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點心機城府,顯然是不可能的。 有意思,有意思。 看到他們的表現,秦昊反而興奮起來。 那些個洪荒文裡,除了主角,其他配角全都是低智商。 尤其反派,幾乎都屬於不分青紅皂白就要砍人,或者奪人妻女的那種腦殘。 這樣的世界混著有什麽意思? 秦昊覺得,眼前的帝俊、太一,這才符合真實的他們。 他們不僅是強大的修士,而且是優秀的政治家。 兩兄弟一定是看到栗廣之野倏然崛起。 成為一股強大的勢力。 既然無法阻擋,還不如來拉攏交好。 再加上,秦昊跟女媧他們確實是妖族出身。 於是有了這一幕。 一瞬間,秦昊就看清了帝俊太一心裡打的算盤。 不過這樣也好。 他秦昊也不是神經病,見人就懟。 再說了,雖然自己的境界超過了帝俊、太一。 但真要擊殺他倆,未必辦得到。 而且這兄弟作為接下來洪荒的主角,也擁有強大的氣運。 弄死他們,除非嫌自己的功德氣運太多了。 想到這裡,秦昊也滿臉堆笑。 虛與委蛇,誰不會啊! “二位道友說的對,大家同為妖族,互相之間打打殺殺,成何體統,那啥,有詩曰。” 帝俊笑道:“什麽詩?” “煮豆燃豆萁, 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帝俊、太一一聽,頓時震驚。 他們不停的重複著秦昊的詩。 “這這描述的太好了。” “是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雖然帝俊、太一在洪荒很霸道,但他們兄弟之間的情感卻是真的。 自誕生以來,就相互扶持,也沒有互相爭權奪利的想法。 就像雄獅兄弟一樣,一同統治家族。 因此,他們對秦昊的詩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如果說之前,他們是因為強大的政治遠見,以及秦昊的絕對實力,才讓他們來拉攏示好。 此刻他們便是發自肺腑的佩服秦昊,對他刮目相看。 能做出此等詩歌,證明對方也是重情義之人。 一瞬間,他們看秦昊的眼神變了。 真情流露。 熱切非凡。 惺惺相惜。 秦昊下意識襠部一緊。 這兩兄弟感情好的有些過分,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是一對好基友。 該不是對被老子的蛇格魅力折服,喜歡上了老子吧? 兩人似乎覺察到,這樣盯著別人不太好。 他們尷尬的笑了笑。 秦昊鬱悶。 笑就笑唄,你們幹嘛露出嬌羞的表情? 讓老子膽戰心寒啊! 現場安靜了許久。 就在這時,太一掏出混沌鍾。 秦昊局部又是一緊。 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想搶老子回去當老婆? “騰上仙,莫要緊張,我只是覺得,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此情此景,須得痛飲一番才行。” 好吧! 道友變上仙。 明顯對秦昊更加敬重了。 太一把手伸進混沌鍾裡,掏摸了一陣,摸出幾個酒缸。 秦昊哭笑不得。 原本他認為自己屬於不靠譜的,沒想到太一也是。 用先天至寶藏酒。 太一真是個人才。 “此乃我珍藏多年的仙酒,原材料是騰上仙見過的,我中天特產的鮮果釀造而成。” 秦昊眼前一亮。 這些鮮果,靈氣不比朱果差,釀出來的酒一定美味。 女媧將酒碗拿來。 太一先是給秦昊倒了一碗。 秦昊鼻子微動,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深入腹中。 “香,這酒果然香。” 秦昊端起來嘗了一口,味道甘甜,與女媧的酒相比,另有一番滋味。 女媧也喝了一口,“沒想到太一道友釀酒的功夫一流,比我都強了幾分。” 太一連忙搖頭,“女媧仙子太客氣了,太一可不敢跟仙子相比。” 說話間,大家便喝了幾個來回。 酒一喝,秦昊話就多起來。 “二位道友氣度不凡,他日前途不可限量。” “是嗎?” 帝俊太一都是一愣。 “對了,傳聞騰上仙擁有推演未來的能力,今日何不替吾兄弟推演一番?” “對對對,實不相瞞,原本我對自己的推演能力很自負,然而洪荒天機晦澀,我用河圖洛書推演,也是一片混亂,還請騰上仙給吾兄弟釋疑。” “其實也沒什麽,二位道友的抱負一定會實現的。” 帝俊太一眼前一亮。 “上仙知道吾兄弟抱負?” “嗨,這有什麽不知道的,二位可不就是想一統妖族,再一統洪荒?” 這下帝俊、太一徹底服了。 這可是他們內心深處的秘密,從未向人述說。 滕上仙果然不簡單啊! 帝俊本就癡迷權力,他連忙道:“上仙的意思,我們能一統洪荒?” 秦昊這才發現牛皮稍微吹的大了些。 一統妖族,一統天界是沒問題的。 至於洪荒大地,不好意思,有巫族在,多半沒你們什麽事兒。 秦昊不好明說,隻好打馬虎眼。 “我說了嗎?哈哈哈。” 吃不準秦昊什麽意思,帝俊太一也隻好跟著笑了起來。 “不過,二位道友倒是頗有帝王之相。” 兄弟倆一愣,旋即內心翻起巨浪。 帝王之相? 他居然看出這點? 沒錯。 因為他們兄弟有理想,而首先的目標就是一統妖族。 將散亂的妖族擰成一股麻繩。 這樣面對巫族時才不會吃虧。 而統一妖族後。 大哥帝俊做妖帝。 太一便做妖皇。 兄弟倆一同統治妖族。 滕上仙輕描淡寫就看出了他們的秘密,此人果然不簡單啊! 兄弟倆心裡已經掀起滔天巨浪。 同時他們忍不住又是一陣後怕。 慶幸沒有跟騰上仙成為死敵。 像這種氣運之子,絕對是不可得罪的。 否則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接下來又是一番觥籌交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帝俊知道該走了。 要博得氣運之子的好感,死纏爛打不是良策。 兩人起身告辭! 秦昊也不多做挽留。 回妖殿的路上。 兄弟倆一陣驚歎。 “大哥,幸虧這次兄弟聽了你的話,這騰蛇上仙不簡單啊!” “還用說,你我混了多少年了,都邁不進大羅金仙,人家月余時間就成就了大羅仙位,能比嗎?” “滕上仙非池中之物,恐怕拉攏他加入我們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