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怎麽發那麽大脾氣。” 秦淮茹上前把地上的信撿了起來,然後故意大聲讀出來: “傻柱,你真的挺傻的,竟然沒看出來我不喜歡你,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姐的破事,王剛都告訴我了,我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這個王剛也太壞了吧。” “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他過得好。” 秦淮茹和婆婆賈張氏一唱一和的說道。 今天秦京茹和許大茂一起出門的時候被她們給發現了,不過許大茂臨走時給了她倆兩塊錢的封口費。 這封信中誣陷王剛這件事,也是秦淮茹出的主意,為的就是報復王剛,讓傻柱和王剛死磕,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窗外的許大茂也是得意一笑,今天他帶秦京茹,一起逛遍了整個四九城,吃了涮羊肉,買了新衣服。 最後在一公園的角落裡,許大茂佔了不少便宜,該碰的不該碰的地方,他全都碰了,就差沒突破最後一步。 只要他再加把勁,再多來幾次就能拿下秦京茹的一血。到時候他再一腳把家裡不能下蛋的婁曉娥給一腳踹了。 想到這,他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第二天,王剛來到廠裡上班。 車間裡的工人紛紛向王剛道喜,只有站在角落裡的秦淮茹,臉色陰沉地看向王剛。這個王剛三番兩次的和她作對,有錢也不接濟她們家。 她心裡恨透了王剛,於是她想出來了一個計謀,那就是先挑撥傻柱去報復王剛,然後時機到了她再去調解。 她趁機對王剛施展出美人計,讓王剛也像傻柱一樣對她言聽計從,乖乖地把每個月工資都接濟她們家。 想到王剛每個月99塊錢的工資,秦淮茹的眼睛就一陣發紅,從遠處看著她,就好像是一隻吸血鬼。 … 中午食堂開飯了。 王剛和徒弟楊建國一起去食堂吃飯,他對楊建國昨天的表現很滿意,於是就決定了正式收他為徒。 食堂裡正在打菜的傻柱看到了王剛也在排隊。 他的心中冷冷一笑,想著自己等會給王剛打菜時小手那麽一哆嗦,一杓菜就剩下幾片菜葉子,王剛的表情一定會非常的豐富。 排在隊伍裡秦淮茹也在心裡合計,按照她對傻柱的了解。 傻柱等會給王剛打菜時肯定會從中作梗,然後王剛不服氣,就跟傻柱理論,最好是兩人打起來。 而她再上去調停二人,贏得王剛的好感,即使今天不能成功實施自己的計劃,也能放松王剛的警戒心。 終於等到王剛打飯了。 傻柱看著走的越來越近的王剛,他仿佛想到了等會王剛想吃菜卻吃不到,無能狂怒的表現了。 他的臉上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這就是得罪廚子的下場。 “打什麽菜?” 傻柱裝作語氣平淡的道,關鍵時刻一定要沉住氣。 “給我來四個白面饅頭。” 王剛把錢遞了過去。 傻柱傻眼了,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合著你排半天隊就為了要幾個饅頭,大哥你現在也是八級焊工了,生活水平不得提高一下? 傻柱想不明白,後面的秦淮茹也沒想明白,她怎麽也沒想到,這王剛今天怎麽這樣節省,以前工資沒提高的時候,也是會打菜吃的。 “師傅,這邊。” 楊建國對著王剛招了招手,他拜王剛為師的消息被家裡人知道後。為了答謝王剛,今天他母親特地讓他給王剛帶了隻燒雞。 “師傅,你吃這個。” 打開飯盒,楊建國先給王剛撕了個大雞腿恭敬地遞給王剛。 看到王剛在那大口的吃著雞腿,秦淮茹和傻柱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這也太坑了,王剛不按套路出牌,讓他們感覺自己的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有勁都使不上。 … 吃完飯,王剛和楊建國回到了車間。王剛教給了楊建國一些基礎的鉗工技術,然後讓他多加練習。 下班後,王剛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到四合院,要是有輛自行車就好了,每天都能節省不少時間。 快到家時,他發現有個小孩鬼鬼祟祟的蹲在他家門口,他放輕腳步,慢慢的走近。 “棒梗你個王八蛋,我揍死你!” 原來王剛走近之後,他才發現棒梗這混蛋正在他家門口拉屎,這可把他氣壞了。 於是王剛上前抓住棒梗,然後左右開弓,狠狠地給了棒梗兩個大嘴巴子。 “哇!哇!” 棒梗被王剛打得嚎啕大哭,他沒拉完的便便也灑了一褲襠。 “誰打我的寶貝孫子。” 正在屋裡做飯的賈張氏聽到棒梗淒慘的哭聲,急忙跑了出來。 “你個王八蛋,我給你拚了。” 賈張氏看到王剛在打棒梗,嗷的一聲就向王剛衝去。 王剛看到衝來的賈張氏後,把棒梗往身前一擋,然後回身一個後撤。 正在高速前進的賈張氏,看到自己的寶貝孫子擋在了自己的前面,她想要刹車,卻因速度太快停不下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向棒梗撞去。 王剛聽見撲通一聲,就看到棒梗被賈張氏撞倒。棒梗驚呼一聲,張開的嘴巴剛好對準了地上的那坨屎。 棒梗吃了自己拉的屎,王剛看到這一幕後覺得有些惡心,好家夥老八秘製小漢堡,直接乾翔啊! “棒梗怎麽在吃屎啊!” “真惡心。” 院子裡人聽到動靜,都跑了出來,正好看到了棒梗吃屎的畫面。 “呃,呃,” 棒梗趴在地上不停地嘔吐,他竟然吃了自己的屎。 秦淮茹剛走進院子,就有人給她說,她家棒梗吃屎了,她氣的直接罵別人胡說八道,她的寶貝兒子那麽挑食,怎麽可能會吃屎呢? 等來到了後院,她就看到了她的婆婆賈張氏正在拍打著棒梗的後背,棒梗一直在嘔吐,她的心裡咯噔一下。 “棒梗,你怎麽了?” 秦淮茹急忙向棒梗跑去,等走近以後,她就聞到了一陣臭味,然後看到了棒梗的臉腫的像個豬頭,嘴上還能看到有黃色的便便。 “這是怎麽回事?” 秦淮茹衝著賈張氏責問道,她的婆婆在家什麽也不乾,連個孩子也看不好嗎?真是個廢物。 “都是這個混蛋乾的好事。” “我一出來,就看到王剛在打棒梗。” 賈張氏一臉狠毒地指向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