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秦二柱聽了棒梗的話後,臉帶笑意,忍不住給棒梗點了個大拇指。 “在學校要是有誰敢惹我,那我就想方設法的整他。” “現在在學校我就是我們班的老大。” 棒梗一臉得意的說道。 “我們棒梗人最聰明了,這一點最像我們家東旭。” 賈張氏也在一旁驕傲地道。 她這人重男輕女,所以她的這個孫子在她眼裡就是放個屁都是香的。 本來在為棒梗感到自豪的秦淮茹面帶笑意,不過在聽到婆婆說到賈東旭的時候,不由得神色一暗。 當初還沒嫁給賈東旭的時候,她秦懷茹也是村裡的村花,在十裡八鄉都有名。 上她家提親的是絡繹不絕,也有許多條件好的。 不過她都給拒絕了,因為他聽家裡人說,城裡人不用下地乾活就能吃上糧食,所以秦淮茹一心想要成為城裡人。 當時在農村實行的是記工分,多勞多得。而城市裡人,國家按照年齡大小,是否參加勞動而進行糧食定額供給。 最終秦淮茹經人介紹,認識了賈東旭。 賈東旭長得其實並不好看,反而還有些刻薄,但是秦淮茹看中了他他在城裡有工作。 自從嫁給賈東旭後,她也吃上了公糧,每天還不用下地乾活。 就在她以為好日子將要這樣持續下去時。意外發生了,賈東旭因為一次意外,而喪失了性命。 從那以後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一個女人扯著三個小孩子,還帶著一個拖油瓶賈張氏。 每次她從外面得到糧食,她的婆婆還對她進行冷嘲熱諷。 所以他現在很後悔當初選擇了賈東旭。 要是她能早點認識王剛該有多好,人不僅長得帥,還技術過硬,光每月工資是她的好幾倍。 想到這她又歎息一聲,現在她們家和王剛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節的地步。 所以她也不願意看到王剛日子過得好,最好是一輩子打光棍,這樣她才能以解心頭之恨。 第二天。 王剛起床上班,在去往工廠的路上,他總覺得後面有人在跟著自己。 於是他停下自行車裝作系鞋帶兒。用眼角的余光向後瞄了一眼。 發現是棒梗那小子和秦二柱。 那兩個人見到王剛停下之後,趕緊躲到電線杆後面。只不過電線杆的寬度遮不全他們的身影,所以才被王剛發現了他們的身影。 這兩個家夥跟著我幹什麽?難道是想報復我? 王剛想到這裡,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既然如此,那他就裝作沒看到,再陪他們玩一玩貓捉老鼠的把戲。 於是王剛騎上自行車,故意加快了騎車速度。 後面的兩人看到王剛突然加速,兩人怕追丟了,也趕緊加快速度跑步向前。 “二舅不行了,我跑不動了。” “我也跑不動了。” 跑了大概十幾分鍾,兩人累得大汗淋漓,氣喘籲籲的扶著路邊的牆。 王剛看到身後的兩人累的不行,於是他假裝也騎累了,放慢了一些速度。要溫水煮青蛙,不能一下子把青蛙給燙死。 歇了一會兒。 秦二柱和棒梗看到王剛也放慢了速度,瞬間來了精神。 他們又追了上去。 就這樣在王剛刻意控制快慢速度的情況下,終於來到了紅星軋鋼廠。 “終…於…到了。” 此時的秦二柱和棒梗二人來到軋鋼廠之後,便累得癱倒在地上。 這個王剛太不是人了,他騎那麽快幹什麽?等會兒一定要讓他痛苦。 現在的兩人累的隻想躺平。 王剛推著自行車走進廠裡,看到是身後躺在地上的二人。 心中不禁樂開了花。 看來這兩個家夥還挺有毅力。這一路上少說,也得有個七八公裡,沒想到這兩人竟堅持跑了下來。 其實支撐秦二柱和棒梗能堅持下來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對王剛的恨。 他們現在隻想看著王剛倒霉,想著等會兒王剛在全廠的狼狽模樣,他們心裡就一陣舒暢。 二車間外。 “棒梗,這是我剛買的瀉藥。” “你個子小,不容易引起人注意,等會兒你偷偷溜進車間,把這包泄藥全部倒在王剛的水壺裡。” 秦二柱遞給棒梗一個土黃色的紙包。 “二舅這量會不會太少了,有點便宜那個王剛。” 棒梗拿著手裡這一小包瀉藥,有點懷疑地看著秦二柱。 “傻小子,你懂個屁?” “這是我特地從鄉下帶來的加強版的瀉藥,專門給畜生治病用的,只要這一包就能給人拉的人仰馬翻。” 秦二柱看著棒梗恨鐵不成鋼的道。 “嘿嘿。” 棒梗聽到二舅的話,想著等會兒王剛喝下這包瀉藥拉的人仰馬翻。在全廠人面前丟臉的情景,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 二車間裡, 眾人正在認真地乾著自己的工作。 棒梗從門外溜了進來,她以前來過這裡,對這裡的地形很熟悉,所以他直接奔向工人們放水壺的地方。 直接後排架子上放滿了喝水用的水壺。 為了防止別人拿錯,每個人還在水壺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棒梗在架子上找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到了王剛的水壺。 四處查看,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棒梗把王剛的水壺擰開,把那包土黃色的瀉藥全部倒進了水壺,最後棒梗還往裡面吐了口水。 最後他又順著原路返回。 快到中午的時候,車間裡的人都停下來休息。 工作了幾個小時,眾人都有些口渴,所以來到了放水壺的地方。 王剛也擰開水壺就要喝水,一旁的徒弟楊建國叫住了他。 “師傅你先別喝,我給你從家裡帶了點好東西。” 楊建國叫住了王剛,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罐子。 “建國,你帶了什麽?” 王剛也有些好奇,於是走拿著水壺走向前去。 “蜂蜜。” “這可是好東西啊,你從哪弄來的?” 看到楊建國打開蓋子後的東西,王剛聞了到了淡淡的花香,有些驚訝地問道。 “前幾天我去城外捅了馬蜂窩熬煉出來的,讓師傅你嘗嘗味道。” “師傅,給你舀幾杓放進水壺裡吧,味道可甜了。” 楊建國撓了一下臉上的腫包,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