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吳邪直接反手抓住了九頭蛇柏的藤蔓。 順手拉過正想幫忙砍藤蔓的張起靈。 “走吧!小哥,我們不用自己找路了。” 很快兩人就被拖進了那個洞口,一會功夫之後被拖到了一條通道。 兩個人直接蹲了下來,腳上就像裝了滑板一樣,被那藤蔓拉的就像在滑行一樣。 速度奇快,只要稍一不注意,就會被那些藤蔓扯在地上摩擦摩擦。 吳邪都不敢多看別的地方,隻留意地面他們要通過的地方,有沒有突兀的出現什麽阻礙他順利滑行的東西。 他可不想‘撲街’!!他可不想被摩擦!!! 還好,也沒那麽倒霉,一路上的運氣都還挺好的。 所過之處也是一片平坦,偶爾有點凹凸不平的地方都被吳邪提前發現,巧妙的躲過了。 就這樣,吳邪和張起靈兩個人,被藤蔓拉著迅速前進。 左拐右拐的在那些墓道裡穿梭,當然,途中也不是那麽的順利,磕磕碰碰在所難免。 幾分鍾之後,兩人從墓道裡竄出,突然就凌空了。 吳邪任由著那藤蔓,把他拉高、吊起. 吳邪四處查看一下,發現他們已經身處了一個地底岩洞之中。 岩洞最中心的地方,有一棵看上去大概有幾十層樓高,十個八個人才能環抱住的參天古樹。 這應該就是九頭蛇柏了吧? 九頭蛇柏的樹上有很多粗大不一的藤蔓相互纏繞著在一起,縱橫交錯。 短一點的藤蔓直接像垂柳一樣垂在了半空,長一點的藤蔓毫無目的的延伸著,延伸到哪裡就纏繞到哪裡,有些懸崖峭壁上的洞口都有藤蔓伸了的進去。 吳邪就這樣抓著九頭蛇柏的藤蔓,吊在半空中,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他發現九頭蛇柏的樹上吊滿了很多東西,剛開始,他以為那些是九頭蛇柏的果實。 可是越看越覺得怪異,那些東西的形狀就好像一個人形的,難道九頭蛇柏還能長出人參果? 這該不會是雜交的九頭蛇柏吧?吳邪壞壞的想。 隨後,吳邪好像想到了什麽,臉色一變,再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形物體的時候,眼神裡就充滿了複雜。 那並不是他以為的什麽人參果,而是一個個人。 都是被九頭蛇柏的那些藤蔓從墓室的各處拉扯過來,然後裹成了一個像蠶繭一樣的大繭子。 一陣風吹來,那些東西輕微的搖晃著,知道那些東西是人之後,吳邪就感覺怪怪的,越看越覺得詭異。 吳邪又往地下看,看到了天然岩洞的底下有一條用石頭鋪成的小路。 小路的盡頭是一個大概一層樓高的祭台,祭台上有一張玉床,床上就躺了兩個屍體。 看清了這些之後,吳邪就知道他們要找的地方到了。 而張起靈,在出了那通道懸空之後,他就掙脫了吳邪的手跳了下去。 已經走到了九頭蛇柏的樹樁下,吳邪看到這裡,也沒有再耽擱,掏出小黑金匕首一把割斷了纏住他的那根藤蔓。 也跳了下去。 吳邪來到了張起靈的旁邊,也順著他的目光看著那九頭蛇柏的樹樁。 他不知道張起靈為什麽會知道,最後的棺槨藏在樹樁裡。 他對這個墓室裡的一切都很熟悉好像,而且他對魯殤王和鐵面生都有一股莫名的敵意,這也是吳邪看原著的時候搞不懂的事情。 吳邪看著張起靈的側臉,想要把這些疑問問出來,可估計他也不會回答,也懶得多費口舌,還是先辦正事吧! 時間不多了。 接下來. 嘿嘿!! 你們懂得 把一切恢復原狀之後,吳邪拉著張起靈剛想離開這裡,就聽到了一聲很微弱的呼救聲。 “救命.” 這聲音小的可憐,而且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一樣,說的不太清晰。 如果不是張起靈和吳邪的耳力驚人,估計都聽不到。 那聲音的來源好像還有點遠,與他們這裡有一定的距離。 吳邪擔心是三叔他們,邁開的腳步又收了回來,仔細辨認,發現聲音,好像是從他們的頭頂傳來的。 這時! 那細微的呼救聲又傳來了。 “救命.” 吳邪尋聲望去,發現是他們頭頂之中的其中一個巨大人形蠶繭。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活著,他以為那些都是陳年老臘肉了呢! “小哥,先救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三叔他們。” 張起靈點點頭,順著那些橫七豎八的藤蔓來,到了那人形蠶繭的面前。 伸手拍了拍,發現裡面的人已經沒什麽反應了,只有一些細微的顫動。 估計是被困的時間長了,沒什麽力氣,或者是昏迷了也不一定。 張起靈抽出黑金古刀,把吊著那人形蠶繭的藤蔓砍斷,直接把那隻蠶繭帶回到了地上。 然後從下到上把那些藤蔓切開,發現裡面的人並不是三叔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青春靚麗的女人。 發現是個女人之後,吳邪就知道救錯人了。 早知道是個女人的話,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管你是不是美女,也與他無關。 吳邪一看是個女人,就知道這是誰了,這不就是阿寧嗎? 她怎麽被吊起來了呢?她的手下呢,難道就剩下她一個了? 阿寧這個人狡猾的很,在原著中把吳邪他們耍的團團轉,但也不能說她完全是個壞人。 只是所屬的陣營不同而已,各為其政,有衝突也在所難免。 不過這都與他無關,他也不再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吳邪了。 想要設計他,隻管放馬過來 吳邪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阿寧。 完美的臉蛋,乾淨利落的短發,盡顯凹凸身材的緊身黑衣黑褲,看著就是個很幹練的女人。 雖然已經昏迷,可仍然擋不住她身上那一股冷豔氣勢。 吳邪他們都不是見色起意的人,對她也不感興趣,放任她躺在地上。 吳邪不管,張起靈就更加不會管了。 也是在這時,昏迷的阿寧突然醒了過來,但是極其的虛弱,模模糊糊的吳邪他們一眼,也知道自己得救了。 長時間滴水未進,聲音沙啞,乾澀。 “水” 吳邪沒有理會,他不可能像原著的天真一樣親自為她喝水,她還不夠格。 “水” 又是一聲極其虛弱的聲音傳來。 聽著,都好像有隨時斷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