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莫談才算收了拳頭,安安靜靜地在旁邊看著他們賭博。 這兩個富豪的賭博是真的很大,每把都是一大把一大把冥幣推來推去的。 這個賭場賺的錢估計比國庫每年收的稅不知道多多少,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那邊來了個看上去不太有錢的,關注那邊。” 陸晉顏觀察地是真的很細節,仿佛現在他們三個過來是坑隊友的。 “陸大人這麽厲害,我們是你的累贅啊。” 梁思君笑著和陸晉顏調侃,陸晉顏也有點受寵若驚,說:“皇上謬讚了。” 於是,他們就回過頭關注那桌,新開的那桌有一個看上去很窮的人,他窮到衣服都是破爛的,這入場券估計花了他所有的收入。 他對面就是一個看起來條件還不錯的人,一臉輕松的樣子。 梁思君這個適當地用起了讀心術,就讀那個荷官的心。 “哎,又來了一個這麽慘的人。” 梁思君聽出了這荷官心裡的話,他說這個老人慘,那說明要是賭輸了還不起,肯定會有什麽問題。 坐下就是十局,不到後半程誰也不知道誰贏誰輸。 一開始,對面那個看上去條件還不錯的男人,就使勁加籌碼,而且一直贏,轉眼身邊就一大堆了。 他得意洋洋地朝著對面那個窮酸的賭徒一笑。 沒想到對面那個賭徒也對著他一笑,然後把自己所有的籌碼都拿出來。 對面的人看到了,似乎有點震驚,這些錢,好像加起來比自己前幾把贏得要多好多。 不過,他都贏了這麽多次,這個小子一看就是不會賭的人,然後就很自信得跟了。 沒想到,這把居然輸了。 “給錢吧。” 加上他跟的,對面窮酸的小子,幾乎已經把他帶的籌碼全部贏走了啊。 那接下來他賭什麽? 這賭桌上才進行了五局,根本不能退,只能繼續賭下去。 又輸了幾把,他就已經把自己全身的家當都輸完了,荷官似乎也很震驚。 “這回賭什麽?” 那衣衫襤褸的窮小子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這回輪到他蒙了,沒想到經過了九局,差距一下子就被拉到了這麽大,這怎麽可能,自己全身上下都沒什麽可以賭的了。 “我,我,沒錢了。” 剛剛還穿得體面一臉自信的人,現在就變得畏畏縮縮。 “賭你一條手臂吧。” 這鬼城的賭場有一個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沒錢了可以賭你身上的東西,但是是把它抵押給賭場,賭場會按照身上東西的價值給你一筆錢,如果輸了,就會被帶走。 至於帶走做什麽,也只能問問之前被帶走的人了。 “皇上,好像那個人快輸了。” 陸晉顏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然後還補充道:“感覺這個乞丐一樣的人,一點都不簡單。” 梁思君繼續聽荷官的心裡:“害,這人估計是沒救了,沒見過進了房間還能出來的人。” “不知道這次是什麽死法?” 雖然賭的是一條手臂,但是從這個荷官的心裡似乎聽得出來,進了那個小房間的人,沒有出來過,而且還死了,那他們在那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很快就有結論了。 結局當然沒有反轉,那個衣衫襤褸的小夥子贏了對面人所有的錢。 “先生,請跟我們走吧。” 一旁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不要!不要!不要!” 那人剛剛還是一副體面的樣子,這會兒跪在地上,被兩個工作人員拖拽。 “快跟過去看看。” 在楚不才的提醒下,他們四個才想起來要行動,然後趕緊跟了過去。 工作人員帶著他到了一間小房間,在這條通道裡有很多小房間的門,似乎都是出自同一個設計師之手。 那男人被拖進房間之後就沒有了聲音,估計是被什麽東西塞住了嘴,或者是被殺了。 四個人躲在牆後面,這兩個工作人員在一邊談論。 “我們都不知道給那邊送多少人了,還不夠嗎?” “感覺那邊沒有夠的時候。” “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咱們只是打工的啊,別多問,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說得也是。” 兩個人一問一答,然後走出了通道。 四個人藏在通道的另一邊居然沒有被發現,那兩個工作人員好像有點呆,不過這是好事,對他們來說,可以更快接近真相了。 “剛才他們說,好像是把人送到那邊,那邊是哪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找到了這些人被帶到了哪裡,就又來一個那邊。 “皇上,咱們明明是來調查貪汙案的。” 莫談在一旁哭訴道,要是知道這一番這麽凶險,打死他都不會來的,而且他本來膽子就不是特別大。 “閉嘴。” “大運河在鬼城的另一邊,要調查大運河必須要調查鬼城。” “而且這鬼城的賭場出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不管。” 陸晉顏說完狠狠瞪了莫談一眼。 梁思君感覺那荷官應該是知道什麽的,這幾個工作人員應該隻負責運送人,估計知道的還沒有剛才的荷官多。 那個荷官至少知道這些人是有不同的死法,但是那兩個工作人員只知道要給那邊送人。 等那兩個工作人員走遠了,楚不才看沒什麽動靜了,就徑直到了關那個賭徒的房間門口,使勁拉那個門。 “是鎖上的。” 楚不才說。 “看看能不能想個辦法撬開。” 梁思君在一旁出謀劃策,沒想到他堂堂一國皇帝,居然要淪落到給人指導怎麽撬鎖的地步了,真是氣死個人。 “這個鎖好奇特,以前從來沒見過。” 梁思君走過去一看,這個鎖好像是一個什麽數學裡的一個什麽圖,不知道原理老難解開了,他最差的就是數學了,開個鎖還要接數學題,這部折磨人呢嗎? “陸愛卿,你看看你會不會接?” 陸晉顏雖然是個文官,但是大梁根本就不學數學,他怎麽知道怎麽解開,他研究了半天,還是無濟於事。 “皇上,這個我好像會,我之前見過這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