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世子你太作了 白洛紓接過打開,秀眉忽的皺在了一起,上面只有一句話。 我知道你的秘密。 筆墨橫姿,字跡娟秀,一看就是女子所寫。 「世子妃,我已經對過了,這上面的字跡,跟連姑娘的字跡如出一轍。」牧七低頭小聲道。 白洛紓點點頭,看向了連水韻,清秀的臉龐浮上一層寒意,「連姑娘,這就是證據,你可有什麽好說的?」 「證據?什麽證據,不就是一個藥方嗎?怎麽就成證據了?世子妃這般獨裁,是在故意針對我嗎?」連水韻笑著往前走了兩步,體態婀娜,順勢搶過白洛紓的手中的信。 目光所及之處,她臉上的笑意再也維持不住,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瞪大了眸子,「這不是我寫的,什麽秘密?我不知道!」 白洛紓冷笑一聲,垂眸瞟了連水韻的丹蔻一眼,聲線清冷,「且不說姿容姑娘的秘密是什麽,倒是有個事情,想讓連姑娘解釋一下,為何你的丹蔻會染在姿容姑娘的衣領處?而且她並不是淹死的,而是被人掐死之後再扔進了井裡,字跡吻合,證據吻合,你還想狡辯?」 牧七聽後,走到屍體傍蹲下身來,翻開衣領,果然,那上面有一塊牡丹色的丹蔻染在上面,見狀,大家紛紛明了。 連水韻眼睛頓時瞪如銅鈴,她低頭瞧了自己的手一眼,心裡湧起一陣驚慌。 小丫鬟一聽,眼淚流的更凶了,「我就說,肯定是連姑娘,整個世子府,只有你三天兩頭來找我們姑娘的茬,你肯定是怕我們姑娘搶了你的寵愛,所以才對她下了殺手。」 連水韻聽這丫鬟的控訴,她狠狠的咬了咬牙,她殺沒殺人她自己怎麽會不知道,這是汙蔑,可是她在世子府裡,得罪的人太多了,一時還真想不起是誰要害她。 可是不管怎樣,眼前的處境都對她很不利。 她深吸一口氣,眼裡湧上一層水霧,走到蕭晏行身邊,纖纖素手拉著他的袖子,模樣嬌俏可憐,「殿下,你說過你會相信韻兒的,人真的不是我殺的,肯定是有人汙蔑我,你要為韻兒做主啊。」 說著說著,便開始聳肩,潸然淚下的模樣倒是有幾分楚楚動人。 蕭晏行冷著臉,看也沒有看她,冷漠的抽回了袖子,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周身氣壓低沉的駭人,「證據確鑿,你太讓本世子失望了。來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後沒有本世子的命令,不得踏出房門一步!」 白洛紓聽到這個話,挑了挑眉,看向蕭晏行的目光多了一層探究, 三十大板死不了人,這是要軟禁連水韻了? 難道在這世子府,殺人不用償命? 嗯,看來還是這個連姑娘受寵。 「殿下?!」連水韻雙眸含淚,不可置信的看向蕭晏行,「你剛剛還說會一直相信韻兒的……」 蕭晏行冷睨了她一眼,眉眼冷漠至極,「你都說了,是剛剛。」 頓了頓,他目光流轉到白洛紓身上,又緩緩加了一句,「現在,本世子反悔了。」 他都要做回自己了,剛剛說的話肯定不能承認啊! 白洛紓算是見識到了蕭晏行的變臉程度,內心不由得為他鼓起了掌。 真是,漂亮! 「殿下,韻兒冤枉,你不能這麽對韻兒啊……」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牧七帶人綁了下去。 「殿下……殿下……」連水韻這下有點慌了,滿臉驚恐,她越掙扎那些人的動作就越粗俗,橫拖在地,她眼淚唰唰的往下掉。 「殿下,你聽我解釋啊……」 「吵死了。」蕭晏行不耐煩的皺眉。 牧七見狀,趕緊拿出一塊手帕堵在連水韻的嘴裡,揮動著手,讓下人們加快了速度。 連水韻嗚嗚的聲音漸行漸遠,世界終於清淨了一些。 白洛紓回過頭,疑惑的看向了蕭晏行,「你不報官?」 「世子府的事情,不需要呈國的人插手。」說完,蕭晏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洛紓看著他的背影,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這……又怎麽了? 她對著牧七招了招手,「你家殿下怎麽了?」 得,終於想起他家殿下了! 牧七咳了咳,他準備如實回答,便一本正經的道,「我家殿下生氣了。」 「生氣?生什麽氣?」白洛紓一臉不解。 生什麽氣?當然是生世子妃你不吃醋的氣啊! 牧七作為跟著蕭晏行最久的人,他決定把蕭晏行心裡的想法告訴白洛紓。 「其實我家殿下是因為……」 「我知道了!」白洛紓打斷了他,一臉認真,「肯定是因為他最寵愛的兩個女子,一個死,一個殘,他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好受。唉,你最近有時間就多關心關心他。」 說完,她任重道遠的拍了拍牧七的肩膀,轉身走向了自己的院子。 牧七反應過來的時候,白洛紓已經不見了,他抬頭望天,尋思著他剛剛說的話沒毛病啊,怎麽就跟不上世子妃的腦回路呢? 牧七幽幽的歎了口氣,看向蕭晏行消失的方向。 世子啊,這可不是我不幫你啊。 這是你自己作的! …… 白洛紓剛進院子,彎彎就連忙迎了上來,把她拉著,渾身上下看了個遍才放下心來。 「世子妃,你終於回來了,太后沒為難你吧?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辦的,生怕出了紕漏,人都請了一百多個,剛給他們算完錢。」 白洛紓笑著刮了刮彎彎的鼻子,「乾的漂亮。」 彎彎被誇獎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鼻頭,突然想起了什麽,趕緊道,「對了,這裡有姑娘不是我請的,她說她叫鳶兒,世子妃之前救過她,她要來報恩,她也是個聰明的,見門口圍著那麽多人,立馬明白了過來,替世子妃你證明就是你滅了松家,因為有了她的指認,百姓都自發的圍了過來,我請的那些人,有的聽到後,連錢都不要了。」 「看來她還是打聽到了,她現在走了嗎?」白洛紓笑著推開了房門,她知道松家滅門,鳶兒若是想感謝她,就一定會來找她,而她給鳶兒的那個荷包,上面故意繡了她的名字,為的就是她能順利找到世子府,加入進來,增加真實性。 彎彎倒了杯茶遞給白洛紓,「走了。我聽小姐的,若是真有這麽個姑娘過來,便又給了她些銀子,讓她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 白洛紓點點頭,接過了茶,輕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入口甘甜。 她不想鳶兒留下來,她救鳶兒說到底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在,更何況這次,她還利用了她,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不需要別人當牛做馬的報答她。 白洛紓放下茶杯,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抬頭,看向了外面的夜色,蕭晏行還沒有回來,不過端看今天的事情,她倒是不覺得此事是連水韻而為,這一看就是個圈套,連水韻縱然再蠢,也不會留下這麽明顯的證據吧,既然她都看出來了,那蕭晏行又如何看不出來?他都不追究,她不過是順手賣了他一個人情罷了,畢竟連水韻也不是個善茬,吃吃苦頭也好。 而現在,既然蕭晏行不在,那她就要去辦自己的事情了。 「彎彎,給我找套男裝,我們出去一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