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村戰場上,鳴人、佐助以及小南三人圍在長門身邊,眼中充滿擔憂。 不過長門卻非常平靜,他早就知道那個自稱為宇智波斑的家夥一直惦記他的輪回眼,可那個時候長門需要他,再加上宇智波斑這個名字比較唬人,這才沒有對宇智波帶土動手。 後來因為宇智波一式的原因,他身受重傷,還是被小南帶著來到七罪村,這才僥幸活了下來。 而宇智波帶土,則在那個時候不知所蹤。 只是長門怎麽也沒想到,宇智波帶土竟然一直躲在暗處監視著他,在他參加這次忍界大戰後,宇智波帶土抓住機會,偷襲了他,同時將他的輪回眼奪走。 金土身影緩緩出現,看著已經失去輪回眼的長門,淡淡道。 “帶土動手了?” 長門等人可不知道帶土是誰,小南下意識解釋道。 “不是,是宇智波斑。” “切,一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可憐人而已,你們不會真以為他是宇智波斑吧?” 金土不屑宇智波帶土非常不屑,同時驚訝的看向小南說道。 小南搖了搖頭,擔憂的看向金土,詢問道。 “輪回眼被那個帶土奪走,不會有問題吧?” 也不怪小南會擔心。 以前跟宇智波帶土接觸的次數雖然不多,可身為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那就是一個瘋子。 而輪回眼又被稱之為神之眼,可以想象輪回眼的力量有多強。 被一個瘋子得到輪回眼,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金土淡淡一笑,根本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在他看來,與其擔心宇智波帶土會做什麽事情,不如現在先將長門的眼睛治好。 不過看到所有人都對此非常擔心,金土為了讓他們安心,這才解釋道。 “就算帶土得到輪回眼也沒有用,他是得不到尾獸的,沒有尾獸的力量,就算他得到輪回眼,能發揮出來的力量也有限,甚至可能動用輪回眼就直接上西天了,畢竟他可不是漩渦一族。” 聽了金土的言語,鳴人等人這才放松下來,而金土接下來的話,讓佐助有些小傲嬌。 “這麽跟你們說吧,長門那雙輪回眼,還不如佐助那隻輪回眼力量強。” 鳴人、小南全都看向佐助,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一雙輪回眼,竟然會比不過一隻。 金土沒有解釋,而是直接轉移了話題。 “現在還是先將戰鬥解決了吧,三個戰場,只有霧隱村這邊還沒結束,岩隱村和雲隱村活下來的人,已經全部加入咱們七罪村了。” 鳴人一聽,臉色瞬間通紅,覺得今天丟人丟到家了。 他可是七罪村的暗影,其他地方都結束戰鬥,只有他這個暗影負責的地方還拖著。 剛剛還傲嬌的佐助也羞愧的不要不要的,一直自認為實力不凡的他,竟然是最後一個,而且直到現在都沒結束戰鬥,越想佐助越難堪。 而長門和小南則非常自責,如果不是他們兩人,相信霧隱村的戰鬥同樣早就已經結束。 可事情沒有如果。 因為長門眼睛被奪,鳴人、佐助和小南為了長門著想,選擇休息,其實並沒有錯。 金土身影消失,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照美冥身邊。 看到突然出現的金土,剛剛跟照美冥商談如何對付鳴人的等人的左右近直接出手。 只是他的拳頭在金土眼中實在太慢了。 僅僅一個照面,左右近其中一個腦袋就被金土打爆。 左右近直接身體一分為二,其中已經被打爆腦袋那具身體,已經完全死亡。 看著死去的右近,左近內心悲痛欲絕。 內心的悲傷讓左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忘記兩人實力的差距,發瘋一般朝金土衝來。 金土冷哼一聲,身影閃爍,直接出現在左近身後,一把抓住左近的脖頸,用力一捏,直接將其捏死。 照美冥見此,雙目收縮,同時心中生出投降之意。 開始她這裡是由鳴人負責的,而現在金土出現這裡,可以想象,金土負責的那個戰場已經結束戰鬥。 金土冷冷的看向照美冥,對於外面的混亂根本不管不顧。 “快,快,水影辦公室出現敵人。” “不好了,水影有危險,大家快點集合。” “不好了,不好了,七罪村的人打進來。” “……” 因為金土帶的節奏,鳴人和佐助也發起進攻,而小南則留下來照顧長門。 他們也不知道宇智波帶土是否已經離開,如果沒有離開,將失去輪回眼的長門獨自留在那裡,長門很可能有危險。 照美冥想要開口投降。 可是金土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時間。 照美冥的第六感告訴她,在金土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刹那,她的時間竟然變慢了。 在她一個呼吸都不到的功夫,金土就來到照美冥身邊,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道。 “哎,誰讓你是水影呢,真是可惜,我必須做到一視同仁,大野木和艾全都死了,你也死吧。” 只見金土伸出右手手指,在照美冥額頭輕輕一點,照美冥原本驚恐的雙目,漸漸變得無神,最後完全呆滯,就像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木偶一般。 而這一幕正好被開啟白眼的青看到。 青內心一顫,原本還想去救照美冥的心,瞬間散去,想都不想就準備逃跑。 沒有照美冥,光憑霧隱村這些忍者,估計沒有一個是鳴人和佐助一擊之敵,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輕松碾壓照美冥的金土在場。 金土看向青所在的方向。 他早就感知到青的目光,察覺青想要偷偷逃出霧隱村,金土嘴角露出不屑。 身影再次消失,當他出現時,已經來到慌張逃竄的青面前。 一直朝後看的青,根本沒有察覺已經來到他面前的金土,差一點點就撞在金土身上。 不過被金土伸手直接將青提了起來,這才避免兩人撞在一起。 被金土提起來的青神色變得非常猙獰,這種缺氧的感覺讓他非常痛苦,痛苦的他不停在空中亂踹,而且眼睛不由自主的已經開始翻起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