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目光變冷,須佐能乎瞬間開啟到第三形態,直接衝天而起,同時再次使用加具土命,朝遠處的大蛇丸攻擊而去。 大蛇丸察覺到危險,回頭看去,發現依舊是剛剛的黑色火焰箭矢,瞬間被嚇得身體一顫,尤其是看到遠處那已經被打的破爛不堪的三重羅生門後,大蛇丸有種想哭的衝動。 “我發誓,以後我一定要得到宇智波一族的身體。” 大蛇丸沒有後悔,他現在對佐助的身體更加貪婪,他能感受到,佐助的天賦不比鼬低,甚至可能更強。 “轟。” 大蛇丸艱難的躲避了佐助的攻擊,可攻擊的衝擊波,依舊將大蛇丸吹飛出去,最後身體重重的撞在不遠處一顆樹木上。 佐助從天而降,控制須佐能乎,一拳一拳打在大蛇丸臉上。 大蛇丸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咱可不可以不打臉?” 佐助冷笑,根本不搭理大蛇丸,依舊一拳一拳的捶著。 “佐助,讓他離開吧。” 聽到金土的聲音,佐助好奇的左右看了看,最後還是停了下來。 “下次再敢招惹我,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說完,佐助直接離去。 大蛇丸再次使用大蛇丸替身術恢復傷勢,不過即使如此,大蛇丸依舊疼的呲牙咧嘴。 金土見此,帶著花火和夕日紅直接離去,他要去看看雛田的情況,雖然在這次中忍考試沒人能威脅到雛田,可這要有意外呢? 果然,在金土找到雛田後,此時雛田正在跟我愛羅對峙著,而他身後,則是重傷的日向寧次、春野櫻和天天。 “桀桀桀,你的鮮血一定很美味。” 我愛羅露出瘋狂之色,想要攻擊雛田。 可是我愛羅直接傻眼了,不知道為何,守鶴竟然不敢出來了,似乎附近有什麽讓他害怕的東西。 我愛羅目光呆滯的看向雛田,除了他,我愛羅確信周邊沒有其他人,可他根本看不出雛田到底哪裡厲害。 雛田淡淡開口。 “我不想跟你動手,你離開吧,只要有我在,你就傷不了他們。” 雛田說話的時候,瞬間開啟了暴食之罪模式。 瞬間雛田身上的氣息就變了,手鞠和勘九郎嚇得下意識後退,差點沒從樹上掉下去。 我愛羅身體僵硬,他終於明白守鶴恐懼的原因,現在的雛田,根本不能稱之為人,而是惡魔最為合適。 “我,我走。” 而這些人中,要屬日向寧次最為震驚。 對於日向宗家大小姐雛田,日向寧次心裡非常瞧不起,沒有任何忍者天賦,實力弱的可憐。 可現在,他整個人都傻了,這叫實力弱? “難道這就是宿命?分家永遠無法超越宗家?即使沒有了籠中鳥,也掙脫不出宗家的牢籠麽?” 日向寧次迷茫了,他開始不斷否定自己。 春野櫻和天天則是非常羨慕,雖然她們也感受到一股讓她們恐懼的壓迫感,可畢竟雛田沒有針對她們,所以她們才不害怕。 在這個殘酷的忍者世界,是問那個人不喜歡強大的實力,可以說沒有。 我愛羅帶著手鞠和勘九郎狼狽逃離,不管我愛羅如何,可當真正出現生死危機時,依舊會恐懼。 見我愛羅等人身影完全消失,雛田恢復正常狀態,關心道。 “你們沒事吧?卷軸湊齊了麽?我這還有一個多余的天之卷軸,如果你們需要,可以給你們。” 春野櫻下意識就想接受雛田贈送的天之卷軸,不過日向寧次瘋狂的咆哮聲讓她停住了。 “我不用你施舍,憑借我們的實力,一樣可以成為中忍,我們走。” 日向寧次自顧自的說完,也不管春野櫻和天天是否跟上,獨自像中央高塔飛奔而去。 春野櫻和天天對視一眼,最後對雛田略表歉意,便追著日向寧次離開了。 雛田見此,內心有些傷感。 她知道日向寧次為何會變成這樣,只因她小時候被雲隱村忍者偷偷抱走,最後被她父親日向日足發現,將雲隱村忍者擊殺。 可那個時候木葉正在跟雲隱村簽訂和平協議,最後為了安撫雲隱村,日向寧次的父親,替日向日足自殺了。 金土看到雛田悲傷的模樣,無奈歎了一口氣。 “哎,雛田還是太善良了。” 花火和夕日紅都看向金土,想知道他為何這樣說。 “你們都知道日向寧次被團藏用別天神控制的事情吧?” 花火和夕日紅點了點頭,這件事金土跟他們說過。 金土繼續無奈開口。 “被別天神控制後的寧次,相當於被洗腦了,無論雛田做什麽,都沒有用,除非能解除別天神,而想要解除別天神,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死施術者。” 金土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相信花火和夕日紅都能聽懂他話語中的意思。 花火驚呼。 “啊,那姐姐不就是在做無用功?” 金土點了點頭。 目光再次落在雛田身上,金土帶著花火和夕日紅連忙跟了上去。 不得不說,日向寧次三人運氣非常背。 剛剛被我愛羅重傷的傷勢還沒恢復,緊跟著就遇到音忍四人眾,他們在這就是為了等待日向寧次等人的,任務就是將日向寧次三人就在這裡。 “我們的卷軸已經被搶了,所以你們攔我們也沒用。” 左右近充滿殺意道:“嘿嘿,誰說我們在這是為了搶奪天地卷軸的,我們在這是為了殺掉你們。” 說著,率先發動進攻。 日向寧次想要用回天防守,可身上的傷勢太重,回天根本無法施展,最後整個人都被擊飛,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噴。 春野櫻和天天瞬間慌了。 “寧次。” 她們的驚慌充斥在面孔上,簡直不要太明顯。 音忍四人眾見此,覺得更有意思,也就沒有上來就下死手,他們決定讓春野櫻等人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殘忍之後,在逐個將他們擊殺。 不過他們還沒動手。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嬌呵聲。 人未到,而威壓先至,音忍四人眾全都感覺身體突然一沉,全都跪在地上,身體更是在顫抖,努力抵抗著,似乎如果放棄,就要趴在地上來一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