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明鑫磊還不知道,不管他改口或不改,沈君昊和舒清清之間的情分都已經因為小產一事消磨殆盡了。【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山中歲月幽幽過,這一日開始,舒清清便開始了心無雜念的修煉,日夜苦修,比莫子誠想象的更加努力修煉。 一年後, 舒清清閉關暫告一個段落,沉靜了一年之久,她已經徹底換了一副姿容,這一年,她修煉焚凰心經已經突破到第五層,通脈、修脈、擴脈皆已完成。 此時的她光彩照人,面『色』紅潤,紅顏薄命已經離她遠去了。 “師妹,你今日真要請宗主做主嗎?” “嗯,也是時候了。大師兄,你不讚同?” 莫子誠苦笑,他不讚同有用嗎? 一年了,她不提不怪不怨,他以為時間流逝也會把她心中的痛衝淡一些,哪會想她既然是早就計劃了要在取得一定的認可之後才行動。 一年前的她差點死去,宗主不會為一個無用之人做什麽;如今,她用一年時間進入了焚凰第五層修為,這份天賦,不要說女弟子,就是男弟子之中,也是獨一份的。 而今日還是師父要正式舉行隆重拜師儀式的日子,不為別人,隻為她的天賦過人。 師父對她足夠重視了,宗主也不能輕視這樣的人才。 這樣的日子裡,她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誰忍心拒絕呢? 所以,他已經可以預見沈君昊和南宮雅芳的表情了,一定會很好看的。 “大師兄,這一年來辛苦你為我護航了。”舒清清溫婉柔聲的樣子。看著讓他有些異樣的感覺。 輕咳兩聲恢復正常,他轉身去了房間抱出了一個盒子,“這裡面是一套新服,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換上新衣拜師吧。難得師父歡喜的要正式收你為入門弟子。” 清清打開盒子一看。是一套天藍『色』的煙紗裙,流雲袖,看著讓人心情舒暢,笑笑抱著進屋,“我去換上試試。” 片刻之後,清清穿好新衣走出來。身著一身淺藍『色』紗衣,一頭青絲散散披在雙肩上,略顯柔美,未施一絲粉黛,卻讓人覺得清新秀麗;裙角繡著展翅欲飛的淡藍『色』蝴蝶。外披一層白『色』輕紗,微風輕拂,竟有一種隨風而去的感覺。 美人如斯! 莫子誠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感覺自家這位小師妹居然也是一位美人,以前怎麽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呢? 目光落在她散落的發絲上又無奈的歎口氣,“師妹,今日是大日子,不能不束發。” 清清呵呵一笑,手抓了抓秀發。“那我綁起來。” “行了,還是我來吧。你那水平,只會用發帶一綁。成何體統!” 呃! 什麽話啊,她不是常年修煉沒有學習這古代的發鬢樣式嘛,好好學的話,她肯定會梳那些什麽如意鬢、百合鬢、飛仙鬢什麽的,不過看著挺麻煩的,她覺得自己還是隨便弄弄就好了。 或者以後下山了雇一個丫鬟。需要的時候讓人打扮自己就好了,要她天天整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坐下!” 清清暗自咂舌。乖乖坐下,莫子誠取了梳子給她梳理青絲。最終弄了一個十字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清清服了,“大師兄,你經常幫天華宗的師妹們梳頭麽?這手藝比我高了不是一兩個等次啊!” “切,我想沒有人的手藝會比你更差了!我小時候看——看人梳過,記『性』好,一看就會。跟某些人的學習能力不一樣。” “什麽意思啊,我天賦也很好吧,你看,天賦不好我能夠一年突破焚凰心經第五層嘛!” 那可不一樣的天賦。 莫子誠不與她爭辯,看著她滿意的點點頭,“可以了,師父見了也肯定會覺得好的。” 偶爾弄個正經的發鬢看著別有一番風味,看來以後得教會她打扮打扮自己。好歹是個女人,連梳發都不會怎麽辦? “大師兄,為了省事,我決定以後下山了一定找個心靈手巧的丫鬟,要弄複雜發式的時候就找她伺候!” 好吧,他不該忘記了人家曾經好歹也是一個小姐,有丫鬟伺候的。 莫子誠暗暗的又把教導某女學習梳發的心思打消了,這種事貌似還是讓她未來的夫君去愁吧。 見慣了她隨手一發帶就束起全部發絲的樣子,他已經淡定了。 “大師兄,外面都準備好了,師姐還沒有準備好嗎?師父都在正廳坐著等了呢!” “好了,這就去。” 兩人一同走出去,簡韞小正太頓時看呆了眼,好半響才回神,“師姐真漂亮!” 莫子誠『摸』『摸』他腦袋,“走吧!” 三人一起走出臨塵園去了清風園的正廳,首座的正是大長老白欽,旁邊的則是天華宗的宗主軒轅銘。 兩邊位置,右排坐著的是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左邊是莫子誠幾位同門師兄弟的位置。 清清優雅淡然的走進去,恭恭敬敬的行拜師禮,“師父在上,請受弟子舒清清一拜。” 然後是有侍童前來送茶,舒清清端起茶水先敬給大長老,“師父,請喝茶。” “嗯,今日起,你就是我白欽名下的內門弟子,日後學有所成下山須記得行俠仗義,為民除害。” “是,弟子謹記師父教誨。” 隨後便是給宗主敬茶,清清笑容溫婉的端起茶,“宗主,請喝茶。” 軒轅銘接過茶盞,“清清,你天資過人,日後可要為我們天華宗爭氣,不要辜負了你師父的期望。友愛同門,堅持大道。” “是,清清明白。” 再之後就是給各位長老敬茶,最後是跟師兄們見禮。 所幸大長老名下的弟子真心不多,屈指可數,所以這一見禮很快就完了。 清清做完這一切之後走到宗主面前雙膝跪下,“宗主,弟子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宗主和師父一起給弟子做個見證。” “你這孩子,有什麽話直說便是,何必跪下!”宗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還是保持笑臉。 “弟子請宗主和師父作證,讓清清和沈君昊解除婚約。” 什麽! 這種事找他們有用麽? “清清啊,你和沈君昊的婚約是大燕國皇帝賜婚,要解除也得大燕國皇帝點頭才是,我們——” “宗主所言清清明白,清清想要的只是讓天華宗的人明白而已,下山之後怎麽做,清清自會解決自己的私事,不敢勞累宗門。” “這——又何必呢?” 大長老則沉『吟』半響,“韞兒,去請你沈師兄和南宮師姐過來一趟吧!” “是,師父。” 簡韞匆匆而去,把另外兩個當事人給喊來。 等沈君昊和南宮雅芳都來了,清清一臉哀傷的看向眾人,同時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淒然道:“一年前,清清無知,以為來得天華宗就能夠保全母子『性』命,不曾想沈大將軍真正喜歡的女子既然是南宮雅芳師姐,更不曾想南宮師姐只是親手給我倒了一杯茶,我也隻喝了半杯就痛失愛子……” “舒清清,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害了你的孩子嗎?”南宮雅芳冷眼瞪著她,臉『色』很不好看,當著那麽多長老的面,這女人是要她丟臉? “南宮師姐別急,清清沒有說你是凶手,我只是把當時的情況說出來而已,是黑和白自有老天看著,沒有證據的事我是絕對不會『亂』說的。” “你這樣說話不是指我是什麽?你當別人是傻子?” 清清冷眼一掃,殺氣一閃而逝,卻成功的讓南宮雅芳閉嘴了,“南宮師姐,請你讓我把話說完。” 說著又是幽幽一歎,歎息之中充滿了苦澀之味,“那事之後,清清悔不當初,縱然與沈大將軍的成親不是兩情相悅,可是,孩子卻是無辜的,清清從來沒想過要那樣失去他。奈何天意不如人,我想那就是天罰,誰讓我懵懂無知,誰讓我見到了自家夫君的心上人竟然毫無所覺。 為此,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這個代價是我的無知造成的,一年的修煉生涯已然讓我明白,有些事情是必須做出了斷的,清清絕不想日後再重複一次那樣的傷痛,所以,還請宗主和師父見證,我要和沈君昊和離!” 軒轅銘張張嘴又閉上,看向大長老:你的徒弟你說怎麽辦? 沈君昊的臉『色』從開始的沉默冷然變得蒼白,他看著舒清清想說什麽,可是千言萬語卻都都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自從失去孩子之後, 她就再沒有正眼看他一下了。 大長老長歎一聲,“孽緣啊!君昊,你自己說怎麽辦吧!不管一年前真相如何,清清失去孩子還差點死去是事實。你終究是這件事的當事人,也是她的夫君,你來說怎麽辦吧!” 沈君昊默然跪下,低著頭看地板,咬著牙關吐出幾個字,“弟子有罪,一切都是弟子的錯,所以,我成全她!” 本就是一個錯,她要一個清淨,她要一份報復,他給她,他給得起都給她! 就當是贖罪! 聽到他的話舒清清就愉快了,從袖中取出兩份和離書,“沈大將軍,簽字按手印吧,從此以後,我們恩斷,義絕。” 沈君昊猛然抬頭,對上她淡漠無情的眸子,他的心急速下沉,她如此恨他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