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的,瑤池插了一句。 “師尊啊,我覺得騰道友說的很對呢,咱來別人家做客,兩手空空也說不過去啊!反正你的法寶多.” 鴻鈞趕忙跳過去捂住瑤池的嘴,把她拉到一邊。 “小丫頭片子,你胡說八道什麽?家裡的事情,怎可向外人透漏?” “好好好!”瑤池吐了吐舌頭。 鴻鈞再次回來。 秦昊盯著他,“鴻蒙老頭,我好像聽金小妹說,你法寶很多。” 鴻鈞連忙搖頭,“不不不,道友聽錯了,我徒弟說的是你的法寶多,你也搜過了,我身上就一件法寶。” 秦昊抓了抓腦門,“難道我聽錯了?算了,走,進去喝酒。” 一聽喝酒,鴻鈞所有的鬱悶都煙消雲散。 “對對對,喝酒喝酒,女媧仙子的酒太美味了,自從上次喝了後,我覺得洪荒再無美酒。” “鴻道友謬讚了。” 女媧說完,去後面搬酒去了。 秦昊領著鴻蒙跟金元君坐定。 片刻之後,女媧抱著幾壇美酒過來。 頓時鴻鈞的眼睛都綠了。 他迫不及待給自己倒了一碗,一飲而盡。 見師父喝酒那個猴急的樣子,瑤池不免懷疑,酒有這麽好喝嗎? 讓師父都放下聖人威嚴。 一開始她還只是好奇,但見師父連喝幾碗後,臉上那種飄飄欲仙的表情,她就愈發好奇了。 瑤池沒有喝過酒,一時間,她也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因為金元君看起來是個小女孩,所以秦昊並沒有給她酒碗。 終於,瑤池忍不住了。 “騰道友,能不能給我一碗,瑤池也想嘗嘗。” 鴻鈞連忙道:“小孩子家家,不能喝酒。” 師父不讓喝,瑤池就越是想喝。 “師父,我都一萬歲了,怎麽可能是小孩?你要不許我喝,那我待會兒萬一管不住嘴,把不該說的話說出來了,師父您可別怪我!” 噗~卻沒嗤出來。 這麽好的酒,鴻鈞可舍不得噴。 噴出去,他立馬使出法力,將酒又強行吸了回來。 看的秦昊眼睛一愣一愣的。 我去,還有這騷操作。 惡心不? 女媧姐姐的酒雖然很珍貴,但也不是很難釀。 你再節約也不是這樣節約的。 鴻鈞不以為意。 他正鬱悶著。 “這小丫頭片子,居然威脅師父?” 瑤池仰著頭,“哎呀呀,師父啊,我知道你的寶.” 鴻鈞臉一下白了。 “喝喝喝,喝還不行啊?”鴻鈞鬱悶的不行,都怪自己,這都是自己慣的。 瑤池這才微笑不語。 鴻鈞道:“實在想喝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只能嘗嘗,不能喝太多。” 女媧笑道:“金道友沒喝過酒吧?待會兒你不可喝的太急了,我這酒非比尋常,便是神仙也要醉的。” 瑤池不以為然。 師父喝了那麽多,怎麽沒醉? 她迫不及待給自己倒了一碗。 捧起來仔細一看,只見這酒呈淡黃色,有些粘稠,有些像花蜜。 裡面透露出一股仙靈之氣,顯然能有助於修煉,難怪連師父都愛喝酒。 聞一聞,更是芳香馥鬱。 瑤池先是抿了一小口,略有些酒衝,但更多的是香甜。 尤其咽下之後,齒頰留香,沁人心脾,心靈空泰。 “原來這酒這麽好喝啊!” 這一下,瑤池就像被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她一口就將這碗就幹了。 其豪爽程度,絲毫不亞於通天。 鴻鈞看的眼睛都直了。 他連忙道:“小娃兒,慢些喝,慢些喝,你沒聽女媧仙子說嗎?神仙也會醉,更何況你這還是第一次喝酒。” “醉?什麽是醉?我一點事沒有。老家夥,別攔我,再攔我,我跟你急。” 鴻鈞眼前一黑。 這還沒醉? 連師父都亂喊上了。 鴻鈞頓時心枝搖曳,真不該帶她來啊。 秦昊卻是被金元君的豪爽所感染。 舉起了酒碗。 “金小妹,你說的對,別聽這個老家夥的,唧唧歪歪,來,我們喝。” “騰哥,乾!” 兩人一碰碗。 旋即一飲而盡。 俗話說酒是情感潤滑劑。 酒過三巡,秦昊跟瑤池都已經興奮起來。 秦昊直接坐到了瑤池旁邊,跟她拚起酒來。 一激動,小翅膀便搭到了瑤池的小香肩上。 瑤池頓時臉頰更加紅潤,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羞澀。 然而秦昊感受到一股凜冽的殺意。 一抬頭,便看見女媧殺氣騰騰的目光。 他這才意識到不妥,女媧姐姐吃醋了。 他把小翅膀挪了開來,為了掩飾尷尬,秦昊大笑。 “哈哈哈,金小妹道友還真是漂亮啊,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小女孩,等你長大,一定跟女媧姐姐一樣,是個超級大美女。” “是嗎?”瑤池看了一眼女媧,臉更紅了。 “女媧仙子可是洪荒第一美女,三界至極的動人顏色,元君哪敢跟仙子比啊!” 秦昊也喝高了。 “金妹妹你太謙虛了,你可是大美人胚子,又可愛,又漂亮,我以後找媳婦,就要找你這樣的小蘿莉。” 噗嗤! 這次鴻鈞噴了。 噴的太快,沒來得及吸回來。 女媧那個氣,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坐在那裡喝著悶酒。 秦昊沒絲毫未覺。 端起酒碗,伸到鴻蒙面前。 “剛好說到這兒了,鴻蒙道友啊!你這小徒弟有婆家了嗎?” 瑤池一聽,俏臉更紅。 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鴻鈞滿臉尷尬。 “吾輩都是仙人,怎可念叨那男歡女愛之事?” 秦昊眼前一亮,“你的意思金小妹沒有婆家唄。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秦昊摩拳擦翅膀。 “老鴻啊,打個商量如何?” 鴻鈞一愣,“商量什麽?” “你看,我未娶,你徒兒未嫁,擇日不如撞日,我跟金元君妹妹訂個娃娃親如何?”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空氣仿佛凝固。 鴻蒙驚呆了。 口中的酒都溢了出來。 瑤池更是羞澀到了極點,連忙捂住臉,不敢去看秦昊。 然則,她又實在忍不住。 叉開小手指,從手指縫裡看著秦昊。 這蛇哥就是壞,自己都沒有化形,就要娶人家了。 女媧深吸了一口氣。 伸手揪住秦昊的小翅膀。 “翅膀真是硬了啊!要飛了?姐姐實話告訴你,你翅膀再硬,也逃不過姐姐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