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術,八重帶斬!” “什麽?” 妓夫太郎看著這異常熟悉的血鬼術,也是雙眼一瞪,滿是震驚。 “血鬼術,血藤蛛絲。” 這時楚天再次左手一動,妓夫太郎兩旁大地之下,瞬間出現數道血藤,徑直朝妓夫太郎衝了過來。 “血鬼術,跋弧跳梁!” 妓夫太郎故技重施,再次使用自身鮮血形成斬擊風暴,將這些血藤蛛絲斬斷,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同雷霆一般,瞬間衝到妓夫太郎面前。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血鬼術,飛行血鐮,你這令人嫉妒的家夥,給我死!” 刹那之間,無數血色飛鐮衝出,雖然楚天周身的雷霆將不少血鐮擋下,但是還是有幾道血鐮斬破了楚天的身體,血鐮融入楚天身體之中。 “嘿,小子,你完了!” “我的毒……” 看到楚天被自己的血色飛鐮擊中,妓夫太郎眉頭一挑,剛想幸災樂禍的取笑楚天一下,哪知楚天一個瞬身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日輪刀一揮,竟直接從他的下巴穿過,洞穿了他的頭顱。 “閉嘴,醜陋的東西!” 雖然妓夫太郎和墮姬都有苦痛的過去,但也不能抵消他們吃人的事實,更何況,他們兄妹二人肚子中,還有幾名柱的屍體。 接著楚天直接左手一拍,妓夫太郎的頭顱瞬間爆炸開來,血肉橫飛,楚天左手直接塞進妓夫太郎的血肉中,病毒再次湧出。 “病毒傳播。” 隨著楚天體內大量病毒的湧入,妓夫太郎體內的鬼之細胞,也不斷膨脹,跟病毒進行廝殺,而兩者以自己身體為戰場所帶來的痛楚,讓妓夫太郎也不由得痛苦的大聲尖叫起來。 雖然同為上弦之六,但是妓夫太郎的實力遠勝他的妹妹墮姬,體內的鬼之細胞數量也遠遠超過墮姬,所以楚天一時半會也沒有松手,不斷的向妓夫太郎的身體中注入病毒,爭取在妓夫太郎身體恢復之前,將他體內的鬼之細胞完全轉化。 至於剛剛身中血鐮,身體內所蘊藏的毒血,這對楚天確實不是什麽問題,他體內的病毒完全可以將這些血毒分解吞噬,反而變成提升自己實力的養料。 感覺妓夫太郎身體之中的鬼之細胞已經基本被自己體內的病毒轉化,楚天將自己的手拔了出來,然後看向一旁的墮姬。 此時的墮姬已經模樣大變,頭髮雪白,臉上的紋身已經消失不見,本來刻著上弦和陸這三個字的眼眸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藍色眼眸,清澈如水。 但是此時墮姬滿眼絕望,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淚水不斷的從她眼睛裡湧了出來,嘴裡一直不停的喃喃道。 “我做了,我做了什麽,我殺了人,很多人!” “很多,很多無辜的人” 隨後墮姬便哇哇痛哭起來,楚天看著此時已經完全崩潰的墮姬,心中閃過一絲不忍,所以一個閃身衝到墮姬身後,一記手刀打在後腦杓,將其打暈過去。 “就算再無辜,你也殺了不少人,所以以後慢慢贖罪吧。” 楚天的血液病毒雖然可以奪取鬼舞辻無慘的鬼之細胞對他們的控制,也能將他們原本的靈魂釋放出來,以前的記憶和性格也會重新回來,但是他們做惡鬼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楚天不會給他們洗掉,反而楚天要他們永生銘記,用一生去贖罪,每天去傾聽那些亡靈的哀嚎,這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審判。 至於真正的上弦之六,妓夫太郎,雖然他的身體並沒有多少變化,依舊醜陋矮小,但是此時他看向楚天腳下,暈倒的墮姬,雙眼之中滿是複雜之色,其中最多的,便是愧疚。 “小梅.” 妓夫太郎聲音顫抖的說道,嘴裡念得是他好久都沒有喊出過的名字,說著,妓夫太郎踉踉蹌蹌的向墮姬這裡,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但就在這時,一股強大恐怖的氣息瞬間降臨,竟直接讓妓夫太郎跪倒下來,趴在地上,楚天也隻覺一股恐怖如山般的壓力瞬間壓在自己的肩頭,楚天瞪大雙眼,心中咆哮道。 “這股氣息,是誰!難道會是他?” 突然一道凌厲的劍光一閃,楚天,妓夫太郎他們所在的京極屋瞬間破碎,二人從樓上掉落下來,楚天再次睜眼,看到了極為恐怖的一幕。 只見原本人聲鼎沸,繁花似錦的花街,此時就好像被颶風摧毀了一般,直接被人移成了平地,滿是廢墟,而這片廢墟之上,竟全是行人們的屍體,殘肢斷臂,血流成河,蒸騰的血氣使天空中的月亮也變成了赤紅之色。 在這地獄般的恐怖景色之中,站著一位身著紫色蛇紋和服,腰掛長劍的身影,看到這個身影,匍匐在地上的妓夫太郎竟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起來,雙眼之中滿是恐懼。 “是他,居然,是他!” 楚天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渾身汗毛直立,這個身影他太過於熟悉了,甚至自己還去過此人的記憶之中,那人臉上三對兒絲毫沒有感情的眼睛,上弦之壹這個稱呼,便是對他的強大最詳盡的描述。 十二鬼月之中,最強的惡鬼,繼國緣一的哥哥,上弦之一,黑死牟! “上弦之一,黑死牟!” 楚天用異常冰冷的聲音說出了面前惡鬼的名字,就算那日在無限列車之外,面對同時面對上弦之二童磨,上弦之三猗窩座,楚天都沒有今日的恐懼感和無力感,只因眼前的這個身影,黑死牟真的太強了! “他的實力,已經超越了上弦!” 楚天話音剛落,都沒有看清黑死牟的動作,就看到一道黑影從自己的身體掠過,自己的右臂便跟著諸多圓月直接飛了出去,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但同時楚天大吼一聲,迅速向左一撤,頭上直接伸出雙角,直接開啟鬼化,右臂瞬間恢復。 而上弦之一黑死牟回頭一看,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有點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