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兩個的樣子柏子玉就胃酸,忍不住輕咳兩聲提醒他們不要歪題了。(首發) “莫公子,繼續失蹤案吧!” “好,根絕我們目前的得到的這麽點線索和猜測,柏少爺你就讓人注意鳳城夜裡的笛聲。要挑選一些激靈的人去走訪,而且最好是微服私訪,夜裡不要引起對方的注意,當然,也不要草木皆兵,發現可疑人物再通知我們。” 這個好辦! 柏子玉信心滿滿的,“好,這種事也用不著衙役出動了,他們太正經了反而壞事。我會讓鳳城的乞丐幫我留意的,乞丐『露』宿街頭各種位置都不會引起人注意。” 哦,不錯呀,這人腦袋轉得挺快的嘛。 舒清清的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對此表示讚同,又見莫子誠拿出一個小布袋,“這些口哨,你發下去,若是發現不對勁的吹笛人,讓人馬上吹口哨通知我,吹三聲我就能夠收到。” “噢,好。”柏子玉接過那一小袋子,打開一看,裡面全是手指大小的口哨,造型都一個樣,不由暗自咂舌,這人準備還真充分啊,還隨身帶這種玩意? 看來他還真是不能小看這位天華宗的大弟子! 柏子玉帶著口哨離開之後,舒清清看向莫子誠,那笑容十分的掐媚,不用問莫子誠也明白她想做什麽了。 “師妹,別笑了,回師門之後問過師祖再決定要不要教你有關對付修羅門的功夫。在那之前,你別想了。” 切,回師門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這失蹤案看來也不是幾天就能夠解決的事情。早點教她也多一分保障嘛。幹嘛那小氣,非要等師祖——等一下,師祖是哪個啊? “大師兄,我們有師祖嗎?” “當然,不過師祖一般都是閉關修煉之中。短則一年半載,長則三年五載的閉關,天華宗的年輕弟子不認識師祖的多得是。” 這樣啊。 那她要何年何月才能見到師祖得到他允許學習對付馭鬼使者的功夫呢? 舒清清感覺到了森森的憂傷和某人的故意推脫。 “舒師妹,明大夫找你呢。” 突然,軒轅璐端著一壺茶走進來,笑著對舒清清說。 “明大哥找我?” “是呀。我在門口遇到他呢,好像有點急,說研究什麽『藥』需要你去搭把手什麽的,要不,我幫你去?” “哦。不用,我自己去。” 舒清清放下卷宗走出去,明鑫磊研究『藥』丸什麽的多半都是為了她,需要她幫忙的時候當然要自己去才。 她一走,軒轅璐便笑容和美的給莫子誠親手倒茶,“大師兄,你辛苦了,喝點水潤潤喉吧。這失蹤案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解決的,我剛看到柏少爺匆匆出去了,是不是有什麽辦法了?” “還沒有。” “那也別急。大師兄喝茶吧,先前你說的話我也認真反省過了。查案子什麽的確實不適合我,我這『性』子耐不住。所以啊,我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好了,你們在家的時候我就給你們添茶倒水什麽的,讓你們辦案舒適一些。你們外出我就不跟著去了。大師兄說怎麽樣?” “嗯,很好。” 看她這般有誠意的。莫子誠也松口氣,同門師兄妹他也不想把關系弄得太僵了。她能夠識趣的不要纏著他。自然是最好不過。 因此,他很給面子的把軒轅璐倒的一杯茶都喝了,然後繼續看案卷。 軒轅璐看著這一幕心都要跳出來了,直到他喝完了,她才松口氣,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下。 然後就靜靜在一旁坐著,不打擾莫子誠看卷。 漸漸的莫子誠感覺有些熱乎乎的,不由拉拉衣襟,抬眼瞥見還在一旁坐著的軒轅璐他微微皺眉,“軒轅師妹,你怎麽不去外面走走,在這裡發呆很悶吧!” “不會啊,我喜歡看大師兄認真做事的樣子。”軒轅璐嬌笑著,笑顏如花。 莫子誠卻覺得口乾舌燥,甚至有一種把眼前的人抱入懷中的衝動,心中愕然,他這是怎麽了? “大師兄,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軒轅璐盈盈走前來,伸手想碰觸他的額頭,一臉擔憂的樣子。 莫子誠隻覺得那清涼的小手有一種引發他渴望的『藥』力,心中猛的一震:不對勁! 一定不對! 他從來不會對軒轅璐有衝動的,難道—— 驀地,他想到了之前那杯水,再看向軒轅璐那柔聲細語的關心模樣,頓時黑了臉,一把推開她,“你在茶裡下『藥』了?” “大師兄你說什麽?” “滾出去!” “大師兄,你怎麽了,我什麽都沒有做啊,我也喝茶了,可是我沒事啊。” 軒轅璐憤憤的要抓住他的手,想努力解釋清楚的樣子。 莫子誠狠力甩開她,隨即整個人往外衝出去,直接衝到了明鑫磊的房間。 砰地一聲,粗魯的撞開門,把屋裡正是給舒清清把脈的明鑫磊給嚇了一跳,抬眼看到他忍不住抱怨道:“子誠,你這是怎麽了?” “幫我!” “誒?” 舒清清見他面『色』通紅,眼神也不對,連忙走過去扶著他,“師兄,你怎麽了?” “軒轅璐……下『藥』……” 啊? 明鑫磊張張嘴又閉上,認命的給他把脈,隨即又松開,走去房間裡取『藥』。 莫子誠看著一旁的舒清清,拳頭握得死緊,“離我遠點!” 舒清清尷尬的放開手,默默退開幾步,旋即莫子誠卻突然伸手拉住她,把她擁入懷中,低頭就在她脖間咬了一下,“你就那麽想遠離我?” 額。。 這不是他讓自己遠離的麽? 而且。他這樣咬脖子什麽的,真不是屬狗的! “師兄,你忍住啊,我都扛過來了,你可別失守呀!” “我想要了你……” 轟然一聲。舒清清隻覺得一道驚雷劈過腦海,頓時炸得她思維都混『亂』了。 “啪——”明鑫磊取『藥』走出來在他身上一拍,然後給他塞下兩顆『藥』丸,“拜托,不要借機行凶,在大燕國裡。舒小姐還是我們將軍的妻子呢!” 呼—— 喂下『藥』丸又灌了一大冷水之後,莫子誠終於慢慢冷靜下來了。 可惡! 本以為軒轅璐想通了一點點,想不到她居然變本加厲,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敢使出來了。 難道她以為自己中『藥』跟她發生了關系就一定會娶她嗎? 休想! 莫子誠心裡越冷靜臉『色』也就越可怕起來,舒清清都自動自發的遠離了。 看著他黑臉明鑫磊覺得很歡樂。忍不住調侃道:“子誠,軒轅姑娘可是對你情有獨鍾呢,瞧瞧,這種自辱名聲的事情她都做起來了,不是對你愛得狠了,怎麽會如此決然?” “閉嘴!” “嘖嘖,鐵石心腸的男人,人家姑娘都這樣委曲求全了。你怎麽就不能憐香惜玉一番呢?” “你想要讓給你!” 呃。。 那還算了吧,他對軒轅璐那樣的小蠻女不感興趣。 “篤篤——” 門外傳來敲門聲, “大師兄。你在嗎?” 軒轅璐的聲音傳來的一瞬,莫子誠的臉更冰冷了。 明鑫磊笑著回道:“軒轅姑娘,他在我這裡,有事嗎?” “我……也沒什麽,剛剛看大師兄好像不舒服的樣子,我就擔心他來看看。” “滾出去!”莫子誠不可抑止的怒吼了一聲。 她怎麽敢做出這等無恥的事情之後還毫無悔意的來打探消息? 門外的軒轅璐白了臉。可是她絕不會承認剛剛的事情的,茶壺裡沒有『藥』。只要那杯茶才有,都被大師兄喝掉了。沒有任何證據,大師兄不能證明是她。 “大師兄,我真的沒有下『藥』,你誤會我了。我——” 砰地一聲,那門被莫子誠給一手以劍氣劈斷,軒轅璐跌跌撞撞的摔進來,狼狽的起身之後委屈的看向他們,“我真的沒有,大師兄,你要相信我啊!” “馬上會天華宗去,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這件事我會一五一十的稟告宗主,請他來主持公道!” “大師兄!” “滾!” 此刻的莫子誠已是怒極,若不是念著同門之情,他一定不會輕饒對方的。 “是她,大師兄,這件事一定是舒清清陷害我的,是她想算計大師兄才下『藥』,只是陰差陽錯的被明大夫給喊走了,這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不信你們可以去檢查那茶壺的水,絕對沒有『藥』的。” 舒清清『摸』『摸』鼻子,她下的『藥』? 果然她和軒轅璐就是八字相克的麽! 這樣也能夠扯到她頭上來? 明鑫磊無語至極,不過還是想試試人家到底有多無恥,“軒轅姑娘,你說是舒小姐下『藥』的,那麽,請問她是怎麽下『藥』的?” “我送去的茶水裡沒有『藥』, 肯定是她先準備的杯子是有『藥』的。” 哦,原來是杯子裡下『藥』了啊。 明鑫磊都不想再廢話了,直接悶聲看向莫子誠。 “我不想聽到你的任何狡辯,軒轅璐,你走吧!不要讓我以跟你是同門為恥。” 軒轅璐心中一顫,他既然這般不信她嗎? 為什麽不願意相信她,舒清清就那麽值得信任? 怨恨的看向舒清清,眼裡的怒火恨不得把她燃燒一般,舒清清很是無辜的一歎,真是麻煩。 “舒清清,你受了天華宗的恩,如今還要對我們天華宗的弟子挑撥離間,你好毒!”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