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開了尊口,記者們愣了足足有半分鍾才反應過來,然後拍著胸脯保證:“時大少放心!我們保證您的女人明天成為都城第一美!” “嗯,很好。” 記者1:“時大少,麻煩您給一個正面。” “好。” 記者2:“時大少,可不可以微笑一個。” “可以。” 記者3:“時大少,我能不能以向你提個無理的要求,拜托你把襯衣上的扣子再解開一個……” “沒問題。” 記者4:“請問時大少,您的女人大名叫什麽,小名叫什麽,昵稱是什麽?” “大名沈橙,小名橙子,昵稱寶貝。” 沈橙一臉無語:…… 這都是些什麽鬼?她怎麽不記得她有個昵稱叫寶貝?! 終於,在各大媒體們面前,時域漫不經心的將抵在何銳頭上的手槍收回。 在槍口輕輕吐了口熱氣,才慢條斯理的退了膛取出子彈。 這優雅又尊貴的動作,引得一眾記者爭先恐後抓拍,生怕錯過的機會不能拍到他最完美迷人的一面。 危險剛剛解除,何銳就迫不及待的把夏安安扶起來,看了一眼她已經腫脹的臉,怒氣衝紅了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握緊了拳頭。 捕捉到他的動作,時域輕謾開口:“怎麽,想動手?” 那不可一世的姿態,輕佻又輕狂。 何銳極力克制著自己就要失控的情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了兩個字,“不、敢……” 他當然不敢! 在帝景,他不過是靠著自己叔父的仰仗,持有%0。5的股份而已。 而這他的這%0。5股份對時域而言,只是想要和不想要,他一句話,就能讓何銳滾從帝景滾著出來。 當然何銳也很清楚這一點,不然又怎麽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女人受屈辱也不還手。 “不敢就帶著你的人滾出我的視線。” 時域的聲音慍不怒,卻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安安,我們走……” 何銳牽起夏安安的手,正要離開,就被突然出現在婚禮現場的幾個警察擋住了去路。 “我們警方接到通知,有人在這裡聚眾生事破壞他人婚禮,你們兩個,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哢—— 冰冷的手銬將夏安安和何銳銬在了一起。 夏安安那張腫得像是包子一樣的臉上,除了驚恐以外再無其他。 今天,她算是好好的丟了一回人。 “你、你,還有你,都跟我們回去錄口供!” “其余的人別看熱鬧了,都散了!” 那幾個還跪在地上自打耳光的保鏢,也全都被警察銬上手銬帶上警車。 沈橙彎了彎嘴角,笑得那叫一個妖嬈。 警察注意到她,立即伸手指向她,“你也過來,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笑容僵住,沈橙一臉無辜,“我沒犯事兒,我不去。” 警察臉色一僵,沉聲道:“犯沒犯事兒可不是你說了算,趕緊的,別磨磨蹭蹭!” 沈橙後退一步,剛才的無辜已經不複存在,轉眼換上一副我就是不去你來打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