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見熊熊烈火隨符文演化而來,灼烈熱浪滾滾將大地烤焦。張鴻羽卻笑了,怒極而笑,這就是焚了茅屋、滅了藥田、殺了他同門師弟的離火! 隻一瞬間,赤霞斬破烈火。張鴻羽持劍向前一指,似火神般令撲面而來的烈火分開兩邊,一絲都未曾沾染。 接著他照面便是一劍,這一劍滿是怒意,沒有半點保留。銀色月盤刹那浮現,劍中符文衝出,化作寶術,要將那中年高手力劈! “這……你!”那中年高手當場變色,感應到了這一劍的恐怖,幾乎要當場劈開他的身體。 關鍵時刻另一人出手,大喝一聲,以青金古盾抵擋在前。只聽一聲鏗鏘作響,飛劍劍鋒被阻,但隨銀盤一轉,那人即刻變色,手中古盾竟然被直接削斷了一截! 要知道這可是由青金石鑄就,烙印防禦符文。在和顧雲熙的百劍訣碰撞時,都能完好無損,擁有極為強大的防禦力! 而眼前這青年,僅一個照面,就破了青金古盾的防禦,不由他們不變色而鄭重以待。 “就是你們,殺了我的師弟、毀了彤山的藥田?”張鴻羽再問,一步向前踏出,此刻怒意衝霄,劍鋒吞吐赤色劍芒,向面前二人逼去。 兩個中年高手對視一眼,神情都很複雜。從外表就能看出,他們的修行年月都在半百之數,卻仍在金丹期困住。 而眼前這青年修行時間恐怕僅有他們的一半,而修為卻能壓過他們兩人一頭。 “後生可畏。”一人感慨了一句,但接著就抬起古盾做好防禦,並冷聲喝道,“年輕人,你太囂張了。我們兩人皆是金丹期,以二對一,未必收拾不了你!” “我在問你話!”張鴻羽一劍壓了下去,動用了百劍訣,劍鋒瞬間綻放耀眼紅光,放大數十倍,狠狠劈砸而下,氣勢驚人! 他很少這麽強勢,但這次例外。 來到異世非他本意,然而彤山卻是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家園,是歸宿。師兄弟是他的家人,見到親人橫屍,他怎能不悲?怎能不怒! 這一劍極為沉重,那修者頓時變色,面色凝重,運起法力以青金古盾抵擋。但咚的一聲,猶如神錘砸心,劍身上蘊含的力量穿透古盾襲上他的肉身。 下一瞬,他被劈的倒滑出十余丈,滿臉震驚之色。 這一劍,若沒有青金古盾,他必死無疑! 這青年人,什麽來頭?明明同個境界,怎麽如此強大? 他的信心動搖了。 而另一個金丹期強者趁機打出一串符文,皆化做烈火將張鴻羽圍住,要將他煆燒在這裡。 毫無疑問,這是某種寶術,十分強大! “殺就殺了!一些不到凝丹期的廢物,也敢反抗,你要為他們復仇?那就去陰曹地府會面吧!” 他面色猙獰地大喝,一頭黑發亂舞,趁著張鴻羽分心而全力施展火光術,符文落處皆是烈火,離火之威,似乎要將一切焚為灰燼! 張鴻羽有些慶幸半途把葉誠放下了,他雖盛怒,也有思量。即便他是氣運之子也是需要成長的,金丹期的死鬥,對葉誠來說還太早了。 但對他自己來說,他早有覺悟。 “是你殺的,那就償命吧!” 張鴻羽冷靜下來,目光從烈火中投出直視那使火光術的高手。周身猛地放出銀色寶輝,似有一輪銀色月盤護住他的周身,避開了那烈焰毒蛇,他口中一聲輕嗤,不再藏拙,將寶術運轉起來。 隨著嘹亮的鳴叫,月盤中衝出一頭朦朧不清的銀色凶禽,蕩開火海向那高手撲去。烈火無法阻擋,刹那間凶禽就到了面前,雙翅似兩柄彎刀般斬向他。 “寶術!”那高手終於變色,倉促應對,不斷打出符文。然而凶禽長嘯,銀翅無物不破,狠狠劈開他的胸腹,破了他的寶術。 到最後,張鴻羽也拋出手中飛劍,飛劍與凶禽合一,威力更甚,隻憑一把劍就把那金丹期修者壓製的死死,逃不脫、打不滅,不禁心中生寒! “小輩,休要猖狂!”另一人怒喝著,立即撲上前來。渾身光芒綻放以青金古盾作為武器,向張鴻羽拍來。 這是取巧,以二敵一,想圍魏救趙讓張鴻羽放棄斬殺,召回飛劍防禦。 但他卻想錯了,張鴻羽此刻殺意已決,要斬人頭顱以祭亡魂! 面對青金古盾襲來,張鴻羽沒有托大,立即以寶術中的鵬鳥身法進行規避。雙手一展,似有一雙鵬翼一般,速度極快。 在凶巢時,被太古凶禽逼著沒日沒夜推演寶術。張鴻羽有了許多不凡的深入見解,並且和葉誠探討,學了些身法,極為有用。 青金古盾一擊擊空,那人咬牙再追。張鴻羽卻不再退,雙手掐法印,大喝一聲以開碑手硬撼! 咚地一聲,青金古盾未盡其功。 那人當場變色,意識到眼前之人難以戰勝後,當機立斷轉身就逃。 但張鴻羽反而纏上了他,以開碑手,百劍訣不斷攻伐,根本不給他脫身的機會。 這一刻,張鴻羽以一敵二盡佔上風。逼的兩個同階高手捉襟見肘,狼狽不堪。 終於再又一次大碰撞後,火光術的強者發出一聲不甘地大叫,被飛劍斬了頭顱。噗嗤一聲,血灑大地。 金丹欲脫體而遁,卻也被飛劍中衝出的凶禽虛影追上,直接截了回來。 “該結束了!”張鴻羽道。 殺了一人,他心裡卻沒有什麽道德包袱,只是覺得悲傷。這樣,算報仇了嗎?可也不能讓死者復活。 飛劍落回到他手中,持青金古盾苦苦支撐的高手頓時面如土色,他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在靠近,也感覺到了眼前青年眼中的殺意。 他有些後悔,為什麽要來蹚這渾水?為什麽要去貪那一些藥田?為什麽要隨手殺了那幾個悲憤而來的年輕人…… “不要殺我!我是荒……”看到張鴻羽舉劍,他倉惶地大喊,想要說什麽。 但張鴻羽沒讓他說出口,一劍斬過,人頭滾落。金丹衝起,也被開碑手直接劈了下來,碾碎其中的靈識碎片,沒讓他把那話說下去。 “殺就殺了,哪兒那麽多廢話。”張鴻羽哼了一聲。 這兩人並非長生洞天弟子,強勢鎮殺,此後多半會有大麻煩。 但,他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