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 雲笑剛欲開口,就被長老擺手打斷。 “你別說了。” “你為了玄天宗的榮耀,為了我們的榮耀,舍生忘死,我們又怎麽能夠苟且偷生?” “又怎麽能夠讓你孤身一人和敵軍廝殺?” “弟子們,跟我一起殺啊!” “殺!!!” 激進高昂的廝殺聲刺進雲笑的耳膜。 他一頭黑線地看著突然打了雞血般的玄天宗弟子,心裡忍不住想要罵娘。 這特麽叫什麽事兒啊! 只能無奈的轉移戰場。 可放眼一看,發現原本潰敗的天玄宗弟子,居然是開始打的天魔宗弟子節節敗退,根本就沒有了他可以插手的余地。 “行吧行吧。” 雲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好在自己的功法也差不多快要圓滿了。 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這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坐了下來。 突然發現,旁邊峽谷邊緣的一個狗洞裡,一個撅起的屁股堵在洞口,不停發抖。 那屁股越看越熟悉。 雲笑走過去,踢了一腳。 “花兄?” 花懷玉聽到熟悉的聲音,從狗洞裡抬起了頭,看到雲笑眼睛一亮。 “雲兄啊!趕緊趕緊!!我這裡還幫你挖了一個狗洞!” 花懷玉指著旁邊另一個小很多的狗洞,急切地讓雲笑躲進去。 雲笑一臉無語。 “你在這裡幹嘛?” 花懷玉一聽,就紅了眼眶。痛惜道,“雲兄啊,你們要是死了,也就是一個家庭的傷痛。” “我可不一樣!” “我那麽多前女友和要死要活的追求者。” “我要是沒了,就是無數個家庭的傷痛了啊……” “所以怎麽樣,我都不能死啊!” 說著,花懷玉指了指旁邊,“雲兄,趕緊躲進狗洞吧,咱們一起苟!” “狗洞就不用了,你自己用吧。我就在這裡休息會兒就好。” 雲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重新坐了下來,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染紅。 擰了擰衣裳,血水成柱。 花懷玉看得傻了眼,顫著聲音滿是佩服道:“雲兄好厲害,傷得這麽嚴重還沒死!” 雲笑嘴角抽搐。 懶得搭理花懷玉,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戰場。 戰場上,玄天宗不僅士氣大漲,此刻援軍竟是也到來了。 見到援軍到來,玄天宗弟子的士氣是再一次的迸發到了極點。 廝殺聲更烈。 很快,整個戰局徹底被逆轉。 峽谷裡屍體遍布,斷肢殘骸四落,血水匯成河。 雖然打敗了天魔宗,但玄天宗的傷亡也很重。九成的弟子都在這一場大戰中戰死峽谷了。 剩下的些許,就算是長老,身上也或多或少帶著傷。 獨有一人,坐在峽谷邊靠著石頭,除了喘氣聲大了點外,身上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此人,正是雲笑。 很快,戰場上發生的事情就傳了出去。 而那個於萬人之中挺身而出救玄天宗眾弟子於水火之中,憑借一己之力逆轉戰局帶領玄天宗反敗為勝的人,也變成了所有人口中戰神一般的存在。 幾日後,整個玄天宗的人都收到了消息。 不論內門還是外門的人,都紛紛討論起那個戰神一般的弟子。 與此同時,一個房間裡。 雲紀站在雲荒的旁邊,冷笑道:“父親,聽說這一次咱們宗門的弟子死了九成九,回來的寥寥無幾。” “那雲笑應該也死了吧?” 雲荒揚起嘴角:“的確,雖然打贏了,但剛才從宗主那裡得到了消息,這一次去參戰的,除了長老和後天圓滿的寥寥部分人,全死光了。” 雲紀聽到這話,興奮起來,“我記得雲笑只是後天小成!” 雲荒點點頭,冷笑道:“後天大成的都死光了,何況雲笑這個小成呢。” “那這小子肯定活不了。” 雲紀聽得開心不已,滿臉冷光地說道:“這樣說起來,雲笑他爹媽給他留下來的東西,全是我們的了!” 雲荒嘴角也忍不住勾起笑容,但很快,他就囑咐道,“還有一件事,你務必要知道。” “父親請講。” “這一次兩宗大戰極其慘烈,玄天宗本來已經敗局已定,但因一人力挽狂瀾,帶著玄天宗的弟子逆轉戰局。” “何人?!” 雲紀聽得驚訝不已,“是外門的某個長老嗎?” 雲荒搖了搖頭,“並不是。聽說只是一名外門弟子。” “聽宗主說,那弟子在我玄天宗敗局已定時,隻身衝進天魔宗人群之中,以一敵百,殺敵無數。給我宗門弟子爭取了喘息時間,為我宗弟子殺出了一條生路。” “同時也鼓舞了頹靡士氣,硬生生帶著絕望等死的我宗弟子叱吒戰場,盡數殲滅對方。” “一名外門弟子?!” 雲紀聽得頭皮發麻,“竟有如此厲害而神勇的外門弟子!” “是啊,聽外門長老傳回來的消息,那弟子猶如戰神下凡,神勇無比。”雲荒說著,也讚歎不已。 “那弟子是誰?” 雲紀驚奇不已。 雲荒搖搖頭,“現在還不知。” 頓了頓,他繼續道,“不過,他們明日就要凱旋了。到時候宗主和諸位宗門長老會親自迎接,並且獎賞他。” “據說這名弟子是所有回來的人中,唯一一個沒有傷的。宗主和長老們懷疑他藏拙了,可能修為早已達到先天之境。” “所以到時候他回來之後,可能會被提攜為內門弟子,甚至會成為內門長老的親傳弟子。” “萬人之中為我軍殺出一條生路,竟還沒有負傷……”雲紀不可置信道,“這樣的人回來一定會被提攜的!” “我也是這個意思,此人前途無限,你務必要與之結交。” 雲荒看著雲紀,語重心長地說道,“如今宗門派系林立,你作為我這一脈的繼承者,若是能拉攏這樣的好苗子,為你所用,以後對你大有裨益。” “父親說的是,我定然會找機會與他結交!”雲紀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最近修煉上遇到了一些問題,需要閉關一段時間。”雲荒道,“明日我就不去了,這件事你就自己去做吧。” “父親放心,這件事我定會妥當安排。”雲紀胸有成竹的回道,“等明日宗主他們將人接待完,我會挑選一些禮物帶上,親自去拜訪他。” “以你兒子這三寸不爛之舌,再加上我精心挑選的禮物,拉攏此人,肯定手到擒來!” 雲荒滿意點頭,露出欣慰的笑容。 拍了拍雲紀的肩膀,感慨道:“不愧是我的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