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金又問道:“那可選城東二街,路足夠寬,為什麽不選?” 少年回答道:“貴!” “城東店鋪的價格,是城南的兩倍!” “我們最好買有倉庫的店鋪,成本又會高出很多,所以城南二街劃算!” 李兆金很是滿意,對眾人道:“你們去其他地方開分行時,要因地而已,該花錢就花錢,該買貴的還得買鬼的!” “六安府不同於別地方,距離皇城近,蕭氏商行的名聲傳了過來,商品也傳了過來,不必開在中心區域!” 說罷,他來到少年的身邊,問道:“叫什麽名字?” 少年激動道:“回大掌櫃,我叫喬飛逸!” 李兆金點點頭,記下了喬飛逸。 眾人細心記下,又在李兆金的帶領下來,在城南二街轉悠。 最後,選定了一間鋪子,當場付了錢,拿了房契。 就地開始打掃店鋪,眾人就先在店鋪住下了。 翌日! “桌子搬走!” “犄角旮旯一定打掃乾淨!” “搬東西的時候輕點!” 李兆金當起了大掌櫃,坐在門口,端著一杯茶,指揮眾人乾活。 忽然,外面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音道:“李大掌櫃,門匾做好了!” 李兆金聞言,對乾活的眾人道:“都把手裡活停一下,先去掛門匾,點爆竹!” 眾人聽到點爆竹,立刻放下手裡活,來到大門口。 李兆金一邊指揮掛門匾,一邊說道:“我們生意可以先不做,可是門匾一定要盡早掛上!” “好讓當地的百姓,知道我們來了!” 學徒們很用心,對於李兆金的的一言一行都仔細記下。 眾人齊心協力,一會就把門匾掛好。 然後,就是最激動人心的點爆竹環節。 爆竹真就是竹子做的,裡面塞了硝石,逐個點燃才會爆炸。 “嘭!” “嘭!” …… 李兆金大方的買了九個爆竹,全部都點了。 一陣響動,吸引來了很多目光,不少直接圍了上來。 當圍觀的看到門匾,寫著蕭氏商行的時候,個個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蕭可皇姓,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李兆金見圍觀了許多人,隻說了一句話:“諸位,明日我們蕭氏商行,駐六安府分行開業,請大家一定來捧場啊!” 說罷,他就對學徒們揮手,讓眾人回到店鋪裡,關上門繼續打掃衛生。 此刻眾人不解,明明是很好的宣傳機會,為什麽趁機介紹一下商行的商品。 李兆金自然看出眾人的不解,笑道:“你們給他們說,不如讓他們去好奇。” “然後,他們自然會打聽到,我們賣的一系列商品!” 眾人點頭,有些人明白,有些還不明白。 店鋪只是打掃後,稍微裝潢一下就可以用。 下午的時候,不少貨品就拉進了店鋪,少部分士兵也轉移了進來。 城裡不同於城外,地方大,只能有十多二十人來看守貨物。 臨近天黑的時候,店鋪大門突然被敲響。 “咚咚咚!” “那個混蛋,居然跑進我家,還掛了個門匾!” “快把門打開,否則我踹了!” 李兆金聽到聲音,第一時間走了出來。 士兵先一步到,紛紛拔刀,只要李兆金一聲令下,時刻準備戰鬥。 李兆金道:“先把門打開,問問什麽情況!” 他昨天交易的時候,拿到了地契,絕對沒有問題! 兩個護衛上前打開門,三個壯漢腰圓膀粗的家夥,出現在眼前。 三人看到一身甲胄的士兵,立馬就慫了。 帶頭的壯漢張二譙,心虛的說道:“你們誰啊,怎麽出現我家!” 李兆金笑道:“你家?” “地契拿出來!” 張二譙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我早就報官,說我家丟了地契,還在補辦!” “你不會是瞅準了這個,才來霸佔我家的房產吧!” “我可告訴你,我張二譙在六安府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是我家房產,誰人都知道!” 李兆金拿出地契道:“可是我昨天下午,才從別人手裡,買到這處房產,拿到了地契!” 張二譙一臉興奮道:“你有地契?!” “那你就是小偷!” “我要去報官抓你!” “你給我等著!” 他帶著兩人,轉身就要走,然而卻被兩個士兵攔下。 一把明晃晃的陌刀,架在脖子上,想走也不敢走! 李兆金一看就是有人幕後指使,對士兵下令道:“揍!” 士兵咧嘴一笑,道:“好嘞!” “哎呀!別打臉!” “打人你就打人,怎麽走下三路……” 沒一會,三人就被打得滿地找牙,爬不起來了。 李兆金這才走上前,問道:“三位,沒有一點想說的嗎?” 張二譙道:“你們侵佔我家房產,還打人,我跟你沒完!” 李兆金笑道:“看來沒打夠!” “繼續!” 這時,外面響起整齊的腳步聲。 並傳來一道聲音:“住手!” 大門沒關,一群地方駐兵衝了進來,隨後一個身穿都尉官服,中等身材,相貌醜陋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面帶笑容,走到李兆金的面前道:“可是李兆金公子?” 李兆金道:“正是在下!” 男人道:“本官曹遼,六安府都尉,見過李公子!” 這時,張二譙鼻青臉腫的哭喊道:“曹大人,可要為小民做主啊!” “這些人,侵佔我家房產,還打我!” “你看!” “都把我打得沒有人樣了!” 曹遼看了一眼張二譙,然後對李兆金說道:“李公子,張家前幾日的確報了官了,說他家的這處鋪子地契丟了!” “本官與他父親相熟,所以也知道這事!” “你們出現在別人家裡,恐怕不好吧!” 李兆金拿出地契道:“這麽多說來,我手裡的地契,是從小偷手上買的?” 曹遼一臉驚喜道:“李公子可還記得此人相貌,下官要命人去追捕!” “請李公子放心,追到逃犯後,錢款一定如數奉還!” 李兆金忽然問道:“曹大人,最近被盜的房契,是不是有一點多啊?” 曹遼變臉極快,立馬又一臉的羞愧道:“確實!” “下官治理不當,實在慚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