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完水木這檔事之後,猿飛日斬也將假的封印之書給收了回去。 同時,交代自己和伊魯卡對這件事保密。 等到第二天去忍者學校的時候,一切又回歸了平常。 只不過傲嬌鬼佐助終於回班了,自己旁邊的春野櫻上課也終於不再冷落自己。 又假惺惺的開始對自己噓寒問暖起來,簡直就差把備胎兩個字直接貼自己腦門上。 張衫都被整的無語了。 等到實戰課的時候,失敗歸來的佐助又向自己發出了挑戰。 和上一次比賽不同的是,這次使用了規則,顯然對方也是怕自己再使用板磚這種不講武德的道具。 張衫帶著可憐的目光看向佐助,什麽時候挑戰不好,偏偏等自己學會了多重影分身之術。 不知道,待會兒被上百個自己給圍毆會是個什麽樣的場景? 而且自己可還是會原著中那種必殺忍術的。 就怕到時候佐助社死。 兩人站在賽場的兩邊,結出了對立之印。 等等雙方都準備好之後,這次由佐助率先發起攻勢。 沒有了,上一次的從容,這一次直接施展火遁豪火球之術。 可以明顯的發現對方的結印速度足足加快了兩秒鍾。 顯然這幾天是在家中有好好努力訓練的。 不過,很可惜。 你的掛沒我的厲害。 張衫嘴角微微上揚,直接使出了多重影分身的印術。 下一刻,剛施展完火遁結印的佐助就驚訝地發現,自己被上百個穿著橘黃色衣服染著黃頭的中二少年包圍了。 火球轟出去的那一瞬間,面前的四道影分身直接消失。 可大後搖也露出來了。 其余幾百名影分身直接上前群毆,盡管佐助憑借著精湛的宇智波流體術勉強在戰場中心站穩腳跟。 但很快,他就發現對方的招式開始變得不太正常起來。 總是有三名影分身在前面,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後面則有十幾名影分身不斷的尋找自己後面的弱點。 整的他都有點感覺到後丘冰涼。 可是接下來一幕就更讓他直接想罵他那愚蠢的哥哥。 前面圍攻他的幾名影分身直接變身成了四名身材暴露的火辣女子。 黃色的雙馬尾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直接讓這個沉浸在仇恨中的少年迷失了方向。 下一刻,一股疼痛,直接由自己的後丘直達他的天靈蓋。 而那名成功偷到桃子的影,分身將手湊到鼻前嗅了嗅,然後十分嫌棄地把自己拍散。 周圍的幾名看熱鬧的女生頓時瞪大了眼睛,佐助又輸了。 但這都是其次,自家的佐助君竟然被人如此褻瀆,女生們都憤怒的嚇到了場中,其中小櫻尤為憤怒。 一拳一個將張衫的影分身給錘爆,直接一路來到了佐助身旁將其扶了起來。 “佐助君,你沒有事吧?” “滾開!” 小櫻上前好心幫忙,但卻被佐助直接揮開了。 隨後目光惡狠狠的盯著鳴人的方向,揉了揉自己後面傳來的疼痛,心中滿是不服氣。 自己是被對方用狡詐的手段偷襲得手的,並不是靠正面對抗取得勝利。 自己不服。 可是也沒有辦法,現在自己傷的可能有點嚴重,雖然沒有像上次那樣要送去醫療室的程度。 但這估計會在自己心中留下永遠的痛。 一步一瘸地離開了訓練場,所有的女生心都碎了。 不過好在過幾天后就是畢業考試了,他們依然可以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佐助君。 想到這,全體女生都齊齊轉頭狠狠地瞪向了正在拿磚頭把玩的鳴人身上。 得,自己又不受待見了。 不過好在自己喜歡的雛田還是那樣,一如既往的癡癡的看著自己。 反正小櫻在佐助離開之後就跑過去追了,這節課下課也就放學了,自己也索性就跑到雛田身邊調戲調戲。 可是隨著自己的走近,雛田的小臉越來越紅,在靠著雛田坐下來的一刹那,身旁的小人兒就暈了過去。 張衫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果然自己的魅力還是很大的,你看看擁有白眼的日向家族大小姐都被自己迷成這個樣子,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什麽嗎? 而那些喜歡佐助的,基本上都是瞎子。 沒錯,就是這樣。~(~) 將雛田暈倒過去的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就這麽安安靜靜的享受著難得的休閑時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雛田從張衫的肩膀上醒來之後,整個人,那是肉眼可見的感到了驚慌。 ‘怎麽辦?怎麽辦?自己竟然暈倒在了鳴人君的懷裡,他不會以為我是那種女孩子吧? 啊,好難受啊!鳴人君好不容易肯靠近我一次,結果我竟然這麽失禮,萬一沒人娶,以後不喜歡我該怎麽辦呢?’ 雛田剛醒來心中不斷的思索,剛剛的做法會帶來的影響,整個人驚慌失措的讓張衫感覺到了可愛。 不像某個喜歡給自己施加幻術的粉毛。 張衫眼見再不出手安慰安慰,估計眼前這個小女孩又要暈倒了。 將手搭在雛田的肩膀上,強製性的讓她安穩下來,隨後十分大咧咧的說道。 “怎麽樣?本大爺剛剛大戰佐助的場面是不是十分帥氣” “啊~鳴人…鳴人君當然…帥…氣”雛田說話磕磕巴巴的,,不過也是十分明確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可是說完之後她就後悔了,自己剛剛是在和鳴人君表白嗎? 完了完了,好羞恥啊! ‘不過鳴人君總是這樣的,在面對別人排擠的時候,總是還能以陽光的心態面對眾人,這樣的男生怎麽能不帥氣,怎麽能不迷人呢? 倒是比起鳴人君,我就…弱小了很多呢,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配得上鳴人君。’ 雛田被鳴人摟著肩膀,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慢慢的平靜下來。 這仿佛是同學間友好的動作,可在雛田看來卻是一個十分心安的動作。 他還記得,當年小時候自己被同齡孩子堵在巷子中被欺負時,也是這麽一雙臂膀將自己擴在懷中扶了起來。 ‘好安心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