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現在還有精力關心別人,看來我的冰晶還沒有完全把你冰封啊。” 聽到楚天的話語,上弦之二童磨輕笑一聲,然後向後斜著眼睛看向楚天,手中的折扇一揮。 “血鬼術,散蓮華!” 刹那之間,無數細碎冰花憑空出現,直接化作利刃斬向灶門炭治郎。 灶門炭治郎面色一變,趕緊將手中的日輪刀一轉,改變劍技。 “火之神樂,幻日虹!” 灶門炭治郎手中日輪刀再次亮起火光,渾身一轉,竟出現數道殘影,但上弦之二童磨血鬼術形成的冰花眾多,灶門炭治郎根本全部無法全部躲避,眼睜睜的看著冰花即將把自己吞沒。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道身影撲了過來,直接將灶門炭治郎推了出去。 “伊之助!” 灶門炭治郎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豬頭,不由得大叫一聲。 “獸之呼吸捌之型,爆裂猛進!” 嘴平伊之助頭上帶的豬頭冒出兩道粗氣,身形極快,帶著灶門炭治郎就衝出了童磨的攻擊范圍,但是伊之助的豬頭頭套也被冰花切割的掉了下來,露出伊之助帥氣的容顏。 “哦,好熟悉的眼睛啊!” 看到伊之助的面容,童磨眉頭一挑,露出回憶的表情,正要再說些什麽,楚天一劍斬來。 “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 “什麽?” 童磨一時之間,躲閃不及,一道如同烈焰般的斬擊掠過童磨的身體,而童磨的右手也直接飛了起來,炙烤般劇烈的疼痛讓童磨慘叫一聲,迅速後撤。 “居然無法快速恢復,怎麽可能!” 童磨看著自己右手如同燒焦般的傷痕,新生的血肉竟也瞬間化作飛灰,童磨竟也無法保持之前的淡定,瞪著楚天。 此時楚天狀態也不算太好,只見楚天口吐鮮血,剛才自己身體被童磨冰晶冰封,無奈隻得使用日之呼吸破解,並且使用日之呼吸壹之型將童磨重傷,但是日之呼吸對楚天身體的反噬也極強,此時楚天渾身之下滿是焦痕,呼吸之中竟有血肉碎塊從口鼻之中吐出。 “剛剛那是,火神神樂!” “楚天先生也會使用火神神樂!” 見此,炭治郎瞪大雙眼,滿臉震驚的說道,童磨正要再次使用血鬼術,遠處傳來上弦三猗窩座的尖叫聲。 “可惡,太陽快要出來,放手,你給我放手!” 眾人尋聲望去,臉色瞬間一變,灶門炭治郎更是隻覺頭皮發麻,尖聲大叫道。 “煉獄先生,煉獄先生!” 只見此時炎柱煉獄杏壽郎手中的日輪刀死死砍在猗窩座的脖子上,左手按住猗窩座的胳膊,但是同時,上弦之三猗窩座的手臂也穿透了煉獄杏手郎的腹部。 “不行,得趕緊離開,否則太陽出來,我就真的完了!” 隨著猗窩座有些驚慌聲音,天邊亮起第一抹陽光,灶門炭治郎這時也衝了過來,手中的日輪刀燃起熊熊烈焰。 “不可能讓你走,給我留下來,火之神樂,灼骨炎陽!” 刹那之間,灶門炭治郎一躍而起,手中滿是火焰的日輪刀向上弦之三猗窩座的脖子斬了下來。 “可惡的弱者,可惡的小鬼!” 猗窩座大叫一聲,當機立斷,直接自斷雙臂,躲開灶門炭治郎這一刀,向著身後的黑暗衝去。 “楚天,身為鬼,你若是被陽光照到,照樣會灰飛煙滅,好自為之吧。” 這時上弦之二童磨冷漠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陽光是惡鬼的克星,所以當看到暖陽升起的時候,童磨也選擇迅速後撤,但同樣身為鬼的楚天,臉上露出決然之意,從懷中取出一管針劑,直接注入自己的身體之中,刹那之間,楚天的周身便亮起淡淡粉紅色的光芒。 “想跑?童磨,今日我必將你留下!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楚天呼吸變沉,雙眼雷光一閃,腳下大地瞬間碎裂,向上弦之二童磨衝了過去,童磨臉色大變,大罵一句瘋子,便運轉全力,向前奔襲。 而此時,上弦之三猗窩座雙臂不斷流血,跑進樹林之中,炭治郎不斷在後面使用日之呼吸不斷追逐,眼看二者距離越來越近。 猗窩座大叫一聲,面色一狠,右手瞬間恢復,腳下出現雪花一樣的圖案,渾身上下氣息暴漲,衝炭治郎咆哮道。 “弱小的蟲子,我先殺了你,破滅殺,零式!” 上弦之三猗窩座竟然想先殺了炭治郎,再跑,童磨的身影也從猗窩座身旁掠過,他身後的楚天左眼藍光一閃,直接大手一揮。 “血鬼術寒烈之白姬!” 只聽楚天大吼一聲,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兩朵少女形態的巨型冰蓮瞬間出現在上弦之三猗窩座的左右,原來楚天一開始目標就不是童磨,正是猗窩座。 刹那之間,雪白色的凍氣彌漫,不僅擋下了猗窩座的拳頭,還將他的身體凝結。 “想凍住我,沒門,給我破。” 上弦之三猗窩座大吼一聲,周圍出現無數藍色拳影,將兩朵少女形態的巨型冰蓮打碎,但是那又如何? 此時溫暖的陽光已經落在上弦之三猗窩座的身上,猗窩座發出尖銳的慘叫聲,身體逐漸化作飛灰。 遠處上弦之二童磨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並非完全是為上弦三猗窩座的死而感到震驚,而是在初升的太陽照耀下,身為鬼的楚天竟然沐浴其中,雖然渾身冒著白色煙氣,但是楚天全身都沒淡粉色的光芒籠罩,太陽並沒有直接傷到他的身體。 “他,克服了陽光,不是這樣的” 隨後童磨的身影便直接消失在黑暗之中,灶門炭治郎眼中含淚,指著面前不斷消散的上弦之三猗窩座,聲音顫抖的說道。 “煉獄先生,煉獄先生,您看到了嗎?” “看到了嗎!我們消滅了上弦鬼,上弦三的惡鬼啊!” 遠處炎柱煉獄杏壽郎緩緩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微笑垂下了頭顱,灶門炭治郎一愣,然後大叫一聲,向炎柱煉獄杏壽郎跑了過去。 “煉獄先生!” 但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炭治郎身後,一記手刀打在炭治郎的後脖上,炭治郎瞬間覺得眼前一暗,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對不起了,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