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宇智波一族駐地中心處。 一個橙紅色的巨大半身高達出現了。 紅色的火焰覆蓋全身,肌肉盔甲,手中拿著八尺鏡和十拳劍。 除了頭盔,那個尖角有點喜感,其他的仿佛是一個古世紀走出來的高大勇士。 近20m高的威勢令在場周圍的所有人都心生畏懼。 然而就在眾人為這股力量而感到心悸的時候,股同樣不弱的力量湧現了出來。 在空中緩緩的構建出了血管,骨頭,皮肉,鎧甲。 但與之不同的是其顏色是玫瑰紅。 所佩戴的面具是一個,青面獠牙的貔貅面具 手中握著的並不是鏡子和劍,而是一串類似佛珠一樣的東西,另一隻手上握著一把弓箭。 遠遠看去給人一種,十年藏劍驚豔眾人之感。 在這兩個巨大的巨人中間,兩個人影赫然就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嶽。 而若是仔細觀看的話就會發現,富嶽的虛總能呼手上躺著一個人。 正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母親。 宇智波美琴。 其胸口處有一個貫穿式的刀傷。 看的張杉直呼內行,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種異樣感。 屠村這種事情他還能接受,但像宇智波鼬這樣弑父弑母,他就有點接受不了了。 而一邊已經收集完宇智波一族屍體的宇智波帶土一個漩渦出現在了張杉身旁。 看著已經打起來的兩個高達,宇智波帶土有些聽不清音色的語音響起。 “不知閣下為何人。” “面具人” “……” “怎麽你也對宇智波一族血脈寫輪眼感興趣?” “你是白癡嗎?這麽明顯你都看不出來。” “@&*%” “這雙萬花筒是我的,你別想搶。” 被嗆了兩下的宇智波帶土些生氣了。 說完神威一卷,張杉身體周遭的空間便頓時扭曲了起來。 看樣子是想把自己吸入他的神威空間。 但下一刻。 兩人周遭的空間頓時一變。 無數鏡子在空中鋪開。 直到慢慢將兩人籠罩在一起。 而原本漩渦中的張杉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中指的石膏雕塑。 “該死!” 下一刻試圖從神威空間中逃走的帶土驚訝的發現在此處空間中自己的神威竟然失效了。 “看來此處也是一片獨立的空間,帶,你以為這就能困住我嗎?” 身上的查克拉頓時洶湧而出。 “木遁·樹界降誕!” 然而下一刻,周遭的鏡子中同樣湧現出了無數的樹枝。 帶土控制的樹枝交纏互相打在一起。 卻驚訝的發現其硬度和力道跟自己使出來的完全相似。 而且自己的查克拉在飛快的流逝。 及時中斷了術,柱間查克拉此時瘋狂的運轉了起來。 查克拉很快回滿。 而外界的幽靈隻感覺眼睛一陣暖流緩過。 “嘖嘖,這查克拉可真是大補之物。” 可惜在鏡像空間中的帶土學聰明了。並沒有使出跟查克拉有關的術,反而是一顆萬花筒寫輪眼瘋狂旋轉。 面具下的眼睛流出了一道血痕。 一個天藍色的虛左能呼緩緩的出現。 但與之相比的是其個頭小了一些。 但依舊很恐怖。 只見其手中的手裡劍飛出,頓時一大片空間扭曲了起來。 還未被突破的鏡像空間首次告捷。 場中看著出現的第三個高達,頓時所有人都麻了。 而交戰正酣的兩個高達看到新出的這個高達也頓時流露出驚訝的表情。 三個高達中的人紛紛互相看了一眼,頓時都沉默下來。 但宇智波富嶽首先撐不住了。 自己的寫輪眼其實是剛剛突破的,目睹了親生兒子殺害他母親的一幕,原本就已經臨近突破的三勾玉,頓時進化成了萬花筒。 這和張杉推想的老早就開的老陰逼不同。 因為在三勾玉的時候底子就很足,所以怒開萬花筒後直接就掌握了虛佐能呼。 但也只是勉強開啟,他的瞳力並沒有經歷過沉澱。 是無法與兩個早就開啟萬花筒的年輕一代拚耐力裡的。 而宇智波帶土看著這一幕,頓時有些煩躁了起來。 原本就是想去撿現成的,沒想到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逼得到這一步。 而那個人也是有萬花筒的,就怕三人亂戰,結果來個漁翁得利。 而這時宇智波富嶽已經發起了攻勢,手中的佛珠在天空中亂竄。 但其威力也大的驚人,所有被他碰到的物體都化為齏粉。 而手中的弓箭也是一發一發的,射了出去。 宇智波帶土站著原地不動,箭矢從容的從其身體穿了過去。 而與之波鼬舉起八尺鏡進行防禦。 可以說這一波打的傷害輸出為零。 但隨著瞳力消耗的越來越巨大,宇智波富嶽無奈。 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看著族中雖然已經沒有屍體,但被鮮血沾滿的地面。 心中無比刺痛。 從當年宇智波鼬叛出族裡,再到今天屠殺了他的族人。 這都是當年自己心軟的結果。 但這又何嘗不是木葉高層對宇智波一族的陰謀呢? 而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就是團藏。 自己的鼬是進入根部之後才變成這樣的。 沒錯,一切都是團藏的錯。 竟然今天必死無疑, 那麽說什麽也要把幕後主使給拖下水。 猩紅色的眼睛跨過了數千米的距離看向了根部的位置。 一雙眼睛飛快的旋轉。 手中的佛珠化成了一柄箭矢,而弓箭箭身上紅光大放。 一股磅礴無比的力量在其上凝聚。 隨後咻的一聲。 向著根部飛了過去。 而他自己在,玫瑰色的能量中緩緩的跌落在地。 原本三個高達,瞬間就變成了兩個。 若不是在空中飄散的玫紅色能量波動,還不知道這裡原本的事情。 見到這一幕。 宇智波帶土瞬間開著神威就往富嶽的屍體跑了過去。 但讓他目呲欲裂的是,一個黑影忍者突兀的出現在其屍體旁邊。 還是一個最普通的黑影兵團忍者。 兩手一扣。 在兩個高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但留下的還是一個豎著中指的雕塑。 頓時。 周遭的空間變得扭曲了起來。 看著已經遠去的小醜面具男,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沒有理會宇智波鼬那複雜的眼神。 一個虛化就向著遠處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