“上公城主。”中級煉丹師南郭寓來到了上公孫房間裡。 “你就是接待這瓶築基藥液煉丹師的那個鑒定師?”上公孫問。 南郭寓點頭:“是我,上公城主有什麽事嗎。” “這位煉丹師姓甚名誰,還有他的住址,都告訴我。” “這……”南郭寓面色為難,“上公城主,我們不能隨意透露煉丹師的信息。” 上公孫不跟他廢話,直接調動起氣息,釋放出氣勢:“我說讓你告訴我,就不要說一些廢話,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 眼看上公孫要不講理,南郭寓偷偷捏爆了藏在袖中的符籙,呼喚少爺過來。 “上公城主!冷靜!” 澤石鋪會商行的三少爺顧天亦來得格外地快,還帶來了一隊護衛。 “上公城主,有失遠迎,您多擔待。”顧天亦禮貌待人,卻是讓護衛維護好商行的煉丹師,以防收到什麽波及。 “切!”看眼自己的計劃要最終破產,上公孫也沒再堅持,“沒什麽事,顧三少爺,把我的令牌還回來吧。” 上公孫再怎麽無恥,好歹也是萬天宗內部的一城之主,澤石鋪會商行隻扣下了令牌中所有的簽錢數,實際上還差一百三十萬,顧天亦本來準備就此算了,賣上公孫一個人情,但看眼下上公孫並不太想要這個人情,顧天亦也沒必要送了。 “實不相瞞,上公城主,您儲存在澤石鋪會商行的錢數不夠,暫時還不能帶走這瓶築基藥液,您看,您是找人來送……還是抵押一些什麽呢?” 顧天亦笑臉迎人,上公孫隻覺得可惡,笑的一臉奸詐。 這實屬汙蔑。顧天亦不同於大哥和二哥,身為三少爺長得偏偏如玉,若是拿把小扇子一扇定能迷倒萬千少女。只是可惜了三少爺,若是大少爺,那麽顧家直接靠顧天亦的臉就能迎回來一個武力高強的女子做主母。 最終上公孫留下了一隊侍衛當做抵押,為澤石鋪會商行差遣。 築基藥液如此吸引人的目光,若是中間再遇到成群結隊的歹人,上公孫的下場不難想象。 “沙沙——” 一陣風吹動樹葉的聲音,在夜晚中格外刺激人的神經。 特別是將築基藥液視為寶貝的上公孫。 果不其然!從上方下來了六個黑衣人,直衝上公孫! 上公孫此刻跟在身邊的只有三個護衛和一個隨從,武力值最強大的就是他自己! 三個護衛很快被乾掉了,隨從直接嚇暈了過去。 上公孫只能選擇戰鬥! “啊——受死吧!” 元嬰後期強者的威壓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依肉眼看來,這些黑衣人最多實力也就是到達了金丹後期,差了整整一個階層! “啊——” 在上公孫失神的瞬間,他被一個黑衣人擊中了腹部,直接向後退了三步。 “上公城主,你知道孤狼難敵群豬嗎。”黑衣人說。 “咳——咳咳,這是什麽諺語,我可從來沒聽說過。” “上公城主,勸你識趣些,你一個人,可打不過我們三個。” “我是打不過你們三個,”上公孫站了起來,“可現在你們是兩個!” 三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只見其中一個突然吐血,然後倒地不起。 “你……這是怎麽回事。” 上公孫亮出手中的符籙:“別忘了,符毒教可是在我們冰嚴城,自然和冰嚴府有合作,我能用帶這些帶毒的符籙,不奇怪吧。” 黑衣人咬咬牙,握緊手中的刀:“上!他只有一個人,我們有兩個,和他拚了!” 符籙珍貴,上公孫也沒想一直用,只有震懾住了才能壓住他們的實力,讓自己遊刃有余。 果然黑衣人變得畏手畏腳起來,本身實力就不夠,再發揮不出權利,兩個黑衣人被上公孫徹底壓製。 “彭!” 上公孫一腳踢暈了一個黑衣人,眼下只剩了一個。 死士眼中沒有逃跑,只有完成任務! 抱著必死的決心,黑衣人運轉起功法,雙掌合一對著上公孫。 上公孫也同時運轉起功法,腳上發力衝向那黑衣人,一下斬斷了那黑衣人的胳膊! “啊——” 黑衣人的慘叫不絕於耳,兩條胳膊被硬生生截斷! 上公孫揪著黑衣人的頭髮,一隻腳踩在黑衣人膝蓋上,問:“誰指使的你,嗯?誰讓你來的?” 黑衣人瞧也沒瞧上公孫一眼,直接咬碎了牙齦裡的毒藥,服毒而亡。 黑衣人沒了動靜,甚至肌肉也從緊繃狀態變成了松弛狀態,上公孫才發現黑衣人面罩上有從嘴巴裡流出的獻血,並且已經開始往下滴了。 “真晦氣!”上公孫嫌棄的拍拍手,走向另一個剛剛被他刻意控制力道沒有一腳踢死的黑衣人。 只是往他腦中傳送靈氣就被逼醒了,上公孫像剛才一樣,先打斷了他的腿,然後揪起他的頭髮問:“是誰指使你們來的我,別想著服毒自盡,我……如你老母!” 上公孫想把黑衣人的面罩摘下來,再卸下黑衣人的下巴,這樣黑衣人就無法服毒自盡了,可是摘下面罩後,黑衣人的面容卻嚇壞了上公孫。 那是一張被燒過的臉。 整張臉坑坑窪窪的,充滿了醜陋的痕跡,像萬千條蟲子在爬,惡心至極,嚇得上公孫直接放開了黑衣人。 “你怎麽會如此惡心人!” 這等可怖的場景上公孫不是沒見過,只是在如此夜晚,提心吊膽的現在,著實讓人反應不過來。 在看到那張臉的那一刻,上公孫已經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麽了。這種形態的死士,給他一個體面的死法才是對他的尊重。 上公孫重新走近黑衣人,手放在他的天靈蓋上,運轉功法,不過幾個呼吸間,黑衣人便沒有了氣息,臉上沒有痛苦的到在地下。 一片狼藉。 上公孫摸了摸胸口的小瓶子,然後背起嚇暈的隨從,再次向前走。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走後,樹上才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匆匆離開。 “稟告教主,沒有拿到澤石鋪會拍賣會的築基藥液。” 燈火通明的大殿上,一名黑衣人跪著對大殿上坐著的人說。 “長老食言了啊,不是說一定會拿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