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前。 清平市郊區,某度假村。 一間金碧輝煌的大廳內,四名男子圍繞著一張足有數米長寬的紅木桌子散漫的坐著,他們神色各異,有的一臉輕松,有的陰著一張臉,有的眉頭緊皺: “這麽快又過去了半年,你怎麽還活著?” “你不死,我怎麽死?” “聽說老劉你發財了啊?賣了一隻鬼小賺8000萬?” “哈哈,哪有那麽多。只是運氣好,做掉了一個新手。” “老大怎麽還沒來,不就是交個入會費嗎?直接轉帳不行嗎?” “張博又遲到了嗎,這次我看他找什麽借口,哈哈哈。” 突然, “吱呀~” 會議廳正中央的門打開,走進來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者。 他面色威嚴,不苟言笑,一張臉拉的老長。 “李老大!” 這些人紛紛起身,對著進門的老者示好。 被稱為李老大的老者微微頷首,犀利的眼睛掃過眾人,沉聲道:“人到齊了,現在開會!” 此話一出,眾人一臉詫異的看向老者,紛紛道: “人到齊了?不是還有人嗎?” “張博呢?死了?” “不是厲鬼複蘇了吧?” “啪!” 老者一拍桌子,“張博的事情一會再說,入會費各位都帶了嗎?” 眾人納悶的點點頭,“當然帶了。” “就在這呢!” “1000萬都在這裡呢。” 幾人紛紛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箱子,打開箱子,裡邊是一遝遝面值一千的嶄新鈔票。 “很好。”老者點點頭,繼續道: “我知道大家都很忙,那我就長話短說。叫各位每隔半年聚聚一個是確定各位的狀態,再有一個是討論一下各市的情況。” “眼下靈異事件爆發越來越頻繁,單單清平市上半年至少爆發了至少7起靈異事件。” “忘川市的情況周揚知道,大家也都看到張博今天沒有來,我知道大家很好奇,事實上幾天前他就死了。” “根據柳川偵查的現場情況來看,張博似乎是被一個禦鬼者殺死的,他的鬼手也已經沒有了。” 老者話音一落,眾人臉色一變: “忘川市還有野生禦鬼者?” “能殺死張博,看來實力不低啊!” “不會是見財起意,被別人乾掉了吧?” “老大,那是拉攏還是消滅?” “咳咳!” 老大清了清喉嚨看向周揚。 周揚會意的點點頭,看向周圍的人:“據柳川的消息,對方是一名叫做蘇休的學生,他似乎被警署給抓起來了。眼下柳川已經趕到了警署,正在以特事科的身份接觸對方。” “被抓起來了?!”一個禦鬼者一臉懵逼,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 “禦鬼者被抓起來了?沒聽錯吧?” “沒聽到學生嘛!估計還沒有認識到禦鬼者的力量,怕警署一點也不稀奇。”另一名禦鬼者露出一口黃牙嘿嘿一笑,有些眼紅道:“周揚,需要幫忙不?乾掉他給我一半,不,三分之一我就幫你!” “林曲你做夢!”周揚冷笑一聲,“忘川市多久沒出現禦鬼者了,好不容易出現一個你還想截我的胡?” “安靜!”老者面色一沉:“消息還沒有傳來,你們激動什麽?如果真是他殺的,你們四個集體行動,如果不是.” “涼涼月色為你思念成河~” 正在此時,周揚眉頭一挑,接起電話。 隨著電話中的訴說,周揚一臉喜色:“好,我知道了!” 片刻之後周揚掛掉電話,一臉嘚瑟:“不是那個學生乾掉的張博,是一只和他長得很像的鬼。不過柳川被那個學生氣的不輕,求我乾掉他!” “臥槽!天降橫財啊!”有人頓時眼紅的叫道。 “周揚,讓我一起吧,你那隻鬼變數太大,我只要三分之一!” “老劉你不要臉,你今年都賺了一個億了!周揚,讓我去吧?” “行了!”李老大再次一拍桌子,“誰的地盤就屬於誰,這是早就定好的規矩!” 說著轉過頭對著周揚道:“交易抽成20%,你知道的。” 周揚點點頭,“沒問題,老大!” “行了,各位!這件事到此結束。”老者拍拍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另外我建議大家這幾天準備準備手裡的錢,上頭給的那批貨馬上就要到了,規矩照舊!” “什麽?老大你不早說,我手裡就剩幾千萬了!” “瑪德,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老劉你借我點錢吧!” “做夢!這次的強化針非我莫屬!周揚,周揚你別跑啊!” 禦水華庭。 ‘差不多到點了!’ 蘇休從懷中取出了那面鏡子,放到了一進門口的玄關上面。 鏡子中央,一襲紅衣的無臉鬼呆呆的背對著鏡面,看不到面容。 如果不仔細看就像是一張鏡子的貼紙一般。 可是蘇休知道,這是一隻恐怖的厲鬼。 做完這個蘇休將手機打開視頻,放到門口的斜對面位置。 這個位置可以看清楚門口,卻不會被人一下立馬察覺。 一切準備就緒,蘇休下了樓。 他不能離開鏡子太遠。 一旦超過限度,寄托在鏡子上的靈異力量就會湧回體內,從而使得鏡子變成一面普通的鏡子。 到那時,無疑裡面的無臉鬼就會爬出來,肆意殺人。 樓下小花園,蘇休打開電腦,一道視頻投影出現在屏幕上方,視頻中正是自家的門口。 ‘準備就緒!’ 與此同時,一輛改裝悍馬行駛到了樓下。 “就是這裡了!” 周揚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從副駕駛上拿起一遝資料翻看起來, 資料很簡單,只有單薄的兩頁紙。 ‘孤兒,學生沒有身上那隻鬼的能力嗎?’周揚面色一皺,旋即搖搖頭,啞然一笑。 沒有能力說明也無所謂,他已經大概知道對方是個什麽性格,像這種學生,自己拿出槍來一嚇唬就能擺平的事。 說不定連厲鬼的力量都用不到。 他取出一把金色的手槍放在懷中,又下了車從後備箱拿出一個金色的編織袋,折疊好放進口袋。 然後抬起頭看向居民樓:‘二樓嗎?’ 二樓的窗戶上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 ‘沒在家?’周揚眼神一挑,拉開破爛生鏽的防盜門走了進去。 “噔噔噔~” ‘嗯?’ 周揚腳步一停,望著二樓那扇打開的門縫毫無由來的升起一股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