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連忙呲了一口。 “滕道友果然沒說錯,這茶果然是好茶!” “那可不,這可是悟.” “悟什麽?” “我有說悟了嗎?我是說,這可是吾的茶。” 通天苦笑道:“貧道自然知道這是騰道友的茶,只是這茶.” 多喝了幾口,通天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跟以往自己喝過的茶都不一樣。 靈氣十足不說,似乎還蘊含了道蘊。 他盯著茶湯。 上面散發出一股氤氳之氣。 “這茶絕非凡品啊!” “那可不,女媧姐姐種的茶樹,用靈泉澆灌的,自然與眾不同。是吧,女媧姐姐?” 女媧臉一紅,“沒沒錯!” 她沒有說過謊,為了配合秦昊,不得已才說了謊話。 好在通天的注意力沒有在她身上。 他正心氣鬱結呢。 “對了,元通道友,我見你來時,眉頭緊鎖,似乎是有心事啊!” “說來慚愧,不提也罷!” “看來元通道友是沒有把我們當朋友。” 通天連忙道:“沒有,沒有的事,只是怕汙了仙子跟道友的耳朵。” “有什麽汙不汙的,喝茶聊天,光喝茶,不拉家常有什麽意思?” 通天咬牙道:“也罷,那我就嘮叨嘮叨。先前一起來仙子這裡的三人,其中兩個分別是我大哥跟二哥,因為我替女媧仙子說了幾句公道話,回去後便大吵了一架,然後二哥提出分家。” 秦昊一愣! “嗨,分家啊!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呢!我看你肝腸寸斷的樣子,還以為你失戀了呢!” “失戀?”通天苦笑。 “我們三兄弟從出生就在一起,突然就分家,總感覺心裡不是滋味。” 秦昊笑道:“看來元通道友很重感情嘛!” “慚愧慚愧,分家也就罷了,最讓我難受的是,大哥,二哥,似乎對分家早有準備。剛提出分家,他們便搬走了,而且洞府似乎也是早就看好的。” 秦昊總算明白了。 “看來你的大哥、二哥早有私心,他們都這麽絕情了,你就更應該看開點,不值得為這等無情無義之人難過。” “滕道友說的是,事已至此,難過也沒辦法!” 通天端起茶杯。 秦昊笑道:“都是成年人,各奔前程很正常,像那三清道人,別看現在血濃於水,以後照樣分家。” 噗嗤! 通天剛喝了一口茶,還沒吞下去,一聽這話,全噴了出來。 好死不死的,正好噴了秦昊一臉。 秦昊鬱悶道:“元通道友,你這是什麽情況?我說三清分家,你那麽激動幹嘛?” 通天連忙站起來,想伸手給秦昊擦臉。 秦昊悻悻地道:“嘚,我自己來!” 通天隻好紅著臉坐了回去。 他能不激動嘛! 他就是秦昊口中的三清之一。 再次來這裡,為了避免尷尬,所以他依舊化作元通道友。 因為見過一面,秦昊跟女媧倒也沒有用法力探視對方,所以秦昊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通天則不一樣。 當聽到秦昊的話,他猶如晴天霹靂。 滕道友是如何知道我們三清分家的?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人家滕道友對洪荒大勢都了如指掌。 自己家這點破事,哪能瞞得過他? 當然,他依舊好奇。 “滕道友是如何知道那三清也是要分家的?” “咦,元通道友,你似乎對三清他們很感興趣嘛?” 通天尷尬道:“都是兄弟分家,感同身受,所以多問了一句,若道友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方便,當然方便,喝茶可不就是吹牛。元通道友,實不相瞞,這三清為什麽分家,其實道理很簡單。” “什麽道理?” “道不同不相為謀。” “道不同不相為謀?”通天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 “滕道友,你這句話分析的太好了。” 秦昊笑道:“那是自然,你想啊,那老大太清,常常自詡無為,實則高傲自負,喜歡裝逼。” 通天聽的一趔趄。 “那老二玉清元始,高傲自負不說,而且心狠手辣,為人自私自利,能忍受他的人都是能人。” 通天愈發激動起來。 因為秦昊分析的很對。 “那老三呢?” 秦昊頓了頓,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氣。 可把通天急的不行。 “那通天又是什麽性格?” 秦昊抿了一口茶,這才慢條斯理道:“這上清通天是個性格直率,衝動易躁,不拘小節,好打抱不平的人。” 通天點頭,“滕道友倒是分析的很對。” “那可不,你想想,這三兄弟,性格迥異,真要能一直在一起就怪了。” “我再多說一句,這性格決定命運,性格也決定了各自的道,三清兄弟的性格差異大,以後各自的道也不同,所以我才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通天深以為然。 “滕道友果然眼光不凡,一語道破真諦。” “所以我說,三清分家是遲早的事情,而且不出意外,就是老三跟老二的爭執開始的。你想,這老二元始,陰險毒辣,而通天又最是耿直,因此他們倆最是不和。” 通天一激動,“對,我們最是不和!” 秦昊白了元通一眼,“我說三清不和,瞧你激動的,把你帶入進去幹嘛?” 通天連忙點頭,“對對對,我是太激動,太氣憤。這世上竟有如此自私的人,我憤慨,我義憤填膺,我為那通天打抱不平!” 秦昊笑道:“沒想到我與元通道友的觀點倒是不謀而合,來,我們以茶代酒,走一個。” “走一個!” 兩人碰完杯。 秦昊突然問道:“對了元通道友,你家鬧分家,又是什麽原因?” “額哎,其實跟三清差不多,我家二哥也很自私,見不得別人好,小肚雞腸,我又最看不慣這種性格,於是我沒事就跟他吵架,這次離開女媧仙子家,我們之間的矛盾就徹底爆發了。” 秦昊笑道:“看來這件事,我還負有不小的責任。” 元通連忙道:“這話可不能這麽說,要怪只能怪我們自己。” 秦昊對這個元通道人,愈發有好感起來。 愛憎分明,性情耿直,有一說一。 不虛偽,不做作,是個值得深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