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鬼?” 楚天話音一落,蟲柱蝴蝶忍和主公產屋敷耀哉二人臉上沒有多大變化,但是主公身後的兩個小姑娘卻驚訝的將手中的杯子不慎,掉落在地上。 “日香,雛衣。” 主公產屋敷耀哉輕聲斥責了一句,兩個小姑娘便趕緊將地下的杯子碎片撿了起來,但是楚天此時沒發現的是,雙子之中姐姐產屋敷雛衣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異樣。 “哼,吃鬼也夠惡心的了。” 蝴蝶忍頓了一下,拿小刀割下楚天背後滿是焦痕的肉,痛得楚天嘶了一聲,又被蝴蝶忍訓了一句。 “現在知道疼了?剛才那你跟柱們打成那樣,也沒見喊疼啊。” “戰鬥的時候哪裡會知道疼。” 楚天撇了撇嘴,沒有再反駁,但是明顯感覺到身後蝴蝶忍的動作更輕了一些。 “楚天先生,你為何想要殺死鬼舞辻無慘?” 這時主公產屋敷耀哉繼續向楚天問道,楚天頓了一下,笑了一聲。 “主公大人,我若是說大義,或者大恨,或許您也不信。” “但是只有他死,我才能繼續活下去,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聽到楚天的回答,主公產屋敷耀哉頓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足夠,足夠啦,哈哈哈!” “真沒有想到楚天先生竟然如此直接,深得我心啊。” “既然楚天先生的目的也是殺死鬼舞辻無慘,那麽和我們鬼殺隊的目的一致,跟我們產屋敷家族的目的一致,我們便可以合作。” “那是當然,主公大人,要不然我也不會冒如此大的風險,來到鬼殺隊了。” 聞言,楚天嘴角也露出了微笑,他這次來鬼殺隊,除了用實戰來磨礪自己的劍技,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見鬼殺隊主公,產屋敷耀哉,這個傳說中的男人。 而門外其余五柱,雖然一晚上都守在屋外,但沒有一人偷偷聽屋內的交談,所以富岡義勇,不死川實彌,伊黑小芭內他們也並不知道楚天和主公到底達成了什麽約定,總之,楚天這家夥,居然住進了鬼殺隊之中。 “一隻鬼居然住進了鬼殺隊,簡直就是一大奇聞。” “你到底如何說服主公的,他居然讓你住進了這裡。” 鬼殺隊醫療機構蝶舞之內,蝴蝶忍看著這個死皮賴臉的家夥如同狗皮膏藥一般,坐在自己蝶屋之內,就氣不打一處來。 楚天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頗為無奈的說道。 “昨天晚上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主動要求的,是你們主公讓我留下來給柱們當陪練的。” “難道你不應該感激我嗎?” 蝴蝶忍眉頭一挑,紫色的雙眸內突然露出狡黠的目光,湊到楚天面前,楚天心中突然泛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後背發涼。 “這種感覺,怎麽比那日遇到鬼舞辻無慘還可怕呢。” 看到楚天驚懼的樣子,蝴蝶忍居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旁邊香奈乎,白色三小隻全都一愣,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還是頭一次見忍姐姐,這樣笑呢。” “沒錯,相比於職業的微笑,我更喜歡忍姐姐這樣毫無顧忌的笑容呢。” “沒有想到,姐姐居然是因為一隻鬼,而放松下來。” 蝴蝶香奈乎看著楚天和蝴蝶忍二人,雙眸之中明暗不清。 “放心,反正你死不了的,來,躺下來,讓我試試這個藥對你們鬼有沒有。” 蝴蝶忍輕輕的拍了拍楚天的腦袋,示意他躺下來,隨後就在楚天驚恐的眼神中,亮出一個滿是綠色液體的粗大針管。 “我去,這麽粗,這麽長!” “忍,我看你不是想毒死我,你是想先捅死我!” 看到蝴蝶忍手中的凶器,就連楚天都不由得絕望大叫道,他現在心中十分後悔,剛剛沉溺於蝴蝶忍突如其來的溫柔,答應自己來做忍的試驗品。 “好了,聽話,我會輕輕的。” 蝴蝶忍嘿嘿一笑,左手按住楚天,右手直接拿起巨大的針管,在楚天驚恐的眼神中,撲哧一聲,插進了楚天的屁股裡。 “啊!” 白天,楚天跟蝴蝶忍在蝶舞之內鬥智鬥勇,晚上,楚天便直接跑到五柱那裡發泄自己的怒火。 第一天的時候,楚天便直接找到音柱宇髄天元,宇髄天元本來還擺了一個華麗的姿勢,奈何楚天根本不給音柱任何說話的機會,上來就開大。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龍卷雨擊。” 刹那之間,巨大的白龍再次出現,無數雨滴化作劍氣,在楚天的斬擊中不斷向音柱宇髄天元殺去。 “我去,你這家夥懂不懂什麽叫做華麗的開場?” “哪有上來就開大的!” 音柱雖然嘴上笑罵道,但是手上可沒有任何懈怠,炸彈雙刀齊齊出手。 “音之呼吸肆之型,響斬無間!” 刹那之間,劇烈的爆炸聲配合音刀,強烈的音波攻擊從音柱宇髄天元衝了出來,朝楚天的龍卷雨擊迎了上去。 只見在音波的震顫之下,那些如劍氣的雨滴也渾身一抖,豎直垂落下來。 “嘿,什麽龍卷雨擊,威力也僅僅如此嗎。” 音柱宇髄天元不屑的冷笑一聲,但這時身後突然傳來冰冷的聲音,讓音柱宇髄天元渾身汗毛炸起。 “宇髄天元,什麽時候,鬼只會使用劍技了?” 音柱宇髄天元瞬間眉頭一皺,渾身肌肉瞬間緊繃,雙腿都好像膨脹了一般,恐怖的力道瞬間炸開地面,想要遠離突然出現在身後的楚天。 “不愧是前忍者,對自身肌肉的控制竟如此之強。” “但是,晚了!血鬼術,血藤蛛絲!” 只聽楚天話音剛落,無數血色藤蔓瞬間從地下衝了出來,直接將音柱宇髄天元束縛,這些血色藤蔓上居然滿是一根根血色蛛絲,任憑音柱玉髓天元如何掙扎,都無法脫身。 “可惡!” 宇髄天元面色一狠,直接雙手一甩,又是數枚炸彈扔向楚天,楚天僅僅左手一揮,這些炸彈竟在空中一滯,隨後竟詭異的向後飛去。 “我去,怎麽回來了!” 宇髄天元看著朝自己飛來的炸彈,瞪大眼睛,慘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