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蒼茫遼闊,幾人前行,古辰與喜鵲落在後方。 喜鵲靠過來,悄聲道:“古大哥你是不是不想跟他們組隊啊,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咱們還是脫離他們自行離開吧?” 古辰笑了笑,道:“脫離這支隊伍?你現在過去問問他們,看看這些人答不答應?” “這有什麽不答應的,大家都是熟人朋友,而且是自願的,還能強留咱們不成?” 古辰苦笑著搖搖頭,不說話。 喜鵲較真了,輕哼道:“看古大哥你這表情,是不相信了?好我現在就去跟李建大哥說去。” 言罷快步上前,走到了李建身旁,喊道:“李大哥請等一下,喜鵲有話想跟你商量。” “何事?”李建頓住腳步。 “就是古大哥喜歡清靜,不習慣組隊,所以我們想……” “你們想脫離隊伍?”李建的臉沉了下來。 “大家都是熟人朋友,我想這應該沒有問題吧?”喜鵲的聲音越說越小,因為她已看出李建的臉色不對勁。 李建本已打算發作,王重卻擺手道:“喜鵲姑娘,本來大家都是熟人,按理說我們不該攔你,但是這血煉之地裡太過危險,出於安全考慮,本隊長建議你們還是跟我們一起的好。” 喜鵲笑道:“不用勞煩王大哥操心啦,古大哥很厲害的,有他在我們很安全。” “你說他很厲害,就這個造氣二重的小子,很厲害?”李建突然冷哼,語氣極盡諷刺。 古辰聽了,劍眉挑了挑,玄水重劍已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手中。 李建卻看也不看他,轉而道:“好了喜鵲,並不是我不願意讓你們脫離隊伍,將你們留在隊伍裡,完全是出於對你的安全考慮,你之前救過我的命,我必須要保護你的安全。” “可是……”喜鵲很是為難,她看出來古大哥和這些人待不到一塊兒去。 “沒什麽可是的,作為大哥,我有義務保護你的安全,這事兒你就不要多說了!” 李建沉著臉不耐煩打斷,同時很是不客氣的往古辰瞪了一眼。 喜鵲嘟噥一聲,隻好又跑回到古辰身邊,把頭埋得低低的,就像是個做錯事兒的孩子。 古辰不由好笑,道:“沒關系,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 喜鵲嗯了一聲還是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李建冷眼瞪了古辰一眼,接著看了看到王重並沒有什麽表示,這才繼續前行。 草原蒼茫,入眼一片血紅,就連草都是紅色的,沒有星辰,也沒有晝夜長短。 一行八人走了半天,王重吩咐大家停下來休息,進食補充。 “喜鵲,聽說你很會做飯,趕緊給我們做點東西!”李建吩咐,派頭十足,聽起來就像是在命令下人。 “好呀,正好我的儲物袋裡還有些食物,咱們還是吃烤肉吧!”喜鵲欣然應允,旋即將剩余的獅鷲獸拿出來。 李建等人看到這龐大的獅鷲獸,面色不由變了變,然而心中卻哼道:“這獅鷲獸如此龐大,料想也不是這姓古小子能夠獵殺,想必是在路上撿現成的吧。” 喜鵲忙活不久,烤肉已香噴噴的,她忙抓起最後一塊烤腿,遞到古辰跟前:“來古大哥,這個給你。” 古辰坐在草地,笑著接過來,正準備張口大快朵頤,一名小弟卻是突然走了過來。 “慢著!”那小弟陡然冷喝。 “有事?”古辰挑了挑眉,余光瞟了他一眼,發現這家夥竟然只有鍛體九重的境界。 “你這小子,好不識好歹,咱們這裡總共就只有這塊烤腿,你卻不貢獻出來給王老大,你到底知不知道規矩?”那小子怒喝。 古辰冷笑道:“孝敬老大本沒有錯,但是有一點你卻弄錯了,他是你的老大,可不是我的老大。” “放肆,你小子竟敢不服從王重老大,實在不知天高地厚,再問一遍,烤腿交不交出來?”那小子獰喝。 “你想要這烤腿,早說嘛,我現在就給你!”古辰笑了笑。 他忽然動了,箭矢般掠起,一拳便將他打翻,抓著烤腿往嘴裡使勁搓,直至那小子滿嘴是血,搓掉幾顆門牙為止。 李建看到這幕,抓著長劍就想要衝上來,卻是被王重攔住。 “先等等,這小子有古怪,肉身力量強悍,暫時不要動手!”王重目光犀利,一下就看出剛才古辰那一拳不簡單。 李建咬牙道:“可是,這小子也實在太囂張了,不弄死奪了他武府令,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恨。” 王重往裂谷方向看了一眼,隨後低聲道:“放心,等會有的是機會弄死他這小王八羔子, 他實力還不錯,暫且留著有用。” “好,就姑且讓他先囂張,等會老子勢必第一個弄死他!”李建獰喝。 古辰卻好像對兩人恍若未聞,拍了拍那小弟的臉,笑著問:“怎麽樣,這烤腿的味道還不錯吧?” 那小弟滿嘴血跡模糊,哪裡還能開口。 古辰抬頭,掃了眾人一眼,哼道:“現在,還有想嘗一嘗這烤腿的滋味?” 王重笑笑道:“既然烤腿味道不錯,古辰兄弟留著自個吃吧,我們吃其他的就行。” 其余小弟看到自家老大沒有發作,自然就更不敢做聲。 李建擺手道:“喜鵲你過來,這家夥嘴受創,趕緊為他療傷。” “哦好,我這就過來。”喜鵲應允。 “慢著!”古辰卻是陡然冷哼。 李建面沉如水,咬牙切齒道:“你這小子,又想要幹什麽,找死不成,連老子叫喜鵲救人你也要阻撓?” 古辰坐在地上,大快朵頤,看也不看他,道:“不錯,我就是要阻撓,你能把我怎麽樣?” “混帳玩意,還真以為老子不敢動你!”李建拔劍。 喜鵲趕忙撲過來,阻止道:“好了,救不救人,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們就不要爭吵了。” 說著轉頭,看向古辰,道:“古大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看到他受傷,喜鵲於心不忍。” 古辰見此,搖搖頭歎息,隨後手掌一翻,多了個白色瓶子,直朝李建丟過去。 “區區皮外傷,用金瘡藥便行了,何須要用命輪!”