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沈橙看著他,莫名揚起唇角,竟是笑得那麽燦爛。 六年前,她不是已經死過一次了麽?如今死對她來說又算得了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正值盛夏,她卻突然覺得有些發冷。 身體不住地打了個冷顫,牙齒也微微磕動起來。 感覺到她的體溫下降,時域豎起劍眉,快步將她抱上車。 坐上車,他便脫下外套裹在沈橙身上,冷聲吩咐司機:“車開快點。” 車速,一下子就飆了上去。 靠著車窗,沈橙的頭有些沉重。 昏昏沉沉的她,有的唯一感覺,就是冷…… 她緊緊抓著自己的胳膊,來回摩擦,想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暖和一點。 這在這個時候,肩上多了一隻溫熱的大手,他用力一帶,她就撲進她的懷中,被他緊緊圈住。 時域緊抱著她,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 沈橙抬起頭來,剛對上他那幽深的目光,就沉重地合上了眼睛。 昏倒在時域的懷中,沒了知覺。 沈橙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一群惡霸正窮凶極惡的追趕著她,嘴裡喊著:殺人償命,我們今天要殺了你!一命抵一命! 她拚命的逃,他們拚命的追,鍥而不舍,反覆循環。 昏睡中,沈橙驚出一身冷汗,幾次想睜開眼睛,可怎麽都醒不過來。 每一次,她在黑暗中找到出口的時候,都會被那群惡霸生生拉回去。 她發起了高燒,仿佛是墜入了無盡的黑暗中,被烈火無情焚燒。 時域剛剛將沈橙帶回別墅,私人醫生便聞訊趕來,為她診治。 經醫生檢查,沈橙背脊輕微受創,是引起此次高燒不斷的原因之一。 看著病床上的人兒,時域目光冷卻下去,讓奢華的臥室裡蒙上了一層危險的氣息。 女仆們半跪在床邊,用熱毛巾小心翼翼的為沈橙擦臉,感覺到了這股強烈的殺氣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突然,時域的手機響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劃過,接聽電話的同時,他將擴音開啟。 “老板,已經逼問了一晚上,可那個家夥嘴太緊,什麽都不肯說。” 電話那端傳來孫岩的聲音,聽的出來他有些懊惱。 “想辦法讓他開口。”時域靠在牆上,冷漠的眼神漸漸變得狠戾,“如果他真的想死,就成全他。” 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字字珠璣,讓人莫名的就想認真起來。 女仆們被嚇得身體一抖,差點就將盆子裡的溫水濺灑出來,好在她們及時穩住手,才沒犯下這個大錯。 “是,老板,我會見機行事。如果他還是不肯說出幕後指使人,我就送他一程。” 孫岩雖然覺得這樣對付仇家太過殘忍,但又不得不這麽做。 時域一句話,就是刀山火海他也會去走一遭! 當年,他初出社會被人設計陷害險些喪命,是時域在關鍵時候出手相救,提攜了他一把。 要不然,他現在還在大牢裡蹲著,哪裡能有現在這樣灑脫又自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