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婷見到這人之後,臉色頓時大變。 她認識這個中年男人,古平,齊遠市非常出名的一個風水師。 據說,古平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賣去了南港,但古平非常聰明,抵達南港之後,他竟然殺死了人販子。 之後,古平被南港一個出名的風水大師相中,收了他做徒弟。 後來,古平學成出師,在富豪圈子裡極有名氣。 據說,請他看一次風水,開口就是三十萬,而且他還不一定願意出手。 所以見到古平之後,仇婷嚇了一跳。 有這人在二叔身邊,仇婷覺得,今天的事情會很難辦。 此刻,仇子義微微一笑: “呵呵,侄女,認識古大師就好,你說你身邊這小子是風水師是吧,那好啊,讓古大師跟他說道說道。” 此刻,古平緩緩走了出來。 步規上前一步,目光冷厲:“把仇震交出來。” 古平神色蔑視:“你也配跟我要人?” 步規目光一寒:“仇震就在這裡!” “不在!”古平仿佛懶得多開口說一個字。 “呵,聽到了吧?古大師都說你哥不在這裡,回去吧!”仇子義說道。 然而,步規卻忽然冷笑,他把手伸向了仇婷:“燈籠!” 仇婷見狀,急忙把那盞舊燈籠遞給了步規。 然後,步規將燈籠高高提起。 他盯著古平的眼睛:“古平是吧?你再說一遍,仇震在不在!” 古平一開始還仰著頭,一副很拽的樣子。 但是,當他的余光掃到這盞舊燈籠之後,突然神色大變! 下一刻,古平用力揉了揉眼,仔細看向這個燈籠。 突然,古平腦門冒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此刻,古平仿佛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東西,他渾身顫抖如篩糠。 “在,在!”說著,古平竟然快速磕頭:“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砰砰砰! 古平的腦袋用力磕在地板上,都磕出了血! “這……”步規嚇了一跳。 他想過古平見到燈籠之後,應該會有所猶豫,甚至有所改變。 但他沒想到,古平竟然被嚇成這個樣子! 旁邊,仇子義以及一眾保安更是一臉懵逼。 剛剛還一臉高傲的古平,怎麽突然就跪了? 仇婷更是不可思議的張圓了嘴巴,她同樣無法理解,古平為什麽會這樣。 要知道,古平在整個齊遠市太有名氣了。 以往,就算是齊遠市最有權勢的幾個人,見了古平也要客客氣氣。 可現在,他竟然磕頭磕出了血!!! 仇婷扭過頭,震驚的望著步規,此刻,步規在她心中更加神秘起來。 古平急忙扭頭,看向仇子義,語氣焦急:“快,快把仇震放出來,快!” 仇子義當場嚇懵了,他一哆嗦:“快,放人!” 很快,有人從別墅內抬出一個貼滿了黃符的鐵籠。 鐵籠內,正是仇婷的哥哥,仇震! 不過,此時的仇震卻不是站著,而是在地上趴著,偶爾還會發出一陣陣驢叫:“哼啊哼啊哼啊……” 仇婷見狀,頓時大怒:“仇子義,你這個王八蛋,你想做什麽?” 仇子義額頭冒汗,急忙狡辯:“侄女,你聽我說,你哥……你哥中邪了啊,我為了給你哥治病,所以請了古大師過來……” “你放屁!我哥明明是你們害的!”仇婷怒道。 “誤會,誤會!”仇子義徹底亂了方寸。 仇婷則咬牙切齒:“仇子義,我哥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說完,仇婷扭頭看向了步規:“咱們走!” 步規打開鐵籠,在仇震的身上栓了根繩子,牽著仇震離開了這裡。 回到別墅之後,步規便把這燈籠給放開。 這燈籠仿佛有人提著,自己緩緩飄入了一個小灌木叢,徹底消失。 …… 仇子義家。 步規和仇婷走了許久,古平才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此刻,他的額頭已經血肉模糊。 仇子義心驚肉跳:“古……古大師,您……您怎麽給那個小子跪下了?他什麽來頭?” 古平搖了搖頭:“我不是給那個小子跪,我是跪那個燈籠。” “燈籠?”仇子義表情一僵。 古平深吸了一口氣:“哎,借鬼,借出禍了……” “什麽意思?”仇子義急忙問道。 此時古平解釋道:“那天把仇震拘來,我用的借鬼術,就是喚醒仇震身邊的小鬼,讓小鬼把仇震給引來。” 說到這裡,古平神情苦澀:“但我沒想到,那個院子裡,竟然藏了個大的!” 此刻,古平神情後怕:“請鬼容易,送鬼難啊……這燈籠,我惹不起!” 說著,古平向外走去。 “古大師,您去哪裡?”仇子義問道。 “去找我師父,希望還來得及。”古平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仇震的房間中,步規,仇婷,黑驢,大家大眼瞪小眼。 唯獨仇震的身體不是很安靜,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偶爾發出一陣陣驢叫聲:“嗯啊嗯啊……” “我了個去!”黑驢罵道:“原來是二叔這個王八蛋害我!” 仇婷歪頭看著步規:“步規,身體找到了,然後呢?怎麽把他倆的魂魄給換回來?” 步規心中一動:“洛書碎片!” 此刻,洛書碎片輕輕一顫,許多信息湧現在了步規的腦海中。 步規看到那些信息之後,頓時說道:“有辦法了,叫魂兒!” 仇婷撓撓頭:“叫魂兒,這個詞我倒是聽說過,但具體怎麽做,我可不清楚。” 步規嘿嘿一笑:“我知道怎麽做!” 緊接著步規看向了黑驢:“你們先睡覺,睡一覺就好了。” 仇震扭頭看向四處亂爬的身體,非常不高興:“讓我跟它睡一個房間?” “切,它不嫌棄你是頭驢就不錯了!”仇婷說道。 仇震耷拉著臉:“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但最終,仇震的身體,和黑驢一起被鎖在了小屋內。 步規和仇婷,則坐在客廳等待,他們需要等黑驢和仇震睡著之後,再叫魂兒…… 漸漸的,仇震的房間裡響起了鼾聲。 仇婷一下子跳了起來:“開始?” 步規輕輕點頭:“嗯!” 很快,步規和仇婷來到了仇震的房間中。 然後兩個人就看到,黑驢和仇震,竟然抱著睡在了一起…… 確切的說,是黑驢躺在地上,仇震的身體仿佛另一頭驢,疊在黑驢身上。 “他倆還挺親!”仇婷嘀咕。 步規手指豎在嘴邊:“噓,小聲點!” 仇婷用力點點頭。 然後,仇婷躡手躡腳,來到了仇震的身體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