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笑掃了一眼,這些人之中,大部分先天境,只有兩個氣武境。 只有那個絡腮胡子,是元武境初期。 不過看起來只是剛突破到元武境的樣子,氣息很是不穩。 這種陣容,他分分鍾就能解決。 既然如此,那就順便出手一回,就當為民除害吧! 只是他剛準備動手,就被一聲清麗的女生打斷了。 “他也是我們的人。” “想動的話,動個試試?” 聞言。 那幾個胡絡大漢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可是又有什麽辦法,由於這個車隊背後的關系,他們是完全不敢動,隻好啐了一口之後,紛紛撤退了。 雲笑無語的看著。 正手癢呢。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女子怕是在保他。 “多謝!” 遠遠的,雲笑朝車隊的方向抱了抱拳頭,便準備繼續趕路。 “公子留步!” 馬車中,又傳出聲音。 “嗯?” 雲笑偏頭。 “看公子似乎和我們順路,不如跟我們車隊一起走吧,這梁山寨的山匪凶殘暴戾,山中亦是有妖獸出沒,你一個人很危險的。” 女子剛出口,她旁邊一個佩劍的男人就壓低聲音開了口。 “主子,我們與他不熟,若是居心叵測,一起行路,怕是難防。” 女子抬了抬手,製止了男人的話。 “無礙,我看他並無修為波動。這深山野林的,他獨自一人,凶多吉少。” 遠處。 雲笑愣了愣。 以他的實力若是凶多吉少,這車隊也保不住他吧。 不過他也明白,這女子是一番好心。 並且一個人趕路多無聊,趕路的時候有人說說話,似乎也挺好的。 便點頭抱拳:“多謝了。” 瞧了一眼,便找了一輛對方對方堆放雜物的馬車,隨意坐了上去。 “此人倒是不錯。” 馬車中,女子看著雲笑的舉動,頗為讚賞。 既不托大,也不唯唯諾諾, 這種性格的人,倒是很少見。 “哼!” 那旁邊的佩劍男子卻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對此並不感冒。 畢竟車隊中好端端多個累贅,可不見得是什麽好事情。 女子無奈笑了笑,道:“方隊長,還是給他安排一匹馬吧,讓他坐在雜物車上,不是待客之道。” “小姐你……” 佩劍男子眉頭皺起,很是不情願。 “快。” 女子聲音微微加重。 “唉!” 佩劍男子歎了一口氣,這才不耐煩的命令屬下去給雲笑安排了一匹馬。 騎上馬的雲笑微微驚訝。 看著前面的馬車,微微遲疑,追了上去。 “嗯?” 那佩劍男子銳利的目光瞪了過來。 “方總管,讓他過來吧!” 馬車中,傳出女子的聲音。 聞言,佩劍男子看了雲笑一眼,這才讓開了道路。 雲笑並不理會佩劍男子,而是與馬車並行在一起,坐在馬背上朝旁邊拱起了手。 “再下雲笑,多謝這位小姐。” 雲笑輕聲說道。 “公子客氣了,相逢便是緣分,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馬車中傳出好聽的聲音。 雲笑點了點頭,也知道不多打擾,閑聊幾句之後,便放慢了腳步。 如此一行。 便是數天過去。 那佩劍男子不好說話,雲笑倒是和後面那些車夫、隊員打成了一片。 開著各種玩笑,談著各種八卦奇談,尤其是雲笑講出來的神話故事,更是直接吸引了他們。 “哈哈,雲公子,再講一個,必須再講一個!” 一名車夫忍不住喊道。 “好吧,那我就再講一個。” 雲笑的話一落,眾多車夫和隊員紛紛鼓掌期待,就連那冰冷著臉的佩劍男子,也輕咳了兩聲,悄無聲息的放慢了一點點腳步,將耳朵張了過來。 “方總管,你也在聽?” 簾子掀開,露出那張精致的臉。 “怎麽會,哼,鄉野俗夫編出來的罷了,我怎麽會聽?”佩劍男子漲紅著臉,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