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鬼王鬼舞辻無慘癲狂,淒厲的大叫著,楚天雙眼一虛,然後靈魂好像墜入時空隧道一般,不斷的旋轉,最後重回身體之中。 “蝴蝶忍!” 楚天猛得清醒,卻發現床邊竟不是蟲柱蝴蝶忍,而是滿臉焦急的楚憶。 “主人!您總算醒了!” “您連著睡了三天了,鬼舞辻無慘他們殺過來了!” “什麽?” 聽到楚憶的話語,楚天臉色大變,轉身一看,發現地上有不少惡鬼屍體,而楚憶白色的衣服也濺上了不少鮮血。 接著只聽一陣機械轉動的聲音,楚天隻覺房屋之內天旋地轉,床鋪竟翻到了房頂之上,而楚天抱著楚憶落了下來,一拳揮出將砸下的床鋪打成碎片,然後冷聲說道。 “真沒有想到,鬼舞辻無慘竟然如此癲狂,居然控制無限城將鍛刀村整個都吞噬進來。” 楚天話音剛落,屋內外就傳來眾多淒厲的喊叫聲,只見無數低級惡鬼從外面衝了進來,這些惡鬼長相都極為詭異,基本沒有人樣,臉上滿是痛楚,一看就是最近被鬼舞辻無慘強行轉化的低級惡鬼。 “鬼舞辻無慘,這就是你的後手嗎?” 楚天冷哼一聲,左手打了一個響指,這些低級惡鬼身體瞬間一頓,雙眼之中的血色竟全都消失不見,然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身體發生異變,血肉膨脹扭曲,竟形成了一個個體型巨大的肉繭。 “走吧,楚憶!” 楚天看都沒看這些肉繭一眼,領著楚憶從顛倒的房間內走了出來,楚憶雖然看著旁邊的肉繭臉上露出一絲異色,但是並沒有說些什麽,快步跟了上去。 “楚憶,你能夠感受到楚姬所在的大概方位吧,你趕緊找到她,我擔心她做蠢事。” 看著周圍不斷轉動的建築,楚天眉頭一皺,鄭重的衝旁邊的楚憶說道。 “是,主人!” “主人,您也要千萬小心。” 見楚天點頭,楚憶也也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轉,一躍而起,跳到旁邊的建築物空擋之中,便消失不見了。 “這整座無限城都是應該是新的上弦之肆鳴女血鬼術所化,完全受她掌控,無限城內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注視之下。” “不過若是如此,我之前在溯源之中,應該早就被這上弦之肆鳴女轉移到鬼王鬼舞辻無慘的面前,然後被他殺死了。” “但是她並沒有這麽做,看來應該是我的目隱之術,起到了效果。” 只見楚天左手一抬,一枚散發著淡淡藍光的符文之眼出現,正是楚天從愈史郎那裡吞噬吸收而來的血鬼術,目隱之術。 不過楚天的目隱之術經過自己左邊的目隱之瞳改進,隱蔽性比之前更強,就算是鬼王鬼舞辻無慘不仔細查看的話,也未必能夠發現,更別提只是起輔助作用的上弦之肆鳴女了。 “既然上弦之肆鳴女無法發現我的蹤跡,那麽我接下要做的事情,就並沒有太多阻礙了。” 隨後楚天身影一晃,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此時蟲柱蝴蝶刃也被上弦之肆鳴女傳送到了無限城某處花園的門口,蟲柱蝴蝶忍滿臉凝重的看著花園入口,一步一步走了進去,因為她在裡面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蝴蝶忍小心翼翼推開花園的門扉,裡面竟有一方水池,水池裡種著潔白的荷花,寬大的蓮葉漂浮在水面上,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祥和寧靜,但是荷葉上新鮮的血液,卻讓這一切又變得那麽詭異。 “啊!” 這時眼前恐怖的場景也不由得讓蝴蝶忍發出一聲驚呼,只見在花園中央的亭子裡,地上癱著四,五名渾身鮮血的少女,她們面露絕望之色,淚水不斷的從眼睛裡流了出來,滿是恐懼和痛苦。 而在她們後面,一名身著黑袍,手持一對兒金色鐵扇,白橡色發色的男子,正在抱著一位已經沒有聲息的少女不斷啃食著。 “該死的惡鬼,蟲之呼吸,蝶之舞,戲耍!” 蟲柱蝴蝶忍拔出腰間的日輪刀,身影一轉,瞬間向那人背後刺了過去,不過男子好像長了後眼一般,放下手中已經被吃掉一半的少女屍體,瞬間閃到了一旁。 男子轉過身來,手掌金色鐵扇一展,輕笑一聲,一雙七彩的眼眸上寫著上弦之叁,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此人正是被神代利世奪走上弦之貳身份,跌落至上弦之叁的惡鬼,童磨。 “上弦之叁!” 蟲柱蝴蝶忍咬著牙,聲音嘶啞的說道。 “哈哈哈,我,我是曾經的上弦之貳,只不過那個女人喜歡原來那個位置,所以本教主才給了她,” 上弦之叁童磨手中金色鐵扇遮嘴輕笑著說道,但他卻沒有提,當日神代利世是如何將他刻著“貳”的眼球抓了下來,然後當泡泡糖嚼著吃了的。 蟲柱蝴蝶忍根本沒有理會上弦之貳童磨,而是查看起旁邊地上躺著幾名的少女情況,然後渾身顫抖起來,死死盯著滿臉笑意的上弦之叁童磨,大聲咆哮道。 “她們幾個脊椎都被強行擠斷了,是你殺了她們!” “哈哈哈,你放心,我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一會兒我就會把她們全都吃掉,讓她們跟我一起永遠活下去。” 上弦之叁童磨依舊笑嘻嘻的看著蟲柱蝴蝶忍,看著地上的屍體,仿佛恩賜一般淡淡的說道。 童磨對生命蔑視的表情和話語,讓蟲柱蝴蝶忍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扯著自己身上原本屬於姐姐蝴蝶香奈惠留給自己的蝴蝶羽織,憤怒的衝上弦之叁童磨咆哮道。 “是你吧,就是你吧!” “就是你這惡鬼殺了我姐姐吧,你還認得這件衣服!” 聽到蟲柱蝴蝶忍的咆哮聲,上弦之叁童磨一愣,露出了思考的表情,然後雙眼一亮,笑嘻嘻的說道。 “哈哈,原來是她啊!她是你姐姐啊,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你感覺有點兒熟悉呢。” “真是可惜啊,殺了你姐姐之後,沒有來得及殺死她,還真是浪費,否則她就能跟我一起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