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某個叫獨孤小熊的偉人曾經說過:“和美女一起睡覺,要麽起來神清氣爽,要麽起來精神異常。”張杉就屬於後者。 一晚上不知是春夢的原因,還是自己的生理原因,反正就是站了一晚上。 望著還在做美夢的照美冥,張杉受不了了。 直接起床,床底下的冒牌貨也成功頂替了他的位子前往浴室衝澡去了。 這樣一來的話,照美冥起床就會看到一幅美男出浴圖。 而自己,早已經遠走他鄉。 在前往土之國的路上,張杉一邊趕路一邊拿出了昨天遺留在自己這裡的漁網。 這若是被遠在湯之國的石川知道絕對會列入收藏品的。 感受著周圍的景觀不斷的變化,原本潮濕的空氣也逐漸變得正常。 尤其是途經雨之國的時候,給在外圍巡視的一隻變色龍來了個大逼兜套餐。 而在監控室中的長門有些懵,自己剛剛是看到了誰? 被自己派去土之國的那個新成員。 他來的方向為什麽是水之國? 就算走錯路了,也不至於今天才反應過來呀。 剛想派出畜生道讓地獄三頭犬去確認一下。 結果畜生道到現場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而剛剛做完壞事兒的張杉已經重新踏上了前往土之國的路程。 隨著周圍的景觀不斷的從平原改到高地,最後再到群山環繞,四周的岩石開始漸漸變成土黃色,再沒有一點綠色的生機。 看著前方出現的巨大的土之國石碑,張杉才停止了趕路。 最起碼路程是到了的。 接下來就是要在這號稱忍界土地面積最大的國家尋找兩個人了。 若是蠻乾的話肯定是找不到的,唯一可能知道實情的那就只有大野木了。 正好上次狀態刷新了,別天神的CD又沒有了。 自己可以嘗試控制整個土之國。 當然這也不太現實,其中最難的就是如何控制大野木,不同於大蛇丸,他只有一個人。 而整個土之國的忍者數量是全忍界最多的。 盡管當初為了堆死雷影,消耗掉了大量的忍者,但他們的基數還是不可小覷的。 自己的阿鼻墓雖然可以掌控其中大部分的事物,但他們若是同樣按照人海戰術的話,自己同樣無法控制大野木。 別天神的前搖是很長的,需要構建一個全新的思維,同時還要將這段思維向傳文件一樣傳到對方的腦海中。 只要中途被某些人打斷,那麽這一次機會就會消失。 所以必須在岩影村暗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控制他。 心中有了計劃,接下來的路也就好走了一些。 不得不說,每個國家之間的風俗還是相差很大的。 在土之國逛了兩圈,這裡的人都十分的精壯,而且民風也相對樸實。 因為時不時就會看見兩個人因為吵架不和而相互打起來。 此時的張杉並沒有在集市中閑逛,反而是在一處山頭。 因為這裡被土石國的村民稱之為火焰山。 號稱千年不滅的火焰。 而張杉此時哪裡管得了什麽火焰不火焰的,這不明顯的是一個大油井嗎? 前世多少人因為這玩意發家致富。 如今忍界卻還沒有發現他們的妙用,不行,這可是後期不可燃傳中黑土發揚光大的。 就這一山頭的石油,張杉可以說以後就算自己的組織不會是忍界最強,但絕對是忍界最富。 這裡若是讓角都來開發,把這些因為戰亂而流離失所的土之國民眾聚集起來,給自己挖油。 那自己絕對是妥妥的土財主。 到時候和霧隱村分身搞的礦泉水廠合並,成為大資本家。 似乎是想到了某些美好的畫面,張杉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看的山腳下的一些土之國的普通村民十分不解。 轉頭望向了一個比較看上去德高望重的老人詢問道。 “那個老人家,請問這座山頭有歸屬人嗎?” “啊?” 似乎有些沒聽懂,又有些耳背,不得已張杉拉過來一個長得比較喜感的年青人,隨後無極連環巴掌上線。 直到扇出了土之國方言後,張杉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手掌。 而周圍的一些群眾看著自己的目光頓時變得驚恐起來。 尤其是那個被打的耳聰目明的青年,在醒來之後更是跟看見魔鬼一樣迅速的逃跑了。 那名長得跟村長一樣的人也有點顫抖。 自己歲數大了,可經不起那六百多個耳刮子。 張杉仿佛什麽都沒有感受到一樣,操著一口流利的土之國方言,將剛剛的問題又重新問了一遍。 這一次老漢聽的格外認真,但真架不住他有耳背。 盡管很認真的聽,也只聽出了火焰山和歸屬人幾個關鍵詞。 看著對方眼神越來越不善,老頭兒頓時急了。 拄著拐杖的手也開始不斷的顫抖了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 這時,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站在了老頭面前。 老頭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一個勁的往壯漢身後縮。 “這個火焰山以前是沒有所屬人的,但最近有個奇怪的老頭兒,總是喜歡往裡面跑,對方實力很強,那些火焰碰到他的身體就仿佛被融化了。 而且對方有岩影村的護額,我們也不敢打擾他,以前有土之國的地主想要來收這塊地,但都被對方打過去了。” 青年說的很誠懇。 張杉略微思索便又重新問道。 “他是不是留著紫色的胡子,頭頂的頭髮有點像山” 這可是四尾人柱力老紫的標志性特征,若是真是他的話,那自己這次的任務就成功了一半。 而且對方還有熔遁血繼界限,絕對是自己傳播儒家思想的最好人選了。 “對,但那人還穿著紫色的衣服,我曾經遠遠的看過,他還能口吐火球,渾身變成熔岩色的怪物” 聽到這兒,張杉99.9%的可能性就老紫,剩下的0.001就是這個壯漢在騙自己。 為了保險起見,張杉的眼神越來越變態起來。 壯漢頓時有些虛了,自己是剛來,就看到這個年輕人在欺負老村長,並不知道對方剛剛把一個年輕人扇到自閉。 還以為對方有什麽特殊癖好。 雙手抱著胸,一副你不要過來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