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小天真,以後有事盡管吩咐,胖爺我隨傳隨到.” 眾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一動不動,就好像被人點了定住了身形一樣,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還是被胖子的說話聲給驚醒過來。 回過神的眾人,全部都飛快地圍在吳邪的身邊。 又震驚又好奇的看著他的手。 結果,一點痕跡都沒有。 “大侄子,你沒事吧?你怎麽那麽魯莽呢?” 三叔到現在都還心跳得厲害,要是吳邪跟著他出來出了什麽事。 家裡人還不把他的皮給剝了。 總有一個擔心的,看著吳邪的手。 包括張起靈,他又想起了吳邪,對付血屍的時候,明明看到他觸碰到了血屍的血液,卻也是像現在一樣毫無反應。 難道他身上還有比他更厲害血脈?竟然能抵抗到血屍毒和屍蟞王的毒??? 大奎雖然被包扎過了,但失血過多,臉上有些蒼白,他震驚的看著吳邪,說出了一句破壞氣氛的話。 “小三爺,是那屍蟞王的毒失效了?還是你能免疫屍蟞王的毒啊?為什麽你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大奎話音剛落,氣氛就有點古怪起來,大家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大奎看著吳邪那完好無損的手和我自己那斷了一隻的手相比,心裡就有點不平衡了。 加上傷口那裡傳來的疼痛,整個人都煩躁了,說出來的話多少都帶了一點情緒。 “怎麽?大奎,難道你還希望我出事嗎?”吳邪似笑非笑的看著大奎。 在吳邪的問話以及大家怪異的眼神中,大奎後知後覺得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不不不,怎麽會呢!我只是好奇而已,對不起,小三爺,我說錯話了,你別多想。” 大奎那因為失血過多蒼白的臉上閃過一件尷尬與惶恐。 其實大奎也沒什麽意思。 他對吳邪還是很感激的,能用一隻手換回一條命,對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他真的沒有要怪吳邪的意思,只是一時嘴快而已。 好像生怕吳邪不相信一樣,大奎再次解釋。 “對不起,小三爺,是我說話不經大腦,其實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行了,我理解。我也沒說你什麽。” 吳邪也是看出了大奎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也不在這件事情上過多計較。 吳邪看著大奎的斷手,心裡也有些惋惜。 事情發生的太快,他想要用極品解毒丹都沒時間,也不知道那瓶解毒丹能不能解屍蟞王的毒。 其實最震驚的還要屬於胖子。 他離得最近,看得也是最清楚。 他親眼看見,屍蟞王的毒對吳邪根本就不起絲毫的作用。 別說是紅疹子,就連一點紅斑都沒有!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百毒不侵! 屍毒不怕! 蟲毒也不怕! 三叔他們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吳邪,空間瞬間變得寂靜,氣氛也一時變得有些詭異。 吳邪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很難解釋的通,索性就不解釋了,他們愛怎想就怎想吧! “走吧,三叔,我們出去吧!” 說著,吳邪晃了晃手裡的水壺。 “屍蟞王雖然解決了,難保還有其他的東西。” 三叔看著吳邪手裡的水壺,愣愣的點點頭,壓下了心裡諸多的疑問,看了一下周圍,然後指著那九頭蛇柏。 “從這裡上去吧!往回走的話時間還要很久” 眾人也沒有反對,畢竟目前的情況來說,從這裡上去會更省事一點。 吳邪剛走到九頭蛇柏樹下,就頓住了。 【叮!檢測到一股龍脈之氣,請問宿主是否吸收?】 “龍脈?對了,這戰國墓是建在龍脈之上,有龍氣也不奇怪。” “吸收!” 隨著吳邪的吸收,正在準備爬樹的眾人,忽然感覺地上輕微的一震。 眾人以為發生什麽事,警惕的看一下四周,結果什麽也沒發現。 剛準備松口氣,卻發現地上出現了龜裂,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天搖地晃。 懸崖峭壁上都有很多沙石滾落。 “我靠,是地震,快跑” 胖子大喊一聲,一秒都不敢多呆,飛快的竄上樹。 然後手腳並用,馬不停蹄的往上爬,好像是後面有女鬼在追他一樣。 別看他那一身肥膘看起來是累贅,其實這是個靈活的胖子。 其他人見此情況也不敢多耽誤,也跟著拚命的往上爬。 吳邪都愣住了,他沒想到龍氣被他吸收之後會造成這樣的震動,要是知道這樣的話,他肯定讓三叔他們先爬上去了。 三叔當然也拚命的往上爬,無意中回頭卻看到了他家大侄子竟然還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他家大侄子不會被嚇傻了吧?竟然還不知道要逃嗎? 三叔著急的大喊:“大侄子,還傻愣在那裡幹什麽?快爬啊!” 也是三叔的大喊聲,潘子他們才發現,原來吳邪竟然沒有跟著他們一起。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沒看到地震了嗎?竟然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這是在找死嗎? 這山搖地動的越來越激烈,他們在樹上都能感覺得出來震感很強。 而且他們慌忙中往下看,都發現地上有很多地方都已經坍塌了。 潘子:“小三爺,快點爬上來,再晚就來不及了。” 大奎一隻手爬樹很是艱難,潘子在他身邊,還時不時的幫一下忙。 他也看到了,站在底下一動不動的吳邪,也著急的大喊。 “快走啊!小三爺,等下這裡就塌了。” “小天真這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嗎?怎麽還待在那裡?” 胖子一邊嘀咕一邊爬,他倒不是很擔心吳邪的安危,憑感覺,那芝麻湯圓餡的家夥不是那麽的簡單。 他肯定不會傻傻的站在那裡等死,一定有他的理由,說不定等一下他爬得比他們還快呢! 想到這裡胖子爬得更快了。 這顫動越來越厲害了,估計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被埋了。 張起靈爬得最快也是他爬得最高,他當然也聽到了,三叔他們的話。 他停頓了一下,站在樹上往下看,看著站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眼裡看不出絲毫表情。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