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市特事科分部坐落在位於市中心的一處地段。 很少有人知道特事科是什麽公司或機構,只知道這個很神秘的單位竟然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竟然佔據了接近百畝的位置。 就連官方修路的時候也避開了這個擋道的單位。 大院中建築只有一棟,剩下的則是修建的賞心悅目的假山池水,亭台院落,以及數十個整齊劃一的停車位。 晚上十點,原本早就空空如也的停車位上,陡然出現了七八輛豪車。 “奇了怪了,這些官老爺平時都難得來一回,怎麽今天來的這麽齊全?” 守門的門崗瞪大了雙眼,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的問道旁邊的老頭。 他身邊的這位老大爺在這裡工作十幾年了,甚至比在樓上辦公的某些領導在這時間還長。 “嗨,你管這些幹啥!”老頭有些渾濁的眼球瞥了年輕人一眼:“好奇心害死貓你不知道?做好你該做的就行!” 接著老大爺伸了個懶腰,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呷了一口,嘟囔道: “我看那他們的好日子可能要到頭嘍!” ‘好日子?到頭了?’年輕門崗越發迷糊。 他努努嘴,想了想旋即放棄了這個疑問。 那些官老爺來去自由,和他也沒關系。 萬一好奇惹上什麽麻煩就不好了。 他聽周老頭提起過以前有個人亂打聽丟了工作,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他可不想丟了這麽好的一份工作。 畢竟這麽輕松、體面、工資還高的工作實在是太難找了。 如果不是他有個親戚和裡面的那位領導有些關系,自己也不可能 “滴滴!” 年輕人一愣,站起身來向外面望去。 只見車閘外面,一輛悍馬停在前方。 刺眼的車燈有些晃眼,年輕人有些不豫,嘀咕道:“這輛車牌沒見過啊!別不是又是來想停車的,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他探出腦袋,有些不爽道:“這裡不允許外人停車,你還是去別的地方吧!” 蘇休臉色平靜的走下車,“我就是來這裡的。” “聽不懂是吧?”年輕人收回腦袋再次嘟囔一聲,正想出去。 旁邊的周老頭一把握住了年輕人的胳膊,神色認真而嚴肅道:“一定要客氣點!不,算了,我和你一起去!” “啊?”年輕人臉色一呆,連忙擺擺手,“不用,大爺你還是休息吧,這麽晚了.不就是個富二代嗎?” ‘這小子還是有些孝心的.’ 聞言周老頭暗中欣慰一笑,臉上卻更加嚴肅:“可不一定是富二代啊!” ‘啥意思?’年輕人愣神的工夫,周老頭已經邁著步子走出了門衛室, “您是?” 蘇休打量了老頭一眼,眉頭微皺,遞出自己的紅本,“開門。” “這是.?!” 周老頭渾濁的眼球一縮,臉色大驚,語氣一變回過頭:“小劉,開門!” 車閘緩緩拉開,周老頭恭敬道:“您請進!” “嗯。” 蘇休點點頭,驅車進入院裡。 周老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悍馬沿著道路拐了個彎,消失在視野之內。 小劉從門衛室跑了出來,疑惑道:“那是誰啊?” 周老頭沉默不語。 “老周?”年輕人輕喚一聲,又拍了拍周老頭的後背:“老周,你怎麽了?” “嗯?”周老頭恍然回神,凝重而有些興奮道:“守護人到了!” “守護人?!” 年輕人更加糊塗了,“什麽是守護人?那是幹什麽的?喂喂,你別走啊!你別說一半啊!” 望著周老頭突然向汽車離去的方向疾步走去,年輕人遐想道:‘守護人好威風的名稱!’ 會議室內,七男一女松松垮垮圍繞著一張桌子坐在一起。 除了臉色陰沉的柳川外,他們的表情或是百無聊賴,或是看著手機咯咯做笑,或是眯著眼微微打盹。 突然, “老賈,你說這麽晚了,那位找我們來做什麽?” 會議室內,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笑著問道。 他一身奢侈品,手帶價值數百萬的百達翡麗,脖子還帶著一個金項鏈。 這一身行頭不算首飾也得小十萬起步。 其他幾位男女與他大差不差。 相對而言,唯有賈長青的打扮則顯得有些寒酸了。 話一出口,眾人都將注意力集中了起來,看向賈長青。 “我也不太清楚。”賈長青暗中冷笑一聲,表面裝著一臉迷糊之相:“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見一見各位同僚吧?” “這樣嗎呵呵!”中年胖子尷尬的笑笑。 ‘瑪德,老狐狸!’他暗罵一聲,朝在座的幾人打了一個眼色。 其他人露出了然的神色,紛紛開口: “老賈,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咱們十多年的交情,可別有什麽瞞著我們啊!” “就是,老賈。別的不說那位竟然先聯系了你,肯定是對您青睞有加。你就給我們透漏一下口風,那位到底是怎麽說的?” “老賈,這幾年我們可對你不錯啊,這個時候可別給我們掉鏈子啊!” “真的就是讓我把大家夥叫在一起,別的什麽也沒說啊!”七嘴八舌之下,賈長青有些叫屈道:“我和他只是見過一面,說起來,柳川不是也見過一面嗎?” 說著賈長青轉過頭,一雙眼微微眯起,拖著長音道:“是吧,柳川?” “砰!” 話音一落,柳川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表情猙獰而恐怖:“賈長青,你別得意!” “我承認我看走了眼,但你要是以為他能把我怎麽樣就猜錯了!不怕告訴你,我也是有靠山的,一點也不比你差!” “就算他加入了特事科,那又怎麽樣?!”柳川面色扭曲,厲聲道:“一個普通的禦鬼者,沒有任何根基,我就算站在他面前他敢動我嗎?” “我也沒說他要把你怎麽樣啊?”賈長青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你也太敏感了吧?” “噗!” 柳川聞言更是咬牙切齒,他懶得在搭理賈長青,而是環顧在座的同事: “賈長青和我們不是一路人。諸位同僚,我保證,蘇休在這裡呆不久的!” 話音一落,會議室的大門緩緩推開。 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誰待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