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天生媚骨

第74章 萧晏行撒娇
  第74章 蕭晏行撒嬌
  譽川做好一系列的準備工作,就開始處理蕭晏行胳膊上發黑的皮肉。
  白洛紓站在那裡看著,只見蕭晏行紋絲不動地坐在床邊,一點都不妨礙譽川動刀子。
  好像這刀割的不是他的皮肉,可他額上暴出的青筋還是出賣了他。
  譽川的手很穩,他抬頭看了眼蕭晏行,因為白洛紓在,他忍住了想發脾氣的衝動。
  不知道自己身中焰毒嗎?!
  不好好在冰泉待著,非要出來瞎折騰!
  活該!
  冷汗自蕭晏行眼皮上重重墜落,他隨意擱在腿上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緊,青色的血管賁張起來,幾乎要跳出來。
  看著蕭晏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和他額角暴跳的青筋,元鳴山的一幕幕再度浮現在白洛紓的眼前。
  她長這麽大,包括前世,從來都是別人欠她的,只有在蕭晏行這裡,帳有點算不清了。
  地牢一次,宮裡一次,元鳴山一次……
  他救了她三次。
  「牧七,給世子拿塊布塞到他嘴裡。」譽川怕蕭晏行因為太過疼痛,會咬到自己舌頭。
  牧七剛準備去拿,便傳來蕭晏行能耐到極致的聲音。
  「不用。」
  蕭晏行咬著牙,隨著譽川下刀越來越深,臉色也越來越白。
  他坐在那裡,忽然,眼前陰影掠下,一隻白皙的小手伸過來,握了上來。
  軟。
  軟進了心裡。
  蕭晏行抬眸,就見白洛紓站在他面前,目光越過他落在譽川的一雙操刀手上,眉間微微蹙著。
  刀下狠一分,他多疼一分,她的手也握得更緊一分。
  蕭晏行坐在那裡,低眸看著她嫩白的手指,根根柔到心口,他的薄唇漸漸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呃,痛……」
  蕭晏行忽而倒吸一口冷氣,沙啞地開口,低下頭靠在白洛紓的臂上。
  「……」
  牧七傻眼。
  「……」
  譽川差點一刀割錯了位置。
  蕭晏行什麽場面沒見過,什麽痛沒受過,他之前不是沒有為蕭晏行處理過傷口,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蕭晏行喊痛,縱然焰毒發作,他也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他是聽錯了嗎?
  譽川又一刀子下去。
  「呃——」
  蕭晏行痛的低吟一聲。
  白洛紓看著那血漬呼啦的胳膊,這麽硬生生的割肉他都能忍。
  她抬起手輕輕拍了下他另一側的肩膀,道,「沒事了,最痛的部分熬過去了。」
  聽到這話,蕭晏行一把將白洛紓拉到自己身前,將頭靠到她的懷裡,她身上帶著蘭花的淡淡香氣立刻縈繞在他周圍。
  很好地緩解了痛意。
  白洛紓看著他胳膊上湧出的血,眉蹙得更緊,等她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下意識的環上蕭晏行的頭顱,五指埋在他的發間安撫地輕撫。
  看到這畫面,一旁看著的牧七突然就什麽都明白了。
  他家殿下,好重的心機!
  「接下來就是針灸放血了。」
  譽川當做沒看見蕭晏行這副不要臉的行為,取出銀針,對著他指尖扎了下去。
  蕭晏行靠在白洛紓的身上,不時低吟,似強忍著痛苦,白洛紓聽得咬住了嘴唇。
  她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只能單手一遍遍撫著他的發間。
  蕭晏行感受著她指尖的柔軟。
  一瞬間,什麽痛都忘了。
  針灸放血,疼痛不比挖的時候輕,白洛紓站在那裡看著蕭晏行自指尖綿延而下的鮮血,第一次覺得這時間這麽漫長。
  過了很久,譽川才將銀針取出,他為蕭晏行的胳膊縫合好,上藥包扎後,坐到一傍寫著藥方。
  「多注意,每味藥的劑量控制好,熬製成三分,一日兩次,切記。」
  蕭晏行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就靠著白洛紓,不時痛苦低吟。
  「……」
  牧七站在一旁快看不下去了。
  他家殿下,厲害,太厲害了!
  自從世子妃出現後,他真的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蕭晏行。
  一個人居然能在短短的時間裡突然變得像另外一個人,太可怕了。
  譽川寫好藥方,遞了過來,看著這畫面,也有些一言難盡。
  「還要注意什麽?」白洛紓接過了藥方。
  蕭晏行怎麽說都是為她受的傷,她做不到無動於衷。
  「別的就沒什麽了。」譽川抬眸,看向白洛紓格外娟秀的五官,想了想添上一句,「暫時不要有劇烈的……同房。」
  說完,他老臉一紅。
  最後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神情格外鄭重地看了一眼床。
  劇烈的同房,對傷口的恢復不好。
  白洛紓臉一黑,恨不得把這個老頭一腳踢出去。
  同房?!
  還劇烈?!
  這心操得也太多了吧!
  「老夫先下去了。」譽川對蕭晏行拱了拱手。
  他怕再呆下去,他的老臉又該紅了。
  一把年紀,他實在看不得這些……
  譽川走後,白洛紓低眸看向仍靠在自己懷裡的男人,「躺床上休息吧,痛的話別強撐。」
  「不痛,能忍。」蕭晏行冷哼一聲,隨即又痛得低吟,咬牙極力忍著。
  白洛紓聽著不大好受,手再次輕撫他的頭,有些生硬地安慰,「剛縫合完肯定會痛一些,明天應該就會好很多。」
  一傍的牧七倒了杯水遞了過去,白洛紓接過,喂著蕭晏行喝了一口,「你等會,我去給你煎藥。」
  「你還會煎藥?」
  蕭晏行的聲音壓低著痛楚。
  「別小看人。」
  前世她在國師府不受寵,生病了連藥都是自己煎,後去了頤王府又天天為榮老夫人煎,她可不是什麽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一直都不是。
  蕭晏行暗地裡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角。
  這次是她第一次煎藥給他。
  第一次。
  白洛紓扶著蕭晏行躺下,「等我一會。」
  「嘶——」蕭晏行碰到了傷口。
  白洛紓低眸看他,見他臉上連一絲血色都沒有,可見有多疼,眉間擰得極緊,她小心翼翼地松開他,叮囑道,「別碰到傷口。」
  蕭晏行半躺在床邊,垂著頭,額頭上都是細汗,整個人看起來無比蒼白憔悴。
  白洛紓第一次見到他這麽脆弱,連雙肩都沉了下去。
  確定他能坐的住,白洛紓轉身往外走去。
  她身影一消失在房間門口,蕭晏行就坐直了身體,眼底滿是厲色,他解開衣衫,將手伸進去,牽扯到傷口,額角的青筋暴跳兩下。
  「那老和尚找到了嗎?」蕭晏行褪去衣物,坐在床邊上,光著上半身,肌理分明的線條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傷痕,卻比不上此刻他胳膊上隔著包扎還沁出的大片血跡來的觸目驚心。
  大大小小的刀傷劍傷,有新的,也有舊的。
  蕭晏行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依然蒼白,卻哪裡還有剛才的半分脆弱,只剩下陰沉與肅殺。
  這臉變得……
  牧七歎為觀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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