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拐跑大将军

50、有麻烦了
  “哥,我沒事”艾初趕緊的笑笑,也不推辭。
  艾陽一手攬住艾初的肩膀,對楚烈道“我和小初明天就離開了,請你以後別再打擾我們。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楚烈啞口無言,只能望著艾初。而艾初只是點點頭,說了句再見,便和艾陽離開了,留下楚烈一個人,抱著毛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所以,你就讓他走了?”夏慊恨鐵不成鋼。
  楚烈撇撇嘴“不然還能怎麽樣?”
  夏慊賞了他一個白眼,表示不想認識他。
  “重點是,安熙回來了,而且來著不善,我不想艾初牽扯進來。”楚烈頓了頓,望著夏慊道“阿慊,我們有麻煩了。”
  “安熙?”夏慊聞言皺眉,當初和楚老說好了三年的,怎麽才半年不到,安熙就回來了。
  楚烈知道夏慊的心思,解釋道“安熙在國外兩個月,就整整病了兩個月。爺爺知道了於心不忍,就讓他回來了。”
  夏慊了然的點點頭,盡管楚老知道安熙未必是真的病,但畢竟是最疼愛的外孫,正好借著這理由接他回來,自己也不好發難,否則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回就回吧。麻煩又從何說起?”安熙的智商還不足以給他滿帶來什麽大麻煩,但既然楚烈如此說,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夏子橙也同樣好奇的看向楚烈。
  還沒等楚烈回答,庭院裡就傳來夏至驚天地泣鬼神的嚎叫聲。夏子橙連忙站起來“哥哥,我去看看”
  夏子橙走到外面就見小烈正氣呼呼的用頭頂,用腳踢橫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夏至。想來,是在馬上被甩下來的。
  夏子橙連忙喝止住小烈,抓住韁繩,捋捋它的鬃毛讓它走開了一些,才去扶夏至站了起來。夏至扶著幾乎被折斷的腰,指著小烈的鼻子“什麽臭馬,和他的主人一樣討厭。”
  夏子橙無奈搖頭,見夏至的的膝蓋褲子被磕破了,正潺潺流著血,連忙扶他在旁邊的椅子行坐下。進門去拿藥箱,而夏慊和楚烈已經移步書房。看來,關於安熙的事情,只能改天再問了。
  “好了”夏子橙將夏至的傷口處理好,用紗布仔仔細細的包扎好,側邊綁了一個單側的結。
  夏至看著這單側結,微微發愣“你,怎麽也會綁這種結。”
  夏子橙顯然誤解了他的意思,笑道“我們這種長期在外大戰的,包扎傷口是最基礎的。”
  “不是”夏至指了指單側結“你怎麽會打這種結?”
  “哦,這個啊”夏子橙邊收拾藥箱便說道“這個結是大金的一個將軍教我的。他本是一個大夫,行醫四方,也不知為何參了軍。”
  “也不知伯余現在如何了。當初放他一條性命,便希望他不再踏上沙場”夏子橙頗有些懷念。如果說前世還有什麽人值得懷念的話,那伯余便算是其中之一吧。他們本不該是敵人,只可惜為了各國的利益,而成不了兄弟。
  “你的希望已經成真了。”夏至有些陰鬱的答道
  “嗯?你認識他?”夏子橙驚訝的問
  夏至點點頭“他現在雲遊四方,行醫天下。所以才能在機緣巧合之下救了我。”夏至不知想起了什麽,隱隱的露出一絲微笑“這都是你種下的善因”
  夏子橙也笑著點頭“緣分使然。你要回房休息還是在這坐一會?”
  “你會騎馬嗎?”夏至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道
  夏子橙頗有些莫名其妙的點點頭“會”
  “你能帶我騎會嗎?”夏至問
  “你不會騎?”夏子橙有些驚訝,畢竟夏至在古代已經半年多了,而騎馬是必須的。
  夏至微笑著搖搖頭“都是他帶著我騎”
  “他?”
  夏至低頭,長發一縷掠過臉龐,又用修長的手指籠向後方“嗯。伯余,他治好我之後,便一直跟著我。他這麽做,大概是因為你的緣故,怕你遭遇不測。”
  夏子橙看了夏至一眼“伯余確實是有情有義之人,但他照顧你未必是我的緣故,就像夏慊之於我。”
  夏至不讚同的搖搖頭,卻不再說什麽。
  “不過你今天傷了腰,怕是不能騎馬了。”夏子橙放好藥箱出來
  “不礙事,小烈也沒真的想摔我下來,也沒用力踹我。”夏至堅持
  夏子橙隻好將小烈拉了回來,讓其半蹲著,等夏子橙安全的上馬後,翻身一躍,便穩穩的坐在了夏至的身後。
  “抓緊”夏至從後方抓緊韁繩,腳瞪了一下,小烈便慢慢的跑了起來。夏子橙重重的拍了拍小烈的屁股,小烈便鼓足了勁向馬場飛馳而去。
  耳邊是風的呼嘯聲,微涼的空氣裡帶著枯木的味道。夏至深吸了口氣,他忽然就感覺到了不同。確實是不同的,在那個地方,空氣裡總是夾雜著各種藥草的香氣。更不同的是,那個地方,有他。
  那個人總是溫柔又疏遠的替他包扎好傷口,煎好藥放在一邊還會順手放上幾個蜜餞。那個人像照顧孩子一樣悉心的呵護庭院裡的草藥,佝僂著高大的身軀,耐心的澆水,但在見到一旁的他的時候,會立刻放下水瓢,走過來給他披上一件長袍。
  那個人……在自己消失之後,就會離開蓬萊島了吧。
  跑完一圈之後,兩人在門口停下,夏慊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哥哥”夏子橙跳了下來,十分高興的叫著夏慊的名字。
  “怎麽跑去騎馬了,這麽涼的天”夏慊牽過夏子橙,用衣袖給夏子橙擦擦額上的汗“先去衝個澡吧,別感冒了。”
  “好”夏子橙點點頭,就要走。
  “喂!我還在上面呢。先把我放下去!”夏至怒氣衝衝的吼道
  夏子橙這才想夏至來,一拍額頭,便又讓小烈蹲下。夏至這才小心翼翼的從馬上下來,和夏子橙的英姿比起來,夏至真是遜到不行,夏慊表示十分嫌棄。
  管家走了過來,將馬牽走,夏子橙則去洗了澡。留下扶著老腰,無辜之際的夏至和冷漠非常的夏慊在大眼對小眼。
  “你不是會騎馬?怎麽成這樣了?”夏慊想起資料裡說他馬術不錯來著。
  夏至也猜到了夏慊大概看了自己的資料,頓時有些嗤之以鼻。他有些支撐不住,便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我不會騎馬。”
  見夏慊疑惑,又補充道“爸爸為了我的安全,有關我的資料全部半真半假。馬太容易被動手腳了,爸爸不讓我騎”
  “他考慮的還真周到”夏慊莫名的覺得諷刺,是,夏陽是個思慮周全又愛子心切的父親,可惜,他的一切心思全都不是對自己。
  “對不起”看著夏慊瞬間難看的臉色,夏至覺得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夏慊恢復平靜,在夏至身邊坐下“與你無關。”
  “哥,明日就是回離國的期限了。”夏至突然悶悶的說道
  “怎麽,舍不得回去?”夏慊補充道“別想把他帶走”
  夏至好笑的搖搖頭,他敢有這樣的念頭還不得被夏慊打死。
  “以後想回來便回。你喜歡的話,這邊待半個月那邊待半個月也行。這裡,也是你的家。”
  夏至感動的點點頭,想到了什麽又道“現在黑晶石一分為二,一半留在這個世界隱匿在他體內,只怕會給他帶來災難。”
  夏至頓了頓“我雖然不知道那些人究竟用什麽儀器檢測,但我可以肯定,從我回來那一天起,他們就知道黑晶石出現了。現在已經半個月過去了,只怕,那些人是要來了。”
  夏慊聞言苦惱的皺起眉頭來“你和他們糾纏了大半年,對他們一無所知嗎?”
  夏至十分無奈的搖搖頭“完全毫無頭緒。我導師雖然有相關的一些資料,但是他是做這方面研究的,有也很正常,更何況他不過是一個老師,不可能有那麽大的勢力。但除了他,真的沒有任何人與黑晶石有關。”
  “誒,你們在說什麽?黑晶石怎麽了?”夏子橙穿著白襯衫,頂著濕發便興致勃勃的湊了過來。
  “怎麽不把頭髮擦乾”夏慊責怪道,但夏子橙只是嘿嘿的笑了幾聲,夏慊也拿他沒辦法,隻得叫管家送來一條乾毛巾,親自給夏子橙擦。
  夏子橙對站在身後的夏慊笑了笑問道“你們剛剛說黑晶石怎麽了?”
  夏慊手頓了頓,剛想暗示夏至將事情瞞下,就聽夏至道“哥,這種事情小橙也該知道。一來能更好的防范,二來,他也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這種事他上輩子經歷的多了,說不定比我們更有主意。”
  夏慊覺得夏至說的有道理便點點頭,他隻想讓夏子橙過的安樂無憂,但顯然這不是最好的選擇。
  “什麽事情,你們在說什麽?”夏子橙好奇的問道
  “有人覬覦黑晶石,甚至為了得到它不折手段。他們有不明儀器能夠檢測到黑晶石的存在,但目前我們卻對那些人一無所知。所以,在那些人的身份被發現之前,你就處於危險中”夏至言簡意賅道
  夏子橙了然的點點頭,並沒有一點畏懼的樣子。這樣的事情上輩子他經歷了太多了,身為手握重兵的大家,暗中想要取他性命,奪得兵權的人又何止千萬。
  “到底是誰想要黑晶石呢!”夏至突然苦悶的喟歎了一聲,手托著下巴,微微撅著嘴唇。
  夏子橙見狀,卻突然想起了什麽,問夏至道“你,認不認識珍妮的堂哥,簡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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