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魯卡不愧是中忍,在其他人依舊處於恐懼中時,他已經恢復過來,不僅很快安撫好所有學生,還保證接下來的實戰課可以順利進行。 金土見此,對這個鳴人人生道路上的第一個人生導師產生了認可。 “今天的實戰課以挑戰模式進行,你們誰先來?” 宇智波佐助率先站了出來,目光凶狠的看向金土,如果熟悉宇智波佐助的人就能看出,這凶狠的外表下,更多的卻是驚恐。 “金土,我要挑戰你。” 金土不屑與這些學生動手,即使這個人是天才宇智波佐助也是一樣。 “你要挑戰我可以,先打贏雛田再說。” 雛田有些不自信,此時她已經退出七罪皇妃狀態。 “金土,我真的可以?” 金土還沒鼓勵,鳴人就囂張的嘲諷起宇智波佐助,同時還不忘吹捧自己。 “大嫂,你肯定行,你是不知道,剛剛佐助嚇的都攤在地上了,如果當時他距離你在近一些,估計他就要要褲子了,還是我厲害,我就沒害怕。” 鳴人說完,目光就看向春野櫻,那目光不言而喻,就是在等待春野櫻的關注和肯定。 可鳴人與春野櫻兩人注定不和。 因為剛剛鳴人嘲諷宇智波佐助,春野櫻內心另一個人格開始不斷咆哮,如果不是宇智波佐助在這,她早就將鳴人一拳錘飛了。 “該死的鳴人,竟然嘲諷佐助。” 宇智波佐助看向雛田的目光有些膽怯,不過最後想要教訓金土的決心戰勝了恐懼。 “好。” 雛田和宇智波佐助全都走了出去,伊魯卡緩緩開口:“戰鬥開始。” “白眼,開。” 宇智波佐助原本想搶先進攻,不過見雛田開啟白眼,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整個人變得警惕。 開啟白眼的雛田見此,毫不猶豫,直接發動攻擊。 只見雛田身影直接消失,竟然無聲無息的在宇智波佐助的影子裡出現,一掌直接打在宇智波佐助後背,宇智波佐助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該死,雛田不是日向一族的廢物麽?怎麽會這麽強?” 不僅宇智波佐助被震驚傻了,就連伊魯卡都驚呆了,他這個中忍都沒發現雛田剛剛是怎麽來到宇智波佐助身後的。 “陰雷域。” 雛田大喝一聲,之間從雛田腳下出現漆黑的水,這水很快就遍布方圓數十裡。 宇智波佐助見此,雙目收縮,他生出一種不安。 “這是?” 伊魯卡再次被震驚,他發現身處陰雷域的他,體力和查克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著,而流逝的方向正是雛田那裡。 “佐助,認輸吧,沒有開血輪眼的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雛田出於好心,怕傷到宇智波佐助,開始勸說宇智波佐助認輸,卻不知這大大刺激了宇智波佐助的驕傲。 “我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怎麽可能打不過你。” 出於憤怒,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出現些許變化,不過刺激依舊不夠,血輪眼依舊沒能開啟。 雛田見宇智波佐助不認輸,隻好提前道歉。 “這一擊我也控制不好力度,如果傷到你,不要怪我。” “陰雷穿刺。” 雛田右手拍在陰雷域的黑水上,沒有出現任何波紋,只見宇智波佐助周邊黑水直接將宇智波佐助包在裡面。 雛田見此,蹦蹦跳跳來到金土身邊,有些小得意。 “嘿嘿,我竟然真得贏了佐助。” 金土輕輕彈了一下雛田的額頭,肯定道:“那是必須的,你可是比佐助更強的天才。” 很快包裹宇智波佐助的黑水散去,露出裡面傷痕累累,渾身遍布血漬的宇智波佐助。 此時宇智波佐助因為傷勢過重早就昏了過去。 伊魯卡看到佐助的慘狀,慌亂道:“今天實戰課到此結束,你們可以放學回家了,我要去把佐助送到醫院救治。” 伊魯卡抱著宇智波佐助迅速離去,他現在已經下了決定,以後實戰課,雛田和金土兩人只需要看著就行,不然再有人受傷,他這個老師估計乾不長了。 “這,這雛田好厲害。” “不是說雛田沒有忍者天賦麽?” 伊魯卡離去,這些學生可炸開鍋了,全都被雛田的實力驚呆了。 金土和雛田在伊魯卡宣布放學回家後就一起離開了,鳴人當時的注意力全在春野櫻身上,所以沒有注意,等他反應過來尋找金土和雛田的身影時,金土和雛田早就沒影了。 “啊,大哥,你怎麽又跑了。” 鳴人非常委屈,不過很快他就將心中的委屈忘了,因為春野櫻竟然主動來到他身邊,跟他說話了。 “鳴人,那個金土是你大哥,雛田是你嫂子對吧?” 鳴人激動點頭。 “啊,是的。” 春野櫻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她和鳴人,再次詢問:“那你知道他們兩人為什麽這麽強麽?” 鳴人臉上的笑容直接收斂,不知為何,此時他心裡竟然生出一股厭惡。 “我也不知道。” 春野櫻沒有發現鳴人的變化,她還想打探金土和雛田的消息,到時候告訴宇智波佐助,贏得宇智波佐助的好感。 “那他們的弱點呢?你知道嗎?” 鳴人語氣變得有些冰冷。 “抱歉,我也不知道,我還要回家,就先走了。” 看著鳴人竟然直接離去,將自己丟在這裡,春野櫻傻眼了,竟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 鳴人剛悶悶不樂的回到家,獨自躺在床上,回想著剛剛春野櫻跟他主動說話的場景,露出一抹傷感。 “小櫻,雖然我喜歡你,但是,我不會出賣我大哥和大嫂的。” 在決定回家的時候,鳴人心中已經做了決定,他決定放棄心中對春野櫻的感情。 鳴人也不知道為何,在金土和春野櫻兩人直接的選擇,他為何會選金土。 而且傻傻的鳴人忘記了,他剛剛跟春野櫻說的全是大實話,他確實什麽都不知道。 鳴人翻了一個身,只見他面前竟然有兩個人,他甚至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鳴人一激動,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