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了一段距離後,時域才開口提醒,“密碼,你生日。” 舞池音樂震耳欲聾,但沈橙卻意外聽到了那極富磁性的嗓音。 她自己都記不住生日,那廝居然查得到? 看著沈橙的背影消失不見,調酒師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據他推測,那個女人是時大少看上的女人—— 擲重金隻為博她一笑,可惜那是個冷美人。 暗自揣測的同時,他也在慶幸好在自己剛才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記得一年前,有人不要命的在他面前唾了一句髒話,隔天,那人成了殘廢。 半年前,有媒體寫他是同性戀,隔天,報社倒閉。 三個月前,有人開車蹭了他的車,隔天,那自稱某汽車公司的老總宣布破產。 一個月前,有記者偷拍到他睡覺的照片,隔天,照片經手人被綁了扔去狩獵場和狼群裸奔——! 至於後來那幾位怎麽樣,就無從可知了。 *———— 死死盯著擺放在桌上的金卡,沈忠明時不時的變化一下位置,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丫頭,這是別人送給你的?”他很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不是。” 似乎,那人沒有說過要把金卡送給她。 “騙來的?”沈忠明再問。 “不是。” “那……不會是偷來的吧!”沈忠明驚了一下,“丫頭,騙子得有騙子的職業操守啊,可不能隨便亂偷東西!”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那你直接告訴老爸這金卡是從啥地兒弄來的不就成了嗎?非要讓我一個人在這裡瞎猜猜!”沈忠明糾結得不行。 “誰讓你猜了?”沈橙緊了緊眉心,“和你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有……”沈忠明用手指向大門口的不明物,“門都壞成那樣了,咱得從這卡裡取錢去買扇門才行,不然哪天半夜你被人偷去了我上哪兒找人去?” “滾蛋。” “不說是吧……那我回房睡覺去嘍……” “喂——”看著他的背影,沈橙翻了個白眼,“回來。” 似乎早就知道她會叫他似的,沈忠明回頭燦笑一聲,“死丫頭,老爸我還不知道你的德行……” 沈橙挑眉,“我生日是什麽時候。” “XXXX年。9月8號。” 幾乎不用考慮,沈忠明就回答出了這個問題。 對此,沈橙還是比較滿意的,“算你還有點良心。” 說著,抬手把桌上的金卡扔了過去。 沈忠明伸手接住,就聽沈橙淡淡的說了一句,“買門去。” 沈忠明一聽,立即笑開了花,“得嘞!尊老佛爺懿旨!” 於是—— 他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門,可不到半個小時,他又折返回來。 他滿頭是汗,沒買門,也沒帶修門師傅。 沈橙眯著眼問他,“ATM機壞了?” 沈忠明抹了把汗,搖頭。 沈橙又問:“密碼錯誤?” 沈忠明抹把汗,再次搖頭。 沈橙耐著性子,再問一次,“卡有問題?” 沈忠明繼續搖頭…… 沈橙暴走:“說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