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清目光微微一愣,轉眼就恢復了淡定,刺殺什麽的她感覺已經漸漸在習慣了,只要她處境一有變好的趨勢,就會有人看不順眼來折騰她。(首發) 而且,不知道是第六感還是錯覺,她隱隱感覺到一直有另外一股人在暗中監視她,卻也僅僅是監視,從來不參與刺殺也不涉及保護的意思。 “不錯啊,被人刺殺著、刺殺著就習慣了呢。心態挺好的。”莫子誠口不應心的調侃了一句。 明鑫磊惱怒的瞪著他,“莫公子,請你不要刺激我們夫人,夫人心脈受損不能收到刺激了,若是情緒反應過大她的身體會變得更糟糕的。” “誒?我還以為她是氣『性』好呢,原來是刻意保持啊,嘖,真可憐,想發怒都不能發,活得可真不痛快。” “莫子誠!!” 眼看著明鑫磊就要炸『毛』的樣子莫子誠揮揮手,好聲好氣道:“得了,得了,我不說了。” 舒清清暗歎一聲,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呢,這人就不該給他這樣一副好樣貌才稱他那毒舌啊。 “來了。”莫子誠笑看著舒清清,眼裡的戲謔不言而喻。 舒清清看了大街一眼,“我們出去吧,在屋裡打起來破壞力太大了。” “成,我幫你一把。”莫子誠說著就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直接帶著她從二樓飛到大街上,靜靜的夜『色』,彌漫著一種無邊的靜了。 灰蒙的月『色』是更是讓關門閉戶的大街小巷顯得冷清。時不時還可以清楚的聽到寒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寒意襲來,舒清清有些後悔出屋了,這大冷天的大半夜的吹冷風可真不舒服。 “夫人。披上這個。”明鑫磊抱了一件虎皮大衣出來讓舒清清披上。 舒清清瞧著這虎皮大衣笑笑爽快的套上去了,這虎皮據說是沈君昊親手獵的打老虎弄下來的。天然皮草呢,放現代去可是奢侈品一樣。 莫子誠撇撇嘴,對某軍醫的體貼表示嗤之以鼻。 對待別人的女人體貼也沒有什麽用處,沈君昊自己都不珍惜,他一個軍醫憐香惜玉只會惹麻煩而已。 暗夜之下十幾道身影衝出來,本來他們是想去客棧的。卻發現目標客棧大門口有三個看不起的人影,讓他們以為是被刺殺目標的護衛給發現了。二話不說就兵分兩路,幾個人飛簷走壁的要去舒清清的房間,另外十余個人圍著莫子誠他們。 “莫公子,明軍醫是醫者。動手殺人這種事就交給你吧。” “切,醫毒不分家,他揮揮手就可以了。” “殺!” 一幫黑衣人拔出武器朝他們圍攻過來,而衝去客房的黑衣人也發現屋裡沒人轉來大街了,當他們看到舒清清的時候眼神亮了亮,招呼都不用打直接朝她攻過來。 一時間,大街上刀光劍影的,蕭殺之氣頓濃, 莫子誠一把長劍使得出神入化。凡是想靠近舒清清的殺手都被他幾招就刺傷了,而且不是挑斷手筋就是腳筋,招招要害卻不死人。猶如一個愛玩的收命閻王一般。 明軍醫則緊緊的護在舒清清身邊,他不想讓夫人再出手了,前幾天的傷還沒有養好呢。 誠如莫子誠所說,他想傷人不需要武器,只要毒『藥』就好。 長年在軍醫之中浸『淫』,他早已不是單純的救命大夫。靠近三尺之內的殺手都被他利落的毒殺。 而且也不過是揮揮手的動作,那些殺手倒下的時候甚至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死的。 舒清清看著他的傑作身為歡喜。“明軍醫,這樣的好東西以後給我多準備一些吧。” “好的,夫人。” 眼看著那些殺手就要全軍覆沒了,不遠處的夜空傳出一道哨聲,隨即是幾十個黑影朝他們圍攻而來。 莫子誠皺起眉,很是幸災樂禍,“舒清清,想殺你的人真不少呢。” “嗯,莫公子可要辛苦一番了。” 切。 沈君昊被調虎離山了,他的弟弟和那個女護衛總還在的吧,怎麽也不出來幫忙?都是習武之人,可別跟他說聽不到這裡的動靜噢。 與此同時,客棧的某個客房裡,沈君霖緊緊擰著眉頭看著大街的打鬥,當然他也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二哥呢? 為什麽二哥不出手反而讓別人保護嫂子? “三哥,二哥不在房間裡,怎麽辦?”偷偷去看情況的沈珺怡臉上有些焦急。 沈君霖看著自己的妹妹歎口氣,“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老實呆著吧!” “三哥,你不去幫忙嗎?”沈珺怡有些忐忑的看著他。 沈君霖微微一愣,“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我——也不是不喜歡啦,只是覺得張姐姐更配二哥,但是,不管怎麽說,她也嫁給了二哥,還懷著二哥的孩子,三哥,我們不如一起去幫忙吧!” 原來五妹已經承認了舒清清啊,沈君霖暗歎一聲,幫還是不幫呢? 被明軍醫護著的舒清清她看起來一點都慌張,讓他忍不住想等等看,看看她到底還有什麽底牌。 “三哥?” “還不到時候,這些人他們可以應付。” “可是二嫂她——”晚上這樣冷的,她懷著孩子吹風要是生病了怎麽辦? 這次見面她也發現了她的氣『色』不太好,明軍醫今晚還給她送『藥』了呢,病上加病怎麽辦? 沈珺怡作為將門小姐卻沒有學什麽武功,如今看著也就只能乾著急,所以她巴巴的望著沈君霖希望自家習武的三哥能夠出手相助。 “皇帝不急太監急什麽?五妹,你就不好奇二哥為何要維護她嗎?真的只是因為娶了她就要負責任?二哥是那樣好說話的人?” “不管怎麽樣,她就是我們沈家人,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沈君霖歎口氣,這妹妹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下午還不滿人家蠱『惑』大哥辭官呢,這會又緊張起人家的安危來了。 …… 這廂,沈君昊趕去百花樓,一進門就被人引上了一個包房。 進房之後一個蒙面人站在窗邊陰鷙的看著他,陰測測的笑了起來,“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沈大將軍也不例外呢。” “張涵雅呢?” 蒙面人伸手一指,沈君昊看過去,前方的垂簾下透出一張床榻來,床榻上一個窈窕的身影側躺著。 沈君昊見狀就要走過去,卻被那人給喊住了,“別急,沈大將軍,我已經給她吃下了獨門秘『藥』,半個時辰不吃解『藥』就會發作,你若是想救她就聽我的指令。” “你欲如何?” “呵。。都進了百花樓,沈大將軍不想好好放松一下嗎?” 沈君昊身影一晃,五指如尖利的鉤子掃過去,蒙面人冷笑一聲,翻身一倒,竟是直接從窗口跳出去了。 房間裡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沈君昊掀開紗簾皺眉走進去,果然看到床榻上的人張涵雅,不過,這會的張涵雅看著有些古怪,面『色』『潮』紅,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薄透的,跟那些風塵女子的打扮一樣『露』骨勾人。 沈君昊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過他也不會看病,伸手搖搖張涵雅,“張小姐——” 床上的人兒被他搖晃了幾下才幽幽睜開眼,看到他眼裡滿是歡喜和感動,紅唇蠕動,“沈大哥,你果然是心中有我的,我……” “別說話了,我帶你出去再說!” “沈大哥,我好難受,唔——你幫幫雅兒好不好……” 說著張涵雅就顫顫的爬起來,搖晃之中撞進了沈君昊的懷中,沈君昊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感覺如何?” “沈大哥,我好喜歡你,不要丟下我……” 女子的馨香飄入沈君昊的鼻尖,莫名的讓他有些躁動,沈君昊隨即臉『色』一沉,二話不說,卻是直接在張涵雅的身上點了幾下,然後用被子一卷,把張涵雅裹成一個圓筒直接抱著飛走了。 被點學的張涵雅頓時震住了,他想做什麽? 沈君昊抱著圓筒飛快的往客棧裡趕,他斷定張涵雅被人下『藥』了,所以毫不猶豫的就想帶回去讓明軍醫裡診治。 當他越來越靠近客棧的時候,遠遠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心中大駭,連忙加快腳步往回趕—— 等他抱著圓筒趕回來的時候,舒清清的周圍已經屍橫遍野,血腥味在夜『色』下顯得那麽的妖治,就差沒有把天上那輪月牙給染紅了。 寒風呼嘯下,一個披著虎皮大衣的女子靜靜的站在屍體之間,她身邊站在一個熟悉的人影緊緊的護著左右。 沈君昊隻覺得一股血直衝腦門,想也沒想就把手中的圓筒給放到客棧旁邊,拔出他的大劍衝過去,一字不發猶如修羅般橫掃千軍之勢殺過去,殺過之處,那些殺手無一不是血濺三尺的。 比起莫子誠的玩殘對手來說,沈君昊直接就是一個閻王,把敵人殺得不能再死了。 模糊的月光下,他修長的身影猶如殺神又猶如神祗,就那麽衝入舒清清的眼眸之中,雖然他都沒有看她一眼,她卻感覺到了他是在為自己憤怒,也感覺到了他身影之中透『露』的維護。 這個男人啊! 唉! 舒清清輕歎一聲,殺戮之中的沈君昊本不該聽到的,可是他偏偏就耳力好得不行的聽到了,那包涵複雜之心的歎息讓他的高大的身影頓了頓,但也只是一頓,隨即他又是毫不猶豫的滅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