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的身體忽然間就僵住了,他的想法跟二十歲的年輕人並不相同。對於身體的健康,他比二十歲的年輕人重視太多太多。也許二十歲的年輕人會認為珍妮的話不過是幾句虛話,可肖邦卻認為是真正的事實。 “我不會再用。”肖邦拿手擦下額頭上的冷汗。看著珍妮的眼神中有著後怕和感激。 若不是珍妮說出了這一點,那他想到這個問題,恐怕得真實的受傷之後了。只是到了那時候,他還有必要知道這個問題嗎? “謝謝!”肖邦站起來認真的給珍妮彎下腰鞠躬。 珍妮笑笑,沒有開口。只是卻有些黯然…… 何必那麽生分呢。 珍妮當然不會這樣說出口。而是繼續的看起了錄象。 以色侍君短。以事侍君久。 珍妮顯然明白這個道理。在肖邦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珍妮已經從錄象中看到了她想看的東西。 不能不說,智商的差距是種硬傷。 珍妮說了三次後,肖邦才回過神來理解珍妮說的話。 “你的得分裡充滿個人色彩。”這是珍妮的原話。 肖邦在聽了三次後才明白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麽。 你的得分裡充滿了僥幸。 而僥幸永遠不能成為勝利的原因,從來沒有一個人是因為僥幸贏得勝利的。 若想靠僥幸贏得勝利,本身就是種錯誤到極點的想法…… 肖邦在珍妮身邊看著錄象,也許對於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這樣的說法會讓他反駁難以接受,可是對於肖邦,卻會思考。 舉一反三,一法通百法懂。 這是聰明人的本事。肖邦的智商顯然只有一百二。卻一樣會這樣思考。 因為這樣的本事不是單純的智商決定的。 而是整體。整體的數值結合超過一百八之後。無論什麽行業都會一法通百法通。 而表達在智商上,就是一百八智商之上的人是真正的天才。 肖邦看著錄象。 也直到現在,他才看見了拉裡布朗想要他看的東西。他的得分充滿著超出常規的個人色彩,無法複製。而且無法長久。若是整場比賽,他會是比賽中的亮點,卻是比賽中的敗筆! 珍妮說完那句話,就不再說話,她知道她自己已經將事情說完。 肖邦看了好久的比賽才長出口氣,笑笑。 看著珍妮的眼光已經跟以前有所不同。 知分寸,懂是非,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幫上忙,而且還不需要男人擔心,這樣的女人誰都不會舍得。 肖邦也舍不得。 所以他已經準備開口說點委婉點的話。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出口,珍妮就開口了…… “我這次過來一來是想看看你,二來是有一些事情想找你幫忙。”珍妮笑笑:“你知道的,我雖然智商很高,可生活裡的事情處理的一塌糊塗。” 肖邦沒有回答,而是有些感動。 這是面子。 男人是種靠面子生存的生物。一個女人給的面子不能讓男人得意,卻能讓男人感動。 肖邦笑笑,沒把珍妮說的找他幫忙當真,只是起身開始練球。常規狀態的穩定,才是勝利所需要的,一時間的爆發或者靠運氣來爭取那份僥幸。那可以讓他贏得一場比賽,卻無法讓他贏得一個系列,甚至只會讓他輸的更慘! 珍妮看著在籃球場上認真打球的肖邦,臉上浮起幾分笑意。那話的確是客套。可是肖邦這樣當做沒聽到的繼續練球卻讓她一樣有些感動。 面子是大家給的。 若是大家都給彼此間留點余地。那生活要快樂很多。 肖邦在認真的聯系著跑動和運球。跟他每天練習的事情一樣。只是他想的,不再是用這些跑動來打出那個他想打的球,而是勝利。每一個球的普普通通的勝利。 珍妮做在場邊看著肖邦。她喜歡肖邦。那種感覺沒有隨著時間的流失而消失,反而因為距離越來越沉重,越來越真實。 每隔五十分鍾,肖邦會休息幾分。跟在場邊的珍妮聊聊天。肖邦感覺自己的狀態很好,也許是因為旁邊有個美女這樣看著吧。 等到凌晨兩點的時候,兩人才從球場出來。 “謝謝你,珍妮。”肖邦看著身邊的珍妮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披在她身上。 “我說了啦。其實是有事要找你幫忙的。”珍妮感覺著身上的衣服,忽然間跟那些她認為的蠢女人說著一樣的話。 真丟人! 珍妮的臉通紅。卻也沒將肖邦的衣服還回去。 “我知道。”肖邦看著扭過頭去說話的珍妮真的覺得她很可愛。 “是真的!”珍妮努力的說明著,可是臉上的羞意將她的話顯的可愛而沒有半點說服力。 “真的就真的好了。”肖邦笑小,走到路邊等著出租車的路過。 “你沒車嗎?”珍妮有些驚訝的跟在肖邦身後走著。 “沒有。我住的地方離這裡很近,所以一般我都步行。”肖邦笑著將路過的出租車攔下。 “走吧。我送你回去。” 珍妮點頭,她沒告訴肖邦,其實她是開車來的。 她住的地方也離這裡不遠。 出租車到的時間很快。 只是在酒店的門口,肖邦停下朝她揮手的時候。珍妮才有些驚訝的開口:“你不上去坐坐嗎?” 等到這話一出口,珍妮的臉上的忽然的熱意一瞬間連脖子都開始發紅。 肖邦怔怔,看著珍妮的身體咽口唾沫。到最後還是笑笑拒絕:“不了,珍妮。明天還有訓練,我先回去休息。” “哦……”珍妮的眼神一瞬間暗淡下去。 肖邦笑笑轉身。 “肖邦。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珍妮追上肖邦看著他問著。 “當然可以,這個問題不是以前說過了?想打就打吧,有時間我會回的。”肖邦看著她開口:“回去吧。” “有時間可以出來坐坐嗎?”珍妮沒有回去,而是看著肖邦,象一個看著心上人的高中女生一樣努力說著這樣的話。 她從沒這樣說過,聲音落下的時候已經低的幾乎聽不到。 “當然可以。”肖邦笑下:“只是我在費城,怕沒時間去別的城市的。” “沒事,我現在也在費城工作。”珍妮的臉上一瞬間的笑意幾乎讓肖邦看見了花朵。 “恩?什麽時候來的?”肖邦好奇的問著。 “在你來費城後不久。”珍妮笑笑,她並沒說,所謂的不久,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