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裡布朗從球場走回辦公室,對於一月的普通戰術,費城的球員已經可以熟悉的運用,再強需要一點點的進步。而他就是那個指引他們進步的人。 只是拉裡布朗剛坐下,就看見了出現在他門口的老約翰, “有什麽事嗎?約翰。”拉裡布朗起身,直接將老約翰拉了進來。 若說拉裡布朗對整個費城最在意的人,那毫無疑問是阿倫,可若是最尊敬的人,那卻只有老約翰。 “教練。”老約翰雖然已經有些習慣,可還是對這件事情有些感動,他從沒見過哪個主教練會這樣對他。 “坐下說。”拉裡布朗拉著老約翰坐下,給他倒杯水笑笑:“我這只有白開水,約翰別介意,有什麽事情你說。” 老約翰想了想,才開口:“教練,我有一個老朋友,他也是費城數十年的球迷。前幾天他來找我,說他兒子為費城76人隊寫了一首隊歌,準備在我們主場的時候讓大家一起唱。” “這是好事啊。”拉裡布朗笑笑:“有什麽問題嗎?需要什麽幫助嗎?” “不不不。”老約翰搖頭:“我和我這個朋友的意思是隊歌會不會讓球員們打球受到影響?” 拉裡布朗臉上的笑意就是一頓。他看著老約翰的眼,那眼中對球隊發自真心的關愛讓他無比感動。 不會吵鬧著證明自己是球迷的球迷,不是漠不關心隻為某些人而來的球迷。而真正的為了球隊變好在努力,在發揮著自己作用的球迷。 一隻球隊,只有有了這樣的球迷,才算是一家真正的球隊! 想了這麽多,卻也不過一瞬間,拉裡布朗回過神來就直接笑笑:“當然不會了,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有人專門為他們寫歌。怎麽會受到影響? “我們覺得,讓球員們先聽下的好。”老約翰沉默了會看著拉裡布朗說著:“這不是做秀。” 這不是做秀。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拉裡布朗再沒有任何的理由。哪怕他是好心,他都只能沉默,只能感動。 也許NBA有很多有著比費城更出色的球隊,這些球隊的歷史也比費城耀眼的多,卻絕對沒有任何一家球隊會有一位球迷願意給球館看三十年的門。 這是籃球,不是足球。 在足球中,有很多球迷從出生都死亡都是一個球隊的球迷,可在籃球中卻很少見到,不只是因為籃球的球隊少,更換快。更加的象一個生意。而是缺少一種信仰的存在。 “走吧,約翰,我已經等不及想聽一聽我們的隊歌。”拉裡布朗起身。 “好的,教練,他們在球館外面等著,我去把他們喊進來。”老約翰的一臉的喜悅。 “帶到球場上吧,球員們應該還沒走,我喊他們集合,讓球員們也一起聽聽。”拉裡布朗拍拍老約翰的肩膀,走出辦公室。 對於拉裡布朗忽然的集合,顯然已經準備好離開的球員們有些驚訝,站在拉裡布朗面前。靜靜的等待著拉裡布朗的開口。 “對於忽然讓大家集合,我很抱歉。”拉裡布朗笑笑:“可我覺得你們應該聽一聽。有人為你們做了一支歌,準備在我們主場比賽的時候組織球迷一起歌唱。” 球員們的臉上一瞬間已經全部露出了笑容。 “教練,那為什麽不直接放出來呢?”阿倫笑著問著。 “因為這些球迷怕嚇著你們,讓你們發揮不好。”拉裡布朗假裝可惜的聳肩:“所以你們沒有驚喜了。” 球員們一陣大笑,跟拉裡布朗一樣看著球館的門口。 老約翰正在門外跟老布斯和小布斯說著話。 “你能不能別這麽墨跡?趕緊開始不好了嗎?”老布斯對老約翰的墨跡很是不耐煩。 “小布斯,你別聽你爸的。他是個蠢貨,你要好好表現知道嗎?”老約翰不理他的看著小布斯。 小布斯認真的點頭。他懷裡抱著音響。 “準備好了嗎?”老約翰吸口氣,看著老布斯,小布斯和他女兒瑪利亞。 幾人認真的點頭。 這是球迷的戰爭,他們比起球員們來更不允許失敗。 “歡迎來到費城的主場!”老約翰深吸口氣,笑著推開球館的大門。 拉裡布朗和所有球員們都在看著他們。 很明顯,老約翰和瑪利亞還好,老布斯和小布斯明顯有些驚慌失措。 在走到眾人面前的時候,拉裡布朗還準備讓他們說幾句話,可小布斯已經直接打開了他抱進來的音響放在地上。 看著忽然已經開始的聲音,球員的善意的笑著幾聲,靜靜的開始聽。 小布斯隨著音樂的響起慢慢起唱,他的聲音開始時候還有些不習慣和膽怯可隨著繼續,慢慢變的真實而又強烈…… 給我希望,給我力量,給我目標,飛的更高。 看那獎杯,熠熠生輝,球場沉醉,凱旋而歸。 走上球場,揮舞雙手,所有憂愁,拋之腦後。 歡樂祥和,這裡聚合,沒有隔閡,一起慶賀。 為費城而歌唱,上空是火烈的驕陽, 我們都參與球場上,一起在結束時更瘋狂。 一起唱: 人們喚我希望,就像那旗幟飄揚。 旗幟在飄揚,旗幟在飄揚…… 給你希望,給你力量,給你目標,飛向更高。 看那獎杯,熠熠生輝,球場沉醉,凱旋而歸。 走上球場,揮舞雙手,所有憂愁,拋之腦後。 歡樂祥和,這裡聚合,沒有隔閡,一起慶賀。 為費城而歌唱,上空是火烈的驕陽, 我們都參與球場上,一起在結束時更瘋狂。 一起唱: 人們喚我希望,就像那旗幟飄揚。 旗幟在飄揚,旗幟在飄揚…… 小布斯的聲音在眾人火熱的眼神中慢慢落下。 所有人一起鼓掌, 是真正的鼓掌,隻為音樂而生的鼓掌。 小布斯有些開心有些感激的看著他們。 “有什麽話想說嗎?小布斯。”拉裡布朗笑著問著。 小布斯沉默了下,再次開口:“對於這歌我很滿意,可是總覺得有些問題在裡面。我想讓大家給我點意見。” 沒有球員懂音樂。他們都只會打籃球,除了肖邦。所以肖邦開口:“音樂很好,只是,是不是有些短?” 不是短!是長! 一場比賽四十八分鍾,這不是足球,只有幾個進球,籃球場上的話,不到一分就有一個進球,歌聲會被斷的亂七八糟。 小布斯一怔,臉上就有了些失落。很明顯這是一個問題。 “能不能加些東西?”肖邦看著小布斯繼續說著。 “加什麽?” “底調。” “那是什麽?”小布斯沒聽說過這個詞。 “就是一種聲音,貫穿全場,從不衰落。就好象是風一樣,而把這歌沒有改變加在這底調上。”肖邦皺皺眉頭:“就好象是我們買了一朵漂亮的花,花是歌謠。然後找了一片漂亮的草地放上去,這草地就是底調。” “你是說配樂?”小布斯一樣皺著眉頭問著。 “不是配樂,比那更廣,更長,更久,就象是一種發自心底的呼喊,連綿不絕,從比賽開始到比賽結束,一直存在著。”肖邦說著說著眼睛忽然一亮:“我想到了!” “什麽?” 眾人一起看向肖邦。肖邦笑笑:“一個永遠回蕩在費城球場中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