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楚烈“……”他還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呢。 掛了電話,立刻又給調查員打了電話。 “少爺,有什麽吩咐。” “調2/3的人員追查8年前覆滅的楊氏財團,查出還有哪些財產在楊氏外孫的名下。特別是倉庫,房產,原廠房,有消息立刻匯報。” “是。” 掛了電話的夏慊,煩躁的走了出門。過兩天,子橙就該回來了,如果到了那時夏至還未救回來,子橙出現的地方就會是夏至所在之地。夏至可以回古代避難,但,子橙可就危險了。 不知不覺走向了馬廄,原本還打架的小黑和小烈,現在卻相親相愛,其樂融融,時不時用腦袋頂頂對方。 夏慊看著這場景,思念如潮。等這些事都風平浪靜以後,兩人飯後騎馬散步,在馬背上相依著看夕陽西沉……該多美好。 但,一切都能真的能如他所願麽?老天是如此的喜歡開惡趣味的玩笑啊。 “少爺,有個穿著破爛的老人,非要見你。”管家從身後走了過來。白發在陽光之下越發的明顯……幾天之前,管家的頭髮還油光發亮的呢。 自從夏至出了事,也跟著夏慊操碎了心……夏慊更是別說了,幾天以來幾乎沒睡好覺。 “老人?”夏慊疑惑,他認識什麽老人麽?穿著破爛的話,大概很窮吧……不會是他吧? “老人自稱來自靜安村。”管家又補充道 夏慊點點頭“我確實認識,請他進來” 夏慊回了客廳,心裡疑惑,這個當口的,老人怎麽會來?難不成是恰巧有事?夏慊捏捏鼻梁,他真是疑神疑鬼的了,一個人老人,自己都養不活自己,又怎麽能策劃這一切。況且,也已經在安熙處得到確認了,幕後就是楊柞,不是麽? “裡邊請。”管家將老人請了進來。老人還是老樣子,蒼白的頭髮,蒼老的臉,破爛的衣服,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得艱難。 夏慊立刻站了起身,將人扶著“老伯,你怎麽來了?” “來找個人,城裡人生地不熟的隻好來麻煩你們了。”老人在夏慊的攙扶下在沙發上坐下“小至,回家了?” “小至?”夏慊驚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這老人口中的小至應該是夏子橙吧。當時,老人也不知道自己就是他哥哥。 “哦,他出門遊玩了。說來慚愧,其實我就是他哥哥,那時候惹他生氣了。”夏慊解釋道,管家也給老人端上了水。 “嗯。”老人也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老伯你想找的人是誰?有地址或者聯系方式麽?我派人給你找回來就好”夏慊道 沒想到老人卻搖了搖頭,頗有些神秘道“時間沒到是找不到他的。他過兩天會自己找來的,這兩天就麻煩你們了。”老人道,滄桑的臉染上一些陰沉。 “老伯客氣了,盡管住著。這位是我的管家,有什麽需要盡管找他。”管家對老伯點了點頭,夏慊對管家道“收拾間客房出來,買幾套乾淨的換洗衣物。” 管家領命而去。 老人又客氣道“真是太麻煩你們了。” “當初小至也承蒙您照顧了。對了,您怎麽知道我住這的?”夏慊突然有些疑慮道。 靜安村十分的偏僻,來b市已是十分困難,更何況還如此準確的找到了自己的住所。 “隔壁老李啊,聽說我要來尋你們倆,就送我來了。你們很出名啊,住宅在報紙上都有。”老人看著夏慊的眼神有些躲閃,夏慊微微蹙眉,他不記得,誰敢把他夏慊的私人住址曝到報紙上…… “是,出名也不見得好,都沒有隱私了。”夏慊故作不知“老伯千裡迢迢趕過來也是累了吧,先去客房休息會。” 說著又叫來了管家,讓他領著老伯去洗漱休息。 待管家回來後,夏慊問“他,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管家疑惑了,想了想道“要說不對勁的話就是他不像農村人,浴室用得很熟練,不需要我幫忙。如果是農村人的話,大概會迷茫吧,更何況他還是個老人……” “嗯。”夏慊點點頭,表示同意。這老人果然如他所想的,不一般。來意,也不一般吧。“你好好照顧他,另外,看著他,有什麽異常立刻向我匯報。” “是。”管家轉身離開,夏慊揉揉大漲的腦袋,突然又冒出一個老人,感覺事情越發複雜了。 那時隻覺得老伯不同一般村野鄉人,等一下,他記得,這老伯也是大學的教授?後來出了什麽事,之後便隱居在村裡……究竟出了什麽事呢? 夏慊根本沒有時間深思,調查員的電話便打來了, “如何?”夏慊問。 “少爺,楊教授的背景怎麽挖都沒什麽問題,他確確實實是一名歷史學教授。只是早年一心經商,在學術界比較低調,所以界內人士都不太熟悉他。另外,他確確實實是一名孤兒,孤兒院都有記錄,但他上在小學期間便被人資助領養,一直到工作。” “嗯。”夏慊揉揉發漲的腦袋,怎麽,難道幕後竟然不是楊柞,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巧合而已? “還有一事,您讓我查的楊氏財團並不存在。八年前突然消失的財團只有沈氏財團。”調查者又道 “我知道了,那就按沈氏財團去查。沈氏繼承人的去向還有屬於他名下的資產都一一進行排查。去吧。” 掛了電話,夏慊拿著手機在手裡不停地轉。楊教授不是財團的繼承者,那就意味著他並不是幕後主使?但,他出現在夏至身邊的時間,卻又那樣的剛剛好,都是巧合麽?還有古籍呢?古籍回到他手上的事,又該怎麽解釋? “少爺,簡小姐來了。”管家敲敲門,珍妮從身後走了進來,還是幹練的打扮,但臉上十分的疲憊。 “你怎麽來了?”夏慊問 “不放心你。”珍妮走到夏慊面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十分的有壓迫力,夏慊幾乎都要頂不住而移開視線了。 沒想到珍妮竟然伸手,捏住夏慊的下巴,左移右移,在夏慊即將發飆的時候松手“你幾天沒睡了?” “……”夏慊一臉懵,沒想到他也有被小女子調戲的一天“不想睡。” “你這樣,等子橙回來你也不行了。”珍妮突然想到什麽“不對,被綁的人不是子橙來著,叫什麽夏至?阿慊……你不會移情別戀了吧?”珍妮左顧右盼“子橙去哪了,從我進門就沒見到他,被你氣跑了?” “……”珍妮的連珠炮讓夏慊覺得腦袋越發的疼了,看來,這事情是不得不解釋了吧。 “這,說來話長。”夏慊站起來接了一杯水,站在珍妮面前,猶豫道“你,沒有心臟吧?” “……”珍妮踹了夏慊一腳,道“你才有心臟病。你這麽誇張,該不會,該不會是有人整容成子橙的模樣偽裝成你弟弟,這個人的本名叫夏至……但是,現在別人真把他當子橙,然後被綁走了?” “……”夏慊喝了口水,不住感歎珍妮這腦洞……女人真是謎一樣的生物啊,雖然不全對,但是還是摸到了一點脈絡。 夏慊坐回原位,講事情的原委給珍妮大概說了一下。 “就是這樣,你知道就好了,別讓別人知道。傳出去,不知道還得招惹什麽禍端。”夏慊拍拍驚呆了的珍妮。 “天哪,阿慊,真有這麽神奇的東西。借我玩玩吧,我也想去古代遛一遛”珍妮反應過來,十分的興奮,躍躍欲試。 夏慊一掌拍珍妮的頭上,十分心狠手辣“都什麽時候了,還瞎想些什麽啊。告訴你啊,黑晶石認主了,只有他們倆能用,你還是別想了。”還有,這女人的腦回路會不會太奇怪一點?怎麽和管家一樣,這麽容易就接受這種驚悚的事情了? 管家是“腦抽風”接受還可以理解……不過珍妮可是深受社會主義價值觀(簡老)影響的人啊。只能說,簡老的教育,很失敗。 “誰像你這麽古板。”珍妮對夏慊表示很不屑,道“好了,說正事。我和簡易把楚家都翻了一遍,什麽也沒查到,估計是不在楚家。難怪安熙如此配合,感情是他十分肯定人不在他那啊” “嗯,我知道。”夏慊又沉下臉“估計被沈氏繼承者給帶走了。已經讓人去查了,估計晚上就會有結果,只能等著了。” “反正是等,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才有精力。”珍妮勸道。 “我知道了,你也是。去休息吧,這幾天辛苦你了。” 夏慊睡下的那一刻,安熙正拿著百分百的股權,徹底掌控了夏氏。媒體進行了瘋狂的報道,而原夏氏員工也人心惶惶起來。 但任外面鬧得怎樣的沸沸揚揚,夏慊正沉浸在自己的夢裡。夢裡的他在黑暗中行走著,迷茫、彷徨、寂寞……在孤單的死寂中,有一天世界突然變得春暖花開了,綻放的花草,陽光,還有身披鎧甲的夏子橙騎著他的小黑馬向他走來。 他向夏子橙狂奔而去,卻突然踩空,掉入懸崖。夏子橙在上面緊緊的攥住自己的手,底下是沸騰的岩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