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臨走時,趙陽拿了兩壺酒給他,說是讓王翦嘗嘗。 將兩壺酒抱了回去,王元先將酒放在了桌上,準備去叫祖父。 結果正要出門,王離就迎面走了過來。 他一眼便看見了桌子上面放著的酒壺,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連忙問道:"這罐子裡面裝著的是什麽?" 王元如實回答道:"回父親,是酒。" 話音剛落,王離便拿起桌子上的酒,打開了蓋子。 這酒在地下已經封存了許多天。 這突然一打開蓋子的一瞬間一股酒香撲面而來。 王離之前也經常喝酒,但是從來沒有聞過這麽香甜的味道。 於是他咽了咽口水端起手中的酒壺直接喝了一口。 一口酒下肚,王離感歎道:"這麽多年以來,我都沒有喝過這麽烈的酒,簡直是太爽了。" 這酒又香又純。 先是甘甜,隨後漸漸轉為辛辣,口感層次極為豐富。 他拿起酒壺,準備喝個痛快。 王元上前拿起酒壺直接蓋上,剛想要解釋兩句。 結果王離直接從他手裡搶下酒壺,然後將他推了出去。 王元想要進去,結果王離又拿輩分壓他。 “臭小子,這酒你不孝敬你爹?” 王元一臉的欲言又止。 這酒很烈,父親酒量還不如自己…… “那父親記得一定要少喝一些,這酒實在是……” 王元話還沒有說完,王離就關上了門。 這孩子的性格簡直是隨了他娘,說起話來慢吞吞的還全是大道理。 以前在軍中他很少喝酒並不會放縱自己。 如今好不容易有這麽一次機會,自然要多喝幾口。 王離拿起酒壺來喝了兩口,隻覺得頭暈目眩,眼前的桌子都變得重影。 他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王賁前來準備和王離商量一些事情。 結果一打開門便看見他倒在地上。 王賁急忙衝了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發現他只是單純的睡著時才松了口氣。 一抬頭,他便看見了桌子上面放著的酒壺,心裡不由得有些驚訝。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千杯不醉,怎麽就這麽幾口酒就喝醉了? 難道是因為長時間不喝酒,所以酒量減退了。 王賁拿起酒壺,隻覺得一股香味撲面而來,勾的他的酒癮也要犯了。 他心想:比起王離我的酒量雖然沒有他高,但是稍微淺嘗一下應該不會醉吧? 他拿起酒壺就喝了一口。 王賁眼睛一亮,他沒有想到竟然世上會有如此美酒。 喝到嘴裡完全沒有一點雜質。 最主要的是因為他這麽多年以來也經常喝,所以對於那些味道寡淡的酒並不是很喜歡。 這烈酒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王賁隻覺得頭稍微有些暈。 他心裡不停在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再喝了,但是手控制不住的想去拿酒壺。 王賁糾結了許久,終究理智還是被打敗,他拿起酒壺猛的灌了起來。 反正喝醉的又不只是他一人,有王離陪著他也不算是太丟人。 結果自然而然是父子兩人都倒在了地上。 王賁打了個酒嗝,他將地上躺著的王離拉了起來。 兩個人都十分不清醒,跑到房間外面大喊大叫。 王離跑到院子裡面練武的地方開始耍劍。 而王賁則是在旁邊觀看了一會兒之後,與他對打了起來。 二人剛開始還只是隨意舞劍到後來打的不可開交。 本來那些下人,還以為他們父子二人是在切磋。 結果看二人都緊閉雙眼手中長劍飛舞而且走路時還跌跌撞撞。 下人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趕緊前去稟報了王翦。 王翦一聽他們父子二人竟然在對打,覺得有些奇怪,連忙跟著一塊來到了院子裡。 幾個下人將他們二人拉住分開。 王翦上前查看,這才發現王賁和王離兩人都已經喝醉。 他們剛才在比劍,甚至都是閉著眼睛胡亂比劃。 王離使勁的掙脫了下人,跑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因為不放心他,所以王翦一行人全部都跟著他一塊來到了房間裡。 只見王離從床底板下拿出了一些之前私藏的錢。 因為害怕喝酒耽誤事情,所以父親幾乎不允許他們喝酒。 再加上王離手頭上幾乎沒有什麽錢。 所以就想著自己偷偷攢點小錢,等以後攢夠了再買。 結果沒想到,因為自己這次喝醉直接被端了老窩。 王離總共從房間裡面搜出來了十幾處藏私錢的地方。 他夫人站在一旁,喜滋滋的將所有的錢全收了上來作為公款。 只希望下次他再多喝一點。 這樣的話說不定能搜出來更多的錢。 王翦看二人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在他的印象當中他們的酒量也不是很差,起碼從來沒有醉成這個樣子過。 兩個人要是醒來了知道他們乾的這件事情,肯定會覺得丟人。 這次究竟是什麽樣子的酒,能把酒量還算可以的人都喝成這個樣子? 於是他來到二人剛才喝酒的屋子裡面,王元這會聽到動靜也趕緊回來。 一看兩個人喝醉成這個樣子,又知道自己父親的私錢被發現了,他就知道他這次是闖禍了。 剛才真的不應該留他一個人在房間裡面喝酒。 不然的話,後面的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王離隻覺得腸子都要悔青了,看來待會父親要是醒來了肯定會來找他的麻煩。 因為下人們都說看見是王元從外面拿了兩壺酒回來。 所以王翦看見他之後,連忙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們二人怎麽醉成這個樣子?” 王元也是一臉委屈。 自己拿的酒本來就不是給他們喝的。 “這酒是趙陽釀出來的酒,實在是太烈了,人喝上幾口就會醉,所以他們應該是喝了許多。” 他沒有先說談合作的事情,因為只有味道好了才能在祖父這裡過關。 王翦心中一驚,但面上依舊風輕雲淡。 趙陽竟然還有這種手藝? 他著實是沒有想到。 王翦好奇的拿起酒來在鼻尖一聞,果然是有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他也端起酒壺,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