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收徒全是气运之子是什么体验

第五十一章:他是个小心眼的
  拐子胡同四合院,聽到對方的話,張鴻羽挑了下眉毛:“什麽意思?讓我去找一個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東西?”
  “有個你可以著手的地方。”顧友直道,“白雲城城主府。”
  “我有這個必要嗎?”張鴻羽笑了笑,笑得無所謂。
  顧友直略一思索,想了想自己從‘那人’處了解來的,眼前青年的性格,繼而篤定地道:“你有這個必要,你是個‘小心眼’的。”
  他是個小心眼的。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若是願意背鍋,他還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地跑來白雲城這個危險的地方嗎?
  要知道不是誰都是顧友直,大部分人眼中那個偷了八龍白玉盞,惹得城主怒而封關,不容人出關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張鴻羽’。
  莫名背了這麽一口黑鍋,他哪能忍下這口氣?
  那人曾戲謔地說過:他是個很‘小心眼’的人。
  張鴻羽笑了,哂笑,笑得略微有些尷尬。
  顧友直也笑了:“現在信了?”
  張鴻羽到剛才為止依然在試他,沒有信任這個不請自來的陌生人。直到這句‘小心眼’出口,張鴻羽才確信他確實認識個朋友,而且那個‘朋友’八成跟自己很熟。
  “你說怎麽做吧,現在我是全無頭緒。”張鴻羽對‘小心眼’這三個字不置可否,直接略了過去。顧友直也沒揪著三個字不放,往下說道:“也不是全無頭緒,你自己就是個頭緒。”
  “我?可我只等到你。”張鴻羽摸了摸下巴。
  顧友直一愣,隨即苦笑了下:“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偷東西既然不是張鴻羽,那偷東西的人就是故意要把他推出來頂鍋。會這麽做無非是兩點目的,要麽是想讓張鴻羽遠離白雲城免得遭災,要麽是想把他引來白雲城。
  無論是出於哪一點,既然他已經進了城,落了腳,那對方都應該或出手、或露面。
  但目前來說,反而隻引來了顧友直,就也難怪他進門時張鴻羽頭頂赤霞劍高懸著而劍氣充盈不散了。
  他已經做好了惡鬥的準備,恐怕在飛劍之外還有後手。
  只不過是來的對象不對。
  想明白這層,顧友直就不禁苦笑了一聲。
  不過張鴻羽倒無所謂,反正他已經在白雲城,對方早晚會現身也不急在這一時。不過他還有一點很好奇,問:“當時那什麽八龍白玉盞被盜,你們怎麽就肯定是被我……不是,被張鴻羽盜走的?”
  顧友直猜到他會有此一問,解釋道:“因為有人看到了,還看的更清楚。雲中閣的高人還以‘雲墨丹青’的妙法,將看到的畫面投至畫布,做成影身圖,騙不了人。”
  “還真就是我的臉?”張鴻羽嘴角抽了抽,這還真是見了鬼了。
  顧友直點頭,篤定地說:“就是你的臉…嗯…非要說的話,可能比你本人更英俊幾分。”
  “你有辦法帶我進城主府看看嗎?我想在丟東西的地方看看。”張鴻羽就當沒聽見後半句話。
  顧友直點點頭,他本就為此而來。
  事實上,他還有些驚訝於張鴻羽的大膽。
  去城主府,看似簡單,但風險也不容小覷。假如顧友直設伏,那十個張鴻羽也得陷進去。
  他知道,張鴻羽更清楚。他信的不是顧友直,信的是他口中的‘那個人’,信的是彤山。
  離開前,張鴻羽先去看了彭珅和葉誠。偏房中,葉誠睡熟、彭珅打坐,張鴻羽留下八斤看家,自己叫上龍弘方隨身。
  原本張鴻羽還以為會是城中哪棟高樓大院,但顧友直做法祭起雲帕,載著兩人離開院子後,卻徑直往天上而去。
  張鴻羽心中一動,抬頭上看。
  一輪明月當空,白雲繚繞,卻沒有半分靈氣。顧友直的雲駕往一朵白雲撲去,忽然眼前恍惚一下,一座樓閣亭台顯在了眼前。
  白雲城的城主府,居然在雲上?
  “這是來自雲中閣的‘畫皮’法術,名為:瓊樓玉宇。”顧友直解釋道,語氣平靜中不難聽出得意。
  見到這樣的法術,張鴻羽心裡也還蠻高興。瓊樓玉宇,倒是真如其名。
  “雲中閣法術,確實非凡。”張鴻羽道。
  正如彤山以劍聞名,雲中閣的法術在燕國也稱得上一絕,據說他們的門庭也如雲中樓閣,人間難尋,若非有緣人,極難看見。
  “宗門掌門人與城主關系交好,雲中閣與白雲城也歷代修好。因此,白雲城才有這瓊樓玉宇之術,若無法術,旁人難以察覺,即便硬闖,也會觸動法術而被城中人所感知。”顧友直解釋道。
  張鴻羽聽完,輕笑了一聲:“看來那小偷,還挺有本事的。”
  二人飛落在城主府中,頓時有幾個雲中閣弟子飛起,隸屬城主府的甲兵中有些修為的,則在塔樓上向顧友直致意,且有些好奇於他身後跟著的張鴻羽。
  張鴻羽這時又遮上了臉,否則分分鍾被人逮了。可讓他意外顧友直到了城主府中一沒被問,二沒被攔,反而遇到的人對他恭恭敬敬,他也鎮定自若地給張鴻羽帶路。
  那一路走的暢通無阻,自在的好像回自個兒家似的。
  “這裡就是本來放八龍白玉盞的地方了。”顧友直指著一處密室,而這密室在進來的時候也讓張鴻羽開了眼界——居然是從一塊平整的石頭走進來的。
  不用說,又是畫皮。
  “這八龍白玉盞,值得這般珍藏?”張鴻羽有些訝異,不說別的,光這密室的石頭畫皮就很耐人尋味了。
  顧友直沒回答,只是示意了一下密室的空間。
  這裡邊倒是沒什麽特殊,這不奇怪,密室畫皮已經夠隱秘。再要弄些複雜的法術,自己來取也麻煩。
  還沒等張鴻羽做什麽,龍弘方先顯出身形,接著他嗅了嗅鼻子,篤定地說:“有喪修來過,這裡留有鬼氣。”
  “喪修?不可能啊。”
  “鬼氣…”
  顧友直第一次變了臉色,喪修怎麽會在城主府出現?要知道喪修在燕國可不是好名聲,相反,直接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身份!
  張鴻羽喃喃著‘鬼氣’兩個字,忽然一個人影在腦海中閃過。
  張鴻羽笑了:“難怪。”
  “難怪什麽?”顧友直追問。
  張鴻羽指了指自己:“難怪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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