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團藏身上燃燒起黑色的火焰,他不停的翻滾,想要以此讓身上的天照之火熄滅。 鼬言語中充滿殺意,冷冷開口。 “團藏,不用在做無用的抵抗了,我的天照是不會熄滅的。” 志村團藏發出痛苦的慘叫,對於鼬的提醒,他就像沒有聽到似的。 只見志村團藏咬破手指,直接單手使用通靈術。 一陣煙霧瞬間出現,緊跟著出現一個長著大象鼻子的巨大生物。 “食夢貘,快幫我把身上的火焰吞掉。” 不得不說,食夢貘的力量還是很強的,只見他張開大嘴,瘋狂的吸著空氣,吸力之大,天照之火直接脫離志村團藏的身體,飛入食夢貘的口中。 志村團藏脫險了,不過吞食了天照之火的食夢貘卻發出痛苦的哀嚎聲,黑色的天照之火有一縷火苗點燃了食夢貘的毛發。 食夢貘無法忍受天照之火的灼燒,瞬間變成一陣煙霧,巨大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鼬根本不顧他的眼睛是否能夠承受再次釋放天照的負擔,竟然想再次使用天照。 乾柿鬼鮫都被鼬的果決給嚇傻了,他根本不清楚,為何遇到志村團藏,原本冷靜的鼬會變得這麽衝動,甚至有不顧一切的意思。 金土可不想鼬以後成為一個瞎子,也不想鼬成為原著那種病秧子,淡淡開口道。 “鼬,可以了,這家夥可是佐助的獵物。” 金土話音落下,佐助從金土創建的空間中飛了出來,而他背後那漆黑的蝙蝠翅膀在不斷煽動,這翅膀同樣是天怨虞的能力之一。 看到志村團藏,佐助雙目充滿了仇恨。 “團藏,你想好怎麽死了麽?” 志村團藏冷笑,非常後悔道。 “果然宇智波一族都是邪惡的,我當時就不該聽日斬的,就該將你們宇智波全部抹殺。” 志村團藏的話語深深的刺激到佐助的內心,怒火中燒的佐助手中出現一把漆黑的長槍直接向志村團藏拋去。 志村團藏因為被鼬天照重創,早已經無力躲避,就這樣直接被佐助的長槍釘在地上。 “啊。” 志村團藏痛呼,唯一完好的手不斷用力,想要脫離這個讓他絕望的地方。 佐助飛到志村團藏身邊,淡淡開口道。 “團藏,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易死掉的,我要讓你體會十指穿心的痛苦,一點一點的折磨你,再讓你死。” 只見佐助脫掉志村團藏雙腳的鞋,瞬間佐助就皺了一下眉頭,沒辦法,志村團藏的腳實在太臭了。 不過為了折磨志村團藏,佐助強忍著讓他惡心的味道,利用天怨虞製造一根鋼釘就要刺穿志村團藏的大腳趾。 而就在佐助脫下志村團藏鞋子的時候,金土的時空旅行蟲再次有了動靜。 “叮,時空旅行蟲想要出去玩耍,不知宿主是否同意,如果宿主同意,回來後時空旅行蟲就會進行時空旅行。” 金土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只是時空旅行蟲剛一出現,扭著他那醜陋的蟲驅,直接衝向志村團藏,一口將有腳臭的志村團藏吞了進去。 佐助整個人瞬間傻眼了,看著眼前的大蟲子,再看看他剛剛製造出來的鋼釘,他連忙丟到一旁,生怕引起時空旅行蟲的注意。 鼬也奇怪的看向金土,明明剛才還說志村團藏交給佐助解決,可現在怎麽直接通靈出一隻這麽嚇人的大蟲子出來,一口將志村團藏給吞了。 至於乾柿鬼鮫,身體都僵在原地,這醜陋的大蟲子,給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如果他被大蟲子盯上,絕對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金土更傻眼,他此時才想到這時空旅行蟲的愛好。 原本以為只是喜歡臭屁,現在看來,這時空旅行蟲對所有臭的東西都喜歡。 這讓金土覺得非常丟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其他人精神都集中在石龍旅行蟲身上,不然金土現在的窘態,熟悉金土的人估計會笑暈過去。 而大蛇丸在鼬攻擊志村團藏時就偷偷逃跑了,他可是曉組織的叛徒,而且鼬的幻術非常克制他,正好鼬的注意力又不再他身上,此時不逃更在何時。 金土目光落在乾柿鬼鮫身上,淡淡道。 “鬼鮫,要不要跟著我乾?” 隨著金土話音落下,鼬和佐助默默的將乾柿鬼鮫包圍,防止其逃跑。 乾柿鬼鮫臉色大變,宇智波帶土之所以讓長門將他與鼬一組,就是為了監視鼬,可現在看來,鼬真的的曉的間諜,不過並不是木葉的間諜,而是剛剛成立沒多久的七罪村的間諜。 “絕,還不趕緊帶我逃跑。” 乾柿鬼鮫低喝,不管是金土、鼬還是佐助,都給乾柿鬼鮫非常危險的感覺,他可不認為憑借他自己就能逃跑,只能讓絕幫忙。 只是黑絕根本沒有幫他,而是出現在金土身邊。 “金土大人,我現在非常確定,日向寧次就是大筒木一式的容器,而且契合度非常高,如果讓他真的得到日向寧次的身軀,忍界可能真的要毀滅了。” 金土淡淡開口道。 “放心吧,只要我們搶先將輝夜復活,一切都能解決,不過長門就要犧牲一眼了,畢竟那雙眼睛不是他的,他根本發揮不出那雙眼睛的力量。” 黑絕不確定道。 “現在就讓長門復活斑?” 金土點了點頭。 此時佐助、鼬還有乾柿鬼鮫見金土和黑絕如此熟絡,全都傻眼了,尤其是他們說的話,幾乎全都聽不懂,唯一聽明白的,就是宇智波斑確實已經死了。 黑絕陷入深思,金土沒有打擾,目光再次落在乾柿鬼鮫身上,詢問道。 “你是加入我們,還是死呢?” 乾柿鬼鮫苦笑,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投降。 “我願意加入你們。” 而雛田剛剛聽到黑絕的話,竟然從金土創造的空間跑了出來,擔心的詢問道。 “金土,剛剛這個奇怪的家夥,說寧次哥哥成為容器到底是什麽意思?” 金土神色一僵,內心非常糾結,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告訴雛田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