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公務繁忙。” 南郭圭決定不不再和頭腦簡單的武袤多說些別的東西。 “此次你跟著我就可以了,聽我安排,等你熟悉流程之後在上手。” 武袤點頭:“嗯。” 武袤雖然人不算精明,但分得清好壞,南郭圭這麽些年對他的親近,他可是一分都沒望。所以說呆的人好騙,但也能記很久。 不久後,冰嚴城的城牆就出現在眼前。應該是之前早就下過命令,炎元宗進城並沒有受到什麽困難,反而一路住進了城主府。 南郭圭與武袤是單人單間,其他人全部被安排進了別院。 第二天一早,南郭圭就帶著武袤見到了城主府的接待人員。 出乎意料的,是認識的人。 “阮雨?” 此刻走進來的人就是離開雲村的阮雨,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冰嚴城。 那個時候阮雨接到了上公孫的傳信,讓她趕回冰嚴城,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對於上公孫的命令向來是不用多想的,遵從便是,阮雨便收拾行李回到了冰嚴城,即使是為了什麽事情也不盡清楚。 對於阮雨來說,上公孫就像是父親:事實上上公孫是她的舅舅,母親難產去世,父親修煉走火入魔,上公孫就帶走了她。 阮雨是上公孫在這個世上的唯一一個親人,對於上公孫來說也是一樣。 在長大的過程中,上公孫這個舅舅做的可謂是不少,把能做的都做了,拚搏著自己的事業,也不忘記照顧阮雨。 把阮雨送到萬天宗,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就是在萬天宗進修的,還有當上冰嚴城城主後事物多了許多,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對阮雨進行事無巨細的關心了。 阮雨也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該去接觸一表人才的小夥子了。 所以阮雨對於上公孫的感情很深,這次回到冰嚴城,阮雨也是第一時間去見了上公孫。 但意外的是,這次她卻被擋在了門外,沒有被允許進去。這是第一次阮雨被當在門外。 這不正常! 阮雨明白了為什麽舅舅一定要自己回來,這冰嚴城,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一些事情,而也是自己回報自己舅舅的時候了。 但阮雨也找不到人去詢問,往日裡舅舅會替她安排好一切。一切,只能靠自己。 上公孫的房間一天中的任何時候都有人防守,那些人阮雨都不認識,都是陌生的面孔——都是監控人員。 怎麽辦…… 阮雨第一次像個大盜一樣探測自己的家,冰嚴城主府,用來找出陌生面孔防守的漏洞。 運氣不錯。 阮雨搓了搓手指,突出一口氣,運轉功法在此地做了個標記,準備第二天再次來踩點。 花了足足十天,阮雨才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上公孫所在的房間。 “舅舅!” 房間空洞,漆黑無光,阮雨也不敢有大動靜,只能壓低聲音,盡量引起上公孫的注意。 當一片靜寂之後,微小的聲音就顯得格外矚目與清晰。 “塔——塔——塔——” 聲音從地面傳來,一聲一聲,富有規律與節奏,好像要告訴她某種信息。 阮雨趴在地上,盡可能的聽清這種訊號,但是它的間隔沒出差錯,連輕重程度也沒有,機械的發出聲響。阮雨只能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到處移動,想要找到發聲源。 阮雨變換著地點伏地聽聲,最終找到了聲音逐漸變大的方向,順著聲音一點點向前,最終來到的地方居然是上公孫的寢房。阮雨忐忑的拉開紗幔,看到了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的上公孫。 “舅舅!”依舊是壓著聲音,怕別人聽到。 上公孫沒有說話,艱難的動了動一直在敲擊床板的手臂,對阮雨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阮雨也聽話的我上自己的嘴,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眼前的上公孫和自己上一次回來時看到的實在過於不相同,阮雨震驚中又感覺恐懼。 上公孫的實力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到底是誰,是誰可以傷上公孫到這種程度,就不敢開口說話,還能囚禁他!這……這到底是怎樣的一股力量…… 阮雨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張大網,大網逐漸收緊,她和上公孫都是獵物。 上公孫艱難的坐起,靠在床邊,拉過小女孩的手,在她掌心寫著字。 阮雨屏息凝神,感受著手中的字體:好姑娘,別慌張,冷靜下來,聽我說。 阮雨鄭重的點點頭,用眼神告訴上公孫,告訴我吧,我可以承受的。 上公孫此刻在心裡也有自己的算計。阮雨確實是他姐姐的女兒,要說沒有情感是假的,但要說感情很深那更是假的,阮雨對他來說,就好像是一個寵物,可以逗著玩,但從沒想過可以讓她去冒險。 畢竟冒險這種事天生就和柔軟易受傷的寵物不搭調。但此刻,阮雨已經躲過了符毒教布置的兼職與控制,成功達到了這裡,就證明了她的實力與決心。上公孫這才第一次有:她長大了這樣的想法。 既然女孩不畏懼一切,那不利用一下,豈不可惜? 這樣想著,上公孫就在心中謀劃好了一切,靜靜的等待事情的發展…… “武袤!?” 阮雨也很震驚為什麽武袤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他不是被父親叫走了嗎? 兩人這樣子明顯就是相互認識,而且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為了防止畫面繼續這樣下去,南郭圭直接擋在了兩人面前,讓兩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然後問道:“你們認識?” 兩個沒什麽心眼與見識的人點頭應是,並還在震驚對方居然會出現在這裡的事實,南郭圭繼續出手。 “這位是我們炎元宗的少宗主武袤,在下炎元宗長老南郭圭,此次上公城主這單子就是由我所看管煉製的,上公城主可真是財大氣粗,我們宗主特意安排少宗主一起隨行,希望交好上公城主。請問姑娘是……” 單雖然子大到南郭圭沒辦法直接說,也不清楚這個女娃娃是什麽身份,只能含糊的帶了過去。但是這兩個人認識說不定可以幫大忙呢,畢竟這個地方如此詭異,沒有一個內部的人可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