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這麽圓潤,怎麽好意思叫甜心呢?” 沈橙用手揪著甜心的耳朵不放,似是和它杠上了。 “嗷嗚!” 甜心抖動了一下它那肥壯的身軀,意圖用叫聲來控訴女主人對它的粗暴。 “聲音這麽難聽,叫甜心不怕被攻擊麽?” 沈橙說著,不客氣的在它耳朵上擰了一把。 “嗷……” 甜心仰天長嘯,那似狼又似虎的聲音,怎麽聽怎麽憋屈。 沈橙眯著眼睛看它,“興奮劑吃多了吧?” 甜心轉動著它那深凹的黑眼珠子,盯著面前的美人,居然規規矩矩的閉了嘴。 以往的甜心,除了在時域面前安分守己外,幾乎不懼怕任何人和事物。 所以別墅裡的仆人們,每每在看到它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退避三尺,就是在給它喂食的時候也分外小心。 這條名列世界全十內的巨型犬,體重高達數百斤,別說是撕咬,就是直接撲上去,恐怕也能把人給壓死。 這麽囂張的狗,今天居然乖了一次? 看著一人一犬交流,仆人們靜得仿佛不存在。 實在看不出,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畫風。 “甜心,滾出去。” 帶著威脅力度的聲音傳來,甜心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跳下大床,看了陽台方向一眼,擺動著肥大的尾巴跑出臥室。 在抽完一支雪茄後,時域慢條斯理的站起來,動作優雅的將煙蒂掐滅在煙灰缸裡。 “把床換了。” 縱使甜心一天洗三次澡,消五次毒,依舊免不了時域對它的嫌棄。 他的潔癖,可以說已經到了無人能及的境界。 聽到他的吩咐,眾仆人立即應了一聲是,隨即問道:“少爺,需不需要為少夫人換一間房?” “換。” “那這間房?” “封。” “是……” 仆人們也是醉了,這個年頭有錢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有錢還任性!真是分分鍾虐得他們體無完膚。 沈橙很快被安置到另一間臥室,可甜心就悲催了。 時域罰它一天不許吃飯,不許亂跑,還不讓它叫一聲。 晚上,憋屈了一整天的甜心按耐不住了。 不到十分鍾,就把花園裡栽種的花花草草掀起來了一大半。 仆人們聽到動靜打著電筒起來看,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 為了不讓時域發現,二十多個仆人當天夜裡花了整整八個小時,把所有花草移回花壇裡種好,收拾好了甜心擺下的爛攤子。 可世上就沒有不漏風的牆,有仆人不小心說漏了嘴—— 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看金融雜志的時域眸光一冷,大手將書一合。 “把那條蠢狗帶進來。” 不怒自威的聲音,就像是臘月飛雪,融化在人身上浸入骨子裡。 仆人們打了個寒顫…… 可沒有誰敢去執行他的命令。 “少爺,甜心脾氣太暴躁,會咬人……” “還會撞人……” “少爺是我們不好,沒有看好甜心,您罰我們吧!” “少爺,甜心就是條狗,您就是殺了它也於事無補,原諒它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