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帥猶豫再三,角落裡推了推滑落的厚厚眼鏡,瞟了眼講台上口吐芬芳講試題的老師。 熟練掏出貴氣的黃金鑲染,老年氣息十足的手機,點開備注為凡哥的聊天框,卻止住了手。 盯著屏幕上令人難以啟齒的髒話,李黑帥眉心一蹙,嘀咕了一句:“早死早投胎!” 兩手並用,展現日常左手右手訓練的成果,啪啪啪一頓亂操作,將下戰書以及協議的事發給凡哥。 忐忑中煎熬了一段時間,手機送給他一句髒話:“我特麽不是說上課時間沒事別給我發消息嗎?讓他們發現我身份我還怎麽在學校混?真是……” 能想像對面的凡哥快氣吐血的模樣,而後說到正事更是連串的吐出不能播的髒話: “曹尼瑪的黑寡婦,你特麽是嫌我葉家錢沒地方使,幫忙處理一些嗎?特麽五萬的出場費,你特麽腦子進水了,還是對方覺得你傻比?” 這信息太上頭,看得李黑帥原本不大的眼睛直接眯成線,就差一個線縫上就沒眼了。 還好還好沒當面說,否則,勞資小命恐怕是交代了…拍拍胸口將快跳出來的小心肝拍回去。 李黑帥將張奕所說,老師高薪聘拍攝宣傳片和五人校園當紅的事統統一字不漏發給凡哥,包括要送他們腎寶片的事。 “我特麽…我特麽怎麽有你倆這麽煞筆的手下……” 接下來迎接的是刷屏的各種騷包表情包的轟炸,就差從屏幕跳出來當場爆了他菊花。 刷圖停下一段時間後,凡哥仿佛被氣飽了,發來消息:“事已至此,先這樣吧,我這還有每次考試老爺子給的獎勵,晚點給你。” “但是,這時間有點長,周末找人盯著再搞一波,錢和電話給你,自己聯系安排。” “還有,五萬塊可不少,好好監督那皮包骨訓練,再讓我知道你倆又去擼,我找人擼廢你倆。” 李黑帥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吐了氣,恭維的神色消失,一抹陰寒閃過。 張奕這邊,表示我們不一樣。 一番歡樂的逗媳婦時間過去,所有人都恢復過來,張奕走上講台,吩咐周末的安排。 啪啪啪! 手裡拎著勸學戒尺,拍桌肅靜後,裝腔作勢的清了清嗓子:“那個,還有一點時間下晚自習,我說一說周末的安排。” 聞聲眾人都來了興趣的眨巴眼睛侯著。 特別是想到兌現練胸肌腹肌賭注的何小小,紅裝上臉的抿著嘴:不知道張奕要怎麽安排這事?但要是忘了就死定了。 這麽想著暗暗想了很嚴重的懲罰:那就再背我爬一次山累死你,還要給我好好按摩,還有還有就是我也要撓你癢癢,然後……嘿嘿嘿…… “勞逸結合的安排……”張奕這話一出沈可意和楊戩一副你是爸爸的歡呼。 啪啪啪! 張奕啪啪勸學戒尺:“好啦好啦,先聽聽具體安排。” “具體這樣安排,周六實驗室複習,爭取把所有知識點都過一遍,下周開始一面刷試題一面補短板。課上我會通知老師重點照顧你們,而且周四晚上測試一下。” 台下頓時傳來哀嚎,而何小小很滿意這樣的安排,提升成績就能更好跟著張奕。 不出意外晚上應該會和父母說說,趁機誇誇未來的女婿,留個更好的印象。 張奕將戒尺杵著講桌,捅了捅示意安靜,繼續說:“至於周天,我打算帶大家嗨皮一波,費用本隊長出。” 言畢朝小夥伴挑挑眉,同桌幫著解釋後,都沒意見。 只是,何小小想的是上周“虐奪”遊樂場的“不義之財”。其他人則是李黑帥下戰書打籃球的事。 “具體的娛樂項目大家集思廣益,等晚上群裡聊。特意提醒一下,最好是多人遊戲,比如碰碰車,滑旱冰等等。” 張奕把事項吩咐好,台下已熙熙攘攘議論起來。 看著孤零零的小媳婦,張奕想起跳舞的事,戒尺敲桌示意安靜,提醒: “突然想起一件事,舞蹈內容已經告訴你們,就差演出的時間和地點安排。” 沉吟片刻,張奕提出意見:“本身學習任務就重,所以,我提議月考結束那天,在這給我們展示好不好?” 男同胞都投目女生,三人討論一番這事就這麽定了。 晚自習結束,陳偉的審問時間到了。 回到宿舍,群裡面聊了聊周天的娛樂活動,女生商討舞蹈的事。而250也迎來歡樂的逗比時刻。 張奕拋出一句:“我說多沒勁,當事人自己交代才玩好呢”就化身審問官,開始他另類的審問。 似曾相識的場面呈現,陳偉的手被沈可意交叉扣住,楊戩則老壓腿選手了,身子往下一坐,舒舒服服。 膠布封住嘴,兌換來幾隻臨時小奶狗,腳掌和腹部甚至臉頰處分放。 小奶狗屬於現實物品,時效到後歸還系統,因此沒有副作用。 張奕則騷包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聽著陳偉丟了人設,撕心裂肺的哼哼,一句沒一句的問:“你到底說不說,說不說?” 搞得沈可意和楊戩一陣蒙比:隊長咱把他嘴封了來著。 又特喵的好笑:你陳偉也有今天! 陳偉腦袋擺來擺去,繃緊腹肌,赤裸的腳如小旋風無規則搖擺。 配上哼哼求饒,咯吱咯吱作響以及三人的捧腹大笑。場面一度失控。 導致隔壁老王老宋們又出門吐槽一波,不久後陳偉歡笑中留下悔恨白天沒說和丟了人設的淚水。 小奶狗們仍賣力的舔著腳丫子,腹肌和臉,哼哼的陳偉長時間處於緊繃中,差點斷了氣。 沈可意看著不對勁才撕下膠布,陳偉第一句話是:“我說…我…什麽都…說……” 二人撒開手腳,盯著上鋪床板喘著粗氣,絕望的陳偉,第一時間將幫凶們統統踹飛:去他娘的,勞資再也不喜歡小奶狗了。 舔狗們委屈的哼叫後被張奕解放舔狗命歸還給系統。 對於舍友死黨倒是沒有什麽敵意,以前自己也這麽乾來著,默默感歎: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張奕使壞的默默看著沈可意和楊戩,後者一陣哆嗦沒了笑意,這特麽要對自己下手? 看了眼還沒恢復過來的陳偉,沈可意悸動又心虛各種拍馬屁。 楊戩也慢半拍的跟上沈組織的步伐又是按摩又是倒水的,一口一個隊長,張哥,奕哥…… 賤人張則來一句:“我又沒打算把你們怎麽樣,你們這是幹嘛?心虛?哈哈哈!” 系統都忍不住吐槽:【小老弟你這也太特麽賤了,我都想把你平A致死,才能緩解惡心。】 “不好意思大胸弟我在泉水裡,你一進來就射你一臉,直接給射死。”張奕懟回去。 【臭小子你等著,等我去找找葵花寶典,還治不了你了!】 “要真能搞我,你早謀奪篡位了,還用等到現在?慢走不送!”張奕想通了,絲毫不怕。 系統如看小視頻被父母逮到,當場就焉了,沒了聲響。 沈可意和楊戩白了一眼直接將張奕推開,簡直浪費感情。 這一幕把陳偉也逗笑了,這一笑注意力又轉移到他身上了,乖溜溜吐出心裡話。 難免被老司機們強行飆車,嘻嘻哈哈度過黑夜。 二日,周六。 按照和張曉玲的協定,今明兩天張奕安排。 但想了想為了周天能百分百放開玩,周六都安排得死死的,搞得死黨難受的嗷嗷叫。 太陽公公仿佛被月亮婆婆趕著回家,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功夫就到周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