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這燈籠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步規忽然在想,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跟它談條件,先答應它一些事情? 想到這裡,步規頓時說道:“只要你幫我們找回仇震的身體,我就放你離開。” 下一刻,步規又神色一寒,威脅道:“你要是不配合,我現在就把你燒掉!我就不信,你不怕火。” 這燈籠忽然一陣輕顫,噗一聲,裡面的舊燈芯突然亮了起來。 緊接著,步規,仇婷以及季潔的心中,同時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跟我來!” “我……我就不去了吧?”季潔緊張的說道。 季潔雖然命格特殊,但她的膽兒可沒仇婷大。 此時步規點點頭:“你可以不去。” 而仇婷則躍躍欲試:“我去!” 下一刻,仇婷直接把燈籠拿到自己手中。 “我跟你一起!”步規說道。 這燈籠還有一條禁忌,千萬不要跟燈籠獨處。 仇婷點點頭:“你當然要跟著,不然我可不敢一個人。” 就在這時,這盞舊燈籠輕輕一晃,向著門口方向擺了一下。 仇婷頓時懂了:“你是說,我要沿著你指的方向走嗎?” 燈籠沒反應,仇婷便當它默認。 然後,仇婷提著燈籠,向門口走去。 步規跟在仇婷的身邊,兩個人走出了別墅。 剛走上大街,周圍的路燈仿佛壞了一般,一陣陣明滅不定之後,完全黑暗了下來。 黑暗中,只剩下了舊燈籠,亮著妖異的紅光。 地上,燈籠的光照出來一張美人的面孔。 仇婷一陣緊張,忍不住靠近了步規,她渾身一個激靈:“有點冷。” “怕的話,我來提燈籠!”步規低聲說道。 仇婷卻搖搖頭,同時小聲嘀咕了一句:“直男!” “直男?”步規一頭的問號,怎麽忽然還人身攻擊上了? 仇婷則心中嘀咕:“女孩子說冷的時候,就算不趕緊抱一下女孩子的肩膀,至少也要脫件衣服給女孩子披上吧?” 步規也沒多想。 兩個人跟著燈籠的指引,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一路上,所有路燈自動熄滅。 一開始,仇婷還有一句沒一句的跟步規聊天。 但漸漸的,兩人之間的話越來越少,甚至完全沉默下來。 在某一刻,步規忽然有了一種古怪的感覺,提著燈籠的仇婷,走路姿勢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看起來,仇婷仿佛變了個人,她渾身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走路姿勢,就好像仇震離家出走時候一模一樣! 感受到這一點,步規頓時心中一跳,難道仇婷中招了? 此時步規往地上一掃,緊接著他頭皮發麻。 只見仇婷的身後,留下了一串小小的血腳印。 這血腳印來的快,去的也快,只能保留三五個,但是,每一個卻觸目驚心! “仇婷,仇婷?”步規低聲呼喚。 走路姿勢怪異的仇婷,忽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仇婷緩緩轉身,臉上帶著一種呆滯而詭異的表情:“有事?” 步規張了張嘴:“你……” “跟我來!”仇婷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緊接著,她又轉過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步規急忙跟上。 但步規心中卻明白了,此刻,燈籠已經控制了仇婷。 於是,步規把手插在兜裡,握住了一個打火機。 此時步規心中惡狠狠的想道:“你最好別傷害仇婷,不然的話,老子一把火將你燒掉!”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仇婷”忽然開口,用一種詭異的語調說道:“我只知道仇震在哪,仇子健跟我無關。” 步規心中一驚,果然,燈籠把仇婷給附身了。 於是步規急忙問道:“你不知道仇子健在哪?可是,季潔明明說,仇子健出事當晚,看到你了。” “她說謊!”仇婷用一種詭異的語調說道。 緊接著,仇婷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呵呵,如果不是她命格特殊,我非弄死她不可!” 步規心中一動,他覺得,這燈籠沒必要說謊。 那麽,仇子健變成驢這件事,就應該與季潔有關。 當然,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仇震的身體。 大約半小時之後,步規和仇婷來到了另一處別墅前。 仇婷拍了拍大門。 咚咚咚! 看上去,仇婷拍門的力氣不大,可是,整扇門仿佛要被拆散了架,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誰?”院子裡,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咚咚咚! 仇婷再次拍了拍大門。 很快,大門打開,一個保安模樣的人出現,他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誰啊?額……大小姐!”這保安的臉色變得極快。 這一刻,仇婷渾身一顫,她身上那種詭異的氣息突然消失了,仇婷的神色和目光,都恢復了正常。 緊接著,仇婷一臉懵逼:“這不是我二叔家麽!” 仇婷的爸爸有個親生弟弟,也就是仇婷的二叔。 “是燈籠帶你來的。”步規小聲說道。 仇婷神色稍稍一變,自己哥哥的身體,怎麽會在這裡? 此刻,那個保安堆著笑:“大小姐,這麽晚了,您怎麽來了?這個點,二爺已經睡了啊。” 仇婷直接問道:“我哥呢?” “你哥?”這保安一臉的茫然:“我沒見過啊。” “我哥沒在二叔家?”仇婷問道。 保安搖搖頭:“沒。” “讓我二叔出來!”仇婷喊道。 “二爺已經睡了啊。”這保安苦巴著臉,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仇婷哼了一聲:“那我進去找他!” 說著,仇婷直接推開保安,提著舊燈籠,大步向著別墅內走去。 步規急忙跟上。 保安也沒阻攔,不過他還是急忙用對講機通知了仇婷的二叔。 當仇婷走到房門前的時候,房門忽然打開,一個五十來歲的人走了出來,他微胖,禿頂,兩個小眼睛仿佛老鼠一樣。 這就是仇婷的二叔,仇子義。 “仇婷,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仇婷的二叔問道。 “二叔,我哥在哪裡?” 仇子義神色一變,緊接著急忙否認:“我沒見過你哥!” “他就在你家,把人交出來!”仇婷說道。 仇子義頓時惱怒:“仇婷,你別胡說八道,你哥沒了,去別的地方找,沒證據的話,別汙蔑我!” 仇婷大吼:“是燈籠告訴我的,我哥在你這裡!” “什麽燈籠?你傻了吧?”仇子義說道。 仇婷表情一僵,急忙看向了步規,緊接著說道:“他是風水師,他算到,我哥在你家。” 仇子義一愣,這才看向了步規。 緊接著,仇子義鄙視:“他?風水師?你腦子有點病吧?這麽年輕也能當風水師?” “把我哥哥交出來!”仇婷大吼。 仇子義板著臉:“你不要無理取鬧!” 緊接著,仇子義大喊:“保安,保安,把他們趕出去!” 幾個保安一下子圍了上來。 步規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把仇婷護在身後。 “仇子義,你想做什麽?”仇婷惱怒。 仇子義則哼了一聲:“你哥沒了,去別的地方找,別在我家鬧。” “你……”仇婷氣急,卻沒有任何辦法。 這時候步規盯著仇子義,哼了一聲:“仇子義,把人交出來。” “你算個什麽東西?”仇子義一臉的不耐煩。 步規哼了一聲:“不把人交出來,你怕是會有禍事臨門。” “哈哈哈……”仇子義哈哈大笑起來。 緊接著,仇子義目光一寒:“小子,你是在威脅我麽?” “你可以這麽認為!”步規說道。 仇婷急忙說道:“二叔,我警告你,步規是風水師,你要是敢得罪他,沒好果子吃。” “風水師?我好怕啊,哈哈,這年頭,什麽人都敢打著風水的名頭嚇唬人麽?”仇子義一臉的譏諷。 下一刻,仇子義忽然扭頭喊道:“古大師,有人班門弄斧呢,您不出來教訓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仇子義的話喊完,一個瘦的像竹竿一樣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人至身高至少有一米九,他穿著一身修長的西裝,帶著一副墨鏡,腦袋上還扎著一個小辮子。 “古平!” 仇婷驚呼了一聲,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