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麽可能,富嶽,老夫知道你們一族的規矩,也知道你現在正在氣頭上,說什麽你也聽不進去。 但這件事情還是要坐下來好好談談的,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你也不想站在村子的對立面吧?” 猿飛日斬還是一副老好人的架勢,同時話語中還有一絲威脅。 宇智波富嶽按耐住心中的怒火,但卻並沒有想好好聊下去的心思。 “三代火影說的是,今天這件事情很簡單,要麽讓我們宇智波一族去搜,只要找到了一顆寫輪眼,就代表我們今天不是白來的,如果是找不到我宇智波一族願意接受懲罰。” 富嶽的語氣中充滿了堅持,從他們剛一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寫輪眼那獨特的陰遁氣息。 這種感覺他們的族人太熟悉了,所以才有恃無恐。 而在旁邊觀看的幽靈,則悄咪咪的在一處顯眼的位置擺放了一個藥罐子。 這是剛剛大蛇丸沒順前留下的。 而他擺的這個位置,明顯,但不會被人很快注意。 屬於接近視線盲區的位置。 但若是那些紅眼病來看的話,很容易就會發現。 同時張杉心裡還大罵宇智波富嶽蠢。 這麽好的時機,不應該叫各大忍族過來觀看嗎? 有了其他忍族的支持,自己才能利益最大化,同時事後還不怕被清算。 畢竟大家都是當事人,而且裡面確實涉及到了家族最痛恨的事情,覬覦自己家族中的秘密。 其中日向一族絕對會是反應最強烈的。 戰國時期他們一族就是被人殺了取眼的存在,近期有了籠中鳥這種保護眼睛的措施,同時還有了分家宗家這個概念。 由此可見他們對自己的血繼是有多麽看重。 所以。。。 “就讓我來當這個好人吧。” 絲毫不怕事情鬧大的張杉,已經迫不及待的看著團藏和三代目火燒屁股的場景。 幽靈在暗影中急速穿行,用查克拉將信息傳輸到各個家族中。 回到密室中的時候,三人還在爭吵,並且已經有寫輪眼的忍者開始四處查看。 根部的人正在死命的阻止。 很快便有一名宇智波家族的人注意到了一個藥罐。 猩紅色的三勾玉寫輪眼瘋狂旋轉,擋在他面前的忍者全部都中幻術。 然後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藥罐破裂 一顆猩紅色的寫輪眼滾落出來。 頓時場中的三個人都寂靜了下來。 還是宇智波富嶽首先打破了沉寂。 “呵呵” “所以,如今你們還有什麽想說的,三代目火影,志村團藏” 語氣中滿是強烈的壓迫感和憤怒。 眼中的瞳力瘋狂運轉,似乎隨時要爆發。 而這時各個家族的人也都來到了外面,一名宇智波家族的雙勾玉忍者向眾人訴說著這一切。 顯然他還是有些腦子的。 眾人聽完敘述,紛紛將不友善的目光投向了志村團藏。 同時三代目心中也暗罵,是哪個不長眼的給自己添這麻煩。 而富嶽心中也是有些蒙,自己走的匆忙,沒有通知其他家族呀。 這時 一名日向家族的忍者走了出來,顯然是日向家族的代表。 “三代目火影大人,今天這件事情您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這畢竟涉及到我們各忍族之間的利益和平。”白眼青年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團藏,今天這件事情,我也幫不了你了,你需要好好向我們大家夥解釋一下。” 見事態的發展已經脫離了掌控,猿飛日斬不得不舍棄這個自己昔日的好基友。 一個宇智波家族自己對付起來還好,但是,如果是其他個忍族加起來,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滅掉宇智波家族的前提是各忍族集合起來出1~2名上忍才能有把握滅掉這個上古大家族。 但如今,這件事情已經涉及到各忍族之間的利益了。 自己必須和這件事情盡快的擺脫關系。 “來人”猿飛日斬冷酷的聲音響起,絲毫沒有剛剛那和善的言語。 暗中,四名上忍暗部跳了出來,分別將團藏圍住。 “猿飛,你要幹什麽?”團藏憤怒的吼道。 雖然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但還是不甘心的向猿飛日斬求情。 不是不敢將猿飛日斬參與的事情暴露出去,而是其手中掌握著自己的諸多證據,若是自己扛下來,頂多革職幾年,到時候找個合理的借口,把自己再調回來。 將寫輪眼賠回去,同時再付出點代價,這事情也就結束了。 但若是把三代目供出去,那自己是真的可以直接涼涼了。 不甘心,團藏將臉默默的低了下去,同時眼神示意一個根部成員。 “這件事情不是我乾的,我也不知道,等等,那個誰?你別跑。”團藏很正義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向著一處地方奔去。 正是剛剛自己使眼色的那個人。 既然已經逃脫不掉了,那就找個替死鬼吧。 很快,那名根部成員便被抓了回來。 在經歷了根部的幾個嚴刑逼供後,那名忍者才不甘心的將口中的秘密全部吐露出來。 這一出戲看的個忍族當事人都覺得忍界欠團藏一個奧斯卡獎。 最後這件事情在宇智波富嶽的極力爭取下,要到了很多好處。 同時將地下實驗室中剩余的寫輪眼全部搜刮乾淨。 當看到團藏身上的繃帶時,眼中不由得一眯。 心中有了一絲計較,但沒有揭露。 他不傻,知道宇智波如今的局勢,說到底,今天還是得虧有其他忍族趕來,不然今天可能就是滅族之日 如今的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已經基本上掌握了木葉的大部分權力。 若是真跟他們硬鋼,自己家族肯定討不了好。 所以盡管知道團藏身上的秘密,但這一次富嶽卻沒有揭穿。 他希望這個秘密可以成為未來保住家族性命的籌碼。 冷哼一聲。 帶著13名上忍和若乾中忍離開了此處。 其他忍族也看沒有熱鬧了,也紛紛離開。 同時也有一些人在心中默默計較。 將今日的所見所聞回去給自己家族族長聽。 而其中日向家族尤為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