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聽見這句話,心裡一驚,眼睛下意識就開始眨巴。 “你放心,不是賭器官,就賭,一個約定,怎麽樣?” “至於抽成,就按照前幾局的計算就行了。” 陸晉顏這個要求提出來也算是合理,胖子開始還是胸有成竹的,這會兒怕是胸有竹竹。 好在,對面的人似乎有放過自己的意思,一個約定,只要不是被抓進賭場裡,什麽都好說。 於是,胖子就很爽快的答應下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幸運女神眷顧陸晉顏,反正就是很順利的就贏下來了。 幾個人結完了付給賭場的提成,就拉著胖子出去了。 胖子一看對方有四個人,而且有一個人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樣子,立刻就慫了。 他覺得不太好惹的人其實是莫談,但是他估計不知道莫談是他們裡面膽子最小的了。 “幾位大人大人有大量行行好,放過小的吧。” 陸晉顏感覺自己長得一點都沒有凶神惡煞,他扶住那胖子的一隻手臂,然後說:“我們不是要對你怎麽樣,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胖子算是松了一口氣,說:“好的,要是我知道的,一定都說。” “你經常來鬼城的賭場?” 胖子支支吾吾道:“不算經常,有的時候來。” 幾個人和這個語言表達能力不太行的胖子說了很久之後,才大概知道了這個賭場的性質。 賭場一般會有介紹人,然後花金葉子買入場券,這個流程是一樣的。 但是,一般沒有介紹人,連鬼城的門都進不來。 他們四個屬於是用錢打開的一條路,進的鬼城。 據胖子說,鬼城有很多有錢人賭錢,這裡的幕後老板,富可敵國,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觸的。 很多富豪在這裡賭錢輸掉了,都不知道被帶去哪裡了。 胖子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然後說:“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也就是一個喜歡賭博的普通人,有贏有輸,但是感覺最後的錢還是都到賭場口袋裡了。” “知道還來賭!” 陸晉顏瞪了他一眼,但是胖子就嘿嘿一笑。 “走吧。” 陸晉顏松開他的手臂,然後放走了胖子。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們明明是來解決大運河開鑿貪汙的,為什麽進了鬼城?” 對啊,為什麽他們會進了鬼城。 梁思君昨天就想過,他們開始是在路上遭遇了刺殺,但是,沒什麽大問題。 後來,就到了縣裡,結果發現外面的繁華不太對勁,好像就是演出來的,然後又從店小二的嘴裡知道了有關鬼城的事情。 最後,就進了鬼城,然後到了現在賭場。 “從水月樓的樓主抓走我開始,好像一切事情都發展的太順利了,就像是有一隻手,把我們推到這裡來的。” 楚不才偶爾也智商在線,經他這麽一提醒,大家才反應過來,似乎開始這件事情就是有問題,但是好像沒人意識到。 梁思君突然想起來,進鬼城賭場,好像是系統的指引。 系統如果沒出BUG,那就是這鬼城裡有什麽東西,是必須要去解決的。 “說起來,大運河開鑿的河道在哪裡?” 陸晉顏突然問道。 楚不才趕緊拿出地圖,然後辨別了一下東南西北:“應該是,應該是在,鬼城靠北面。” “那我們現在哪裡?” “我們的話,天,在最南邊。” 這縣城少說從北到南也要一百多裡路,這可如何是好。 “這鬼城裡有能夠讓人休息的地方嗎?” 梁思君問道。 幾個人逛了一圈,也沒找到,隻好折回去問那個糖葫蘆攤的老板。 “鬼城的賭場是專門有給客人住的地方的,只要有入場券就能住,幾位公子進賭場沒人告訴你們嗎?” 梁思君一拍腦袋,主要是剛才他們太著急拉著胖子出來問東問西,一下子忘記問了賭場裡的工作人員了。 四個人又像笨蛋一樣折回去了。 賭場可以住一人一間,也可以住多個人一間,經過了之前那些被嚇的經歷,莫談怎麽都不願意住單人間。 經過陸晉顏的考慮,還是四個人住一起,好保護皇上。 不過這次好歹有四張床了。 暫時在鬼城安頓下來之後,四個人又開始討論事情了。 “剛剛我又想到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就是,似乎鬼城除了那些攤販的老板,好像沒有看見普通的居民。” “這裡更像是一個商業區,那麽居民區在哪裡?” 陸晉顏智商是一直在線,不過這句話一問出來,簡直是細思極恐。 這個縣這麽多人,都去哪裡了。 “而且,那個賣糖葫蘆的老板難道沒有感覺哪裡有不對勁嗎,他為什麽不提醒來的人?” 說到提醒,梁思君突然想起來那個突然出現的老婦人,然後他就又重新把這件事情和他們說了一遍。 “那一片荒蕪的街區,看上去沒人住,但是出現了一個讓我們離開的老婦人。” “糖葫蘆攤老板,感覺什麽都知道,但是有隱瞞的事情。” “那個胖子,不知道說的話有幾句是真的,還有那個賭場也非常奇怪。” 陸晉顏把大概他們今天經歷的事情都整理了一下,然後還把和楚不才看見一個老人被拖走的情景說了出來。 這也是非常不合理的一點,如果按照胖子所說,這裡都是需要介紹人的話,那個衣衫襤褸的老人,一看就不是什麽有錢人,怎麽可能有人介紹進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腦殼炸了!” 莫談本來就害怕鬼鬼神神,雖然這個鬼城確定沒有鬼了,但是這麽多事情,真的是讓人頭大啊。 鬼城主城樓。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坐在一個華貴的椅子上,似乎上面的裝飾都是夜明珠。 “城主,朝廷的官員順利進來了。” 那帶著面具的男人發出一聲嗤笑,然後說:“繼續盯著他們。” “很好,遊戲要開始了。” 在他宮殿的後面,是一塊巨大的空地,很多看上去貧苦的人,都在這裡沒日沒夜的乾活,不知道在修建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