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跑了,我會被咒約反噬?”步規吃了一驚。 緊接著,步規在心中問道:“洛書碎片,難道,把王桃抓了起來,交給了警察局,那個咒約還沒完成嗎?” 洛書碎片輕輕一顫,給了步規一個回答:“王桃死,咒約完成。” “這……”步規驚了。 “開什麽玩笑!”步規心中很無語,如今這年頭,就算是再十惡不赦的罪犯,也不可能抓到就弄死。 那豈不是說,只要王桃活著,這個咒約就一直存在? 但很快,步規心中一動:“洛書碎片,那個鬼,只是一個新死鬼,還沒什麽力量,這種咒約,你應該很容易處理吧?” 洛書碎片輕輕一顫:“無關乎鬼怪強弱,隻關乎規則和禁忌。” “這……”步規忽然有了一種掉到坑裡的感覺。 那個鬼只是跪拜了自己一下,怎麽莫名其妙就有了咒約? 在步規的理解中,既然是契約類的東西,至少要征得自己的同意吧? 可是,自己稀裡糊塗就弄了個咒約,這難道不是合同詐騙? 但很快,步規忽然想到了一點:“會不會,是洛書碎片自作主張,跟鄭淑晴的鬼魂來了個咒約?” 此刻,步規心中狐疑:“洛書碎片?” 洛書碎片一動不動,仿佛在裝死…… 但很快,步規不再深究。 既然咒約的內容,必須要王桃死,那首先要保證王桃逃不掉! 但是,步規偏偏又有一種可怕的預感,覺得王桃一定有辦法逃走。 而她一旦逃走,以她能夠隨意換皮的能力,再想抓到,只怕就難了。 此刻,步規強烈的意識到,必須想一個辦法,困住她。 於是步規心中問道:“洛書碎片,有辦法讓她逃不走嗎?” “現在殺掉她。”洛書碎片直接給出了答案。 步規眼皮一跳,這個建議,太扯淡了。 思考了一會兒,步規這才問道:“洛書碎片,如果她逃走,你能不能想辦法追蹤到她?” 洛書碎片輕輕一顫,提供了一條選擇: “消耗一枚金色符號,可以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印記。再次消耗一枚金色符號,可以感知到她的位置。” 步規眼睛一亮,這洛書碎片的符號,作用有點多啊。 就是作為消耗品使用,步規有點心疼。 但步規沒有多少猶豫,他心中直接同意:“留一個印記在她身上!” 洛書碎片一陣閃爍,一枚金色符號消失。 無論是步規,還是王桃,都沒感覺到什麽異樣。 此刻,洛書碎片只剩下了三枚金色符號。 “也就是說,如果這個王桃真的跑掉,我有三次追蹤她的機會!”步規心中想道。 緊接著步規心中糾結起來,如果現在能直接把這個王桃給槍斃就好了…… 但是不行啊,如今畢竟是法治社會,人命沒有那麽隨便。 …… 審問結束,王桃沒有再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仿佛,王桃把孟一凡喊過來,只是為了告訴孟一凡,她是多麽的喜歡他,多麽的迷戀他。 並且,她還告訴了孟一凡,未來某一天,她還會出現。 會客廳中,孟一凡臉色很差。 任誰被這個瘋子一樣的女人,做出這樣的“預言”,都不會舒服。 此刻,呂向遠走了進來。 孟一凡急忙站了起來:“呂隊,這瘋子什麽時候槍斃?” 呂向遠苦笑:“哪裡能說槍斃就槍斃,這件案子,還有很多細節沒弄清楚,真想給她判刑,至少要審問完,再審判,而且她可能還有上訴機會,沒有那麽快。” “那萬一她跑了怎麽辦?”孟一凡說道。 “這個你放心,沒人能越獄。”呂向遠倒是很有信心。 步規稍稍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呂隊,我總覺得,這個王桃,真有辦法逃走。” “不可能!”呂向遠笑道:“她雖然很詭異,但畢竟是人,只要是人,就不可能跑掉。” “好吧!”步規心中明白,他說服不了呂向遠。 此時,呂向遠遞給了步規一個表格:“表格你填一下。” “這是什麽?”步規問道。 “這一次,你在抓捕過程中,有非常好的表現,我們正考慮幫你上報,或許會有獎金或記功。” 步規驚訝:“這種事情,也能上報?” 畢竟,整件事太詭異了,就算報上去,誰相信? “無論相信與否,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呂向遠說道。 步規點了點頭,看向了那張表格。 發現問題很詳細,甚至連步規父母的詳細信息,是不是黨員都要問。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步規才將這份表格填寫完畢。 這時候呂向遠說道:“這樣一來,這件案子就差不多結束了,以後有事,咱們再聯系。” 步規和孟一凡也站了起來,準備告別。 但就在此刻,一個警員推門而入:“呂隊不好了,王桃,不見了!” “怎麽可能!”步規驚呆了。 這才過去半個小時,她就跑了? 呂向遠臉色鐵青,自己剛剛跟人家保證了,王桃絕對跑不掉,人就跑了? 這不是打自己的臉麽! 孟一凡更是臉色蒼白,此刻,王桃的話再次回蕩在他的耳邊:總有一天,我會做你的妻子,給你生一堆孩子…… “怎麽跑的?”呂向遠問道。 “不知道,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見了。”這個警員說道。 “監控錄像呢?” “在監控死角不見的。” “目擊者?” “我就是目擊者。”這警員說道。 “發生了什麽?你仔細說說。”呂向遠說道。 這個警員苦巴著臉:“其實,我沒看到她是怎麽消失的,但當時,我確實跟她在一起。” “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只是回了回頭,視線落在了其他地方。” “當我下一次再看王桃的時候,她就不見了。” 呂向遠懵了:“也就是說,你一不留神,她就沒了?” “對!”這警員急忙點頭。 “當時房間裡有其他人麽?”呂向遠問道。 這個警員臉色難看的點點頭:“還有兩個警員也在,但當時,他們跟我一樣,在沒注意到她的瞬間,她就消失了。” …… 與此同時,警局門口,一輛車快速衝向了遠方。 開車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 這女人卷著大波浪,棕色的頭髮,兩個湛藍色的大耳環跟橘子一樣大,嘴唇豔紅。 看起來,妝容極為誇張。 車子的後座,正是王桃。 “王桃,我又救了你一次,該跟我走了吧?”這女人帶著笑意問道。 王桃沒有說話,只是眼睛呆呆的望著後方,仿佛她能看到孟一凡。 “還是舍不得那個男生嗎?”女人問道。 緊接著,女人忽然嘴角一彎:“要不這樣,我把他抓來給你當玩具怎麽樣?到時候,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不!”王桃的臉色一白,仿佛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這個美豔的女人嘴角一彎:“呵,真看不出來,你對他,用情還挺深。” “只是啊,連二十歲都不到,又怎麽懂得什麽是愛情。” “可笑!” “如果你跟其他男人睡過,你就會明白,我們擁有的是一片森林,而你之前隻想在一棵樹上吊死。” 王桃一言不發,仿佛沒有聽到女人的話。 忽然,女人輕輕一笑:“跟我走,我可以幫你把最後的缺陷補上,讓你的腳,跟正常女人的腳一樣。” 這話剛說完,王桃猛然扭頭:“好,我跟你走!” 女人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歡迎加入禁堂!” “我還沒有收刀!”王桃說道。 “我幫你!”女人很自信,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