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故作嫌棄。 “我說三叔,有你這麽坑侄子的嗎?你沒看見這是我從屍體上拿下來的東西嗎?你竟然讓我吃?我還是不是你親侄子了?” “三叔,要不你吃了吧!” 吳邪‘嫌棄’的將麒麟竭推到三叔的面前。 三叔被吳邪那嫌棄的眼神給氣笑了,在他後腦杓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臭小子,你三叔我還能害你不成?”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這麒麟竭可是十分難得的寶貝,是麒麟血凝結成的。” “這是一種十分罕見的中藥,吃了之後不但能強身健體,還能擁有與小哥一樣的血脈!” “這東西入口即化,吃了之後,就不再懼怕那些毒蟲蛇蟻,就連夏天那些蚊子都會躲著你跑。” 胖子在三叔他們推脫來推脫去的時候,就預感到這是個好東西。 現在聽他們這樣一說,看著那麒麟竭的眼神就變得垂涎欲滴了。 好寶貝呀!吃了這東西,以後下墓還怕那些毒蟲毒蟻嗎? “我去,三爺,這東西真有你說的這麽神?” 胖子話雖是這麽說,可他的眼神一直就沒有離開過那麒麟竭。 三叔看著胖子的眼神,下意識的把手裡的麒麟竭攥在手裡。 三叔擔心這死胖子不管不顧的搶了這麒麟竭塞到嘴裡。這東西入口即化,到時候就算是把他殺了也無濟於事。 三叔斜斜的看了胖子一眼:“那是當然,我的眼光還能看錯?” 三叔說完,又看向吳邪:“臭小子,你到底吃不吃?不吃你三叔我可就不客氣了!又不是看在你是我的大侄子,我才不管你呢!” “三爺,這東西也不知道有沒有毒,要不分我一點,胖爺我給你們試試毒?胖爺我不挑食的.” 吳邪看著三叔說的煞有其事,再看胖子那趨之若鶩的表情,心裡一陣好笑。 “行吧!給我吧。” 吳邪勉為其難的伸手接過了麒麟竭,拿到眼前又看了看。 “三叔,這要怎麽吃啊?” “直接放嘴裡就行了,還要怎麽吃啊!” “哦!” “三叔?” “又怎麽啦?” 三叔都無語了,怎麽大侄子就這麽多問題呢?吃個東西就這麽難嗎? 不是塞到嘴裡就行了嗎!哪那麽多廢話? “張嘴。” “啊” 三叔下意識的張嘴。 然後 “咳咳.咳咳” 三叔反應過來之後,嘴裡的東西都已經化成了液體,被他咽了下去,有些苦澀,可是過後又有點醇香。 三叔不自覺的眨巴眨巴嘴,然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著吳邪。 “你.你.你. 臭小子.” 三叔你了個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沒想到吳邪會把麒麟竭塞到他的嘴裡,那東西入口即化,他想吐出來都已經來不及了。 “哎呀!三爺,你怎麽就咽下去了呢?什麽味道啊?” 胖子眼睜睜的看著麒麟竭被吳邪塞到了三爺的嘴裡。 看著三爺就這樣被迫的就咽下了麒麟竭,胖子那個肉痛啊! 他怎麽就沒提前發現呢! “三叔,味道怎麽樣?好吃嗎?” 看著三叔凶巴巴的瞪著他,吳邪仍然無動於衷,反而還笑嘻嘻的問起三叔麒麟竭的味道。 “你”事已至此,三叔說再多也沒用,只能狠狠的瞪了吳邪一眼,眼底深處閃過莫名的情緒。 “好了,三叔,再看看這四周還有沒有別的特殊情況。” “還能有什麽特殊情況,這裡不是一目了然了嗎?魯殤王也在這裡了。” 三叔還沒出聲,潘子卻率先開口了。 “你們覺得魯殤王會把自己大咧咧的擺在這裡嗎?” 吳邪雖然不能明說,但他可以暗示,可以幫忙找機關啊! 吳邪沒再理會潘子。 而是圍繞著這石台四周開始尋找機關,吳邪可是知道,真正魯殤王棺槨就在九頭蛇柏樹乾之中。 這兩具擺在明面上的屍體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的陪葬+護衛罷了。 他記得,開啟真正魯殤王棺槨的機關就在這石台之上。 而且開始機關之後,這玉床就會下沉,從而真正的機關就會開始啟動,將會把魯殤王的棺槨拉出來。 眾人看著吳邪在玉床周圍仔細的觀察著什麽,也都上前來幫忙。 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吳邪想著,既然那機關都要經過這石台,那直接把石台壓下去,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行得通呢? “胖子!” “怎了?天真小少爺,您老有什麽吩咐?” 吳邪沒有理會胖子的搞怪。 “上這石台上給我們秀一段你優美的舞姿唄!” “不會吧!小天真,你這不是埋汰我嗎?” “胖爺我哪有什麽舞姿,你想看肥膘就直說嘛!胖爺我扭給你看。” “好啊!那上去唄!拭目以待。” “我靠,小天真,你來真的呀?要不要這麽重口味?” 胖子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抱著胸口,好像有誰要對他怎麽樣一樣。 吳邪嘴角微抽,他要是想幹嘛也是對小哥啊!哪裡能輪得到他呀! 他又不是眼瞎,小哥他不帥嗎?小哥他不香嗎? “當然!去吧!用盡你的全力,使勁蹦。” “使勁蹦?蹦迪?好嘞!胖爺我最喜歡玩蹦迪了。” 胖子瞬間領悟過來,原來吳邪讓他跳的是這種舞。 這不是想要他糟蹋這玉床嗎?早說嘛! 胖子爬到玉床上,好像瘋魔了一樣,狂扭了幾下,那些肥膘一顫一顫的。看得台下的三叔潘子吳邪他們眼角嘴角狂抽。 他雖然明白了吳邪的意思,可是愛玩愛鬧的他還是忍不住搞怪的扭了幾下他那滿是肥膘的腰。 他的那些姿勢,再配合他那的身頓位,妥妥的社死現場。 吳邪扶額,這死胖子,不知道他那樣的扭動,就像一隻後腳站在地上前腳抬起來胡亂揮舞的二師兄嗎? 這畫面太辣眼睛了! 吳邪趕緊阻止胖子,感覺再看下去他們都快要自戳雙目了。 “行了,行了,死胖子,別跳了,快點乾正事。” “不是你說要跳舞給你看的嗎?我這不是嚴格按照命令實行嗎?” 胖子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故意和吳邪唱反調。 “行了行了,人家跳舞要錢,你跳舞要命” 胖子也知道分寸,感覺差不多了,也沒有再繼續跳,按照吳邪的要求,在腳上一發力,用力一跺。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